又和凱撒聊了兩句,房門突然被敲響。
江羽開門,發現是服務員送來了晚飯。
飯菜都是熱乎的外環特色小吃,一份烤牛排、香噴噴的牛排漢堡,還有一杯飲料。
不過牛排成色比露西烤的那塊好太多。
江羽又掃了兩眼服務員的小推車,照那份和自己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份仙人掌沙拉。
端起食物托盤,他沒急著回房間,而是站在門口靜靜看著服務員推著小車前往照門口。
篤篤篤!
門很快開啟,照出現在門口,渾身毛髮溼漉的,身上還披著白色浴巾。
平平坦坦,能看見的地方都是粉色兔毛,毫無看點可言。
照隨便看了一眼托盤上的晚飯,就把食物端了進去。
江羽表情錯愕。
兔子還能吃牛排的嗎?
……
窗外摩托聲轟鳴,江羽慢悠悠吃著碗裡的美食。
吃之前還不忘拍張照片發給薇薇安。
薇薇安又發了一張城市夜景照給他。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照片裡多了薇薇安的背影。
背影窈窕,晚風帶起柔順的紫色長髮和長裙裙襬。
兩條美腿裹著的黑絲,在月光下泛著撩人心魄的色澤。
江羽:“怎麼感覺突然就有胃口了呢?(餓餓)”
薇薇安隔了老半天才回了一句“那多吃點”。
不用說,肯定又是臉紅得不要不要的。
江羽胃口大增,三兩口就炫完了漢堡和牛排。
直到發出一聲飽嗝,江羽才明白電子榨菜的含金量。
還得是黑絲美腿才下飯。
咦?
江羽又重新欣賞了一遍美照,薇薇安出現在鏡頭裡,那麼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果然,還是雨果大舅哥體貼啊。
轟——!
外面街道的摩托聲依舊不絕於耳。
這種環境想睡個安穩覺也不太現實。
江羽看了一下手機,現在也不過晚上九點。
索性下樓坐坐,順便打聽打聽有用的資訊。
樓下大廳,酒客已經換了一批,壞掉的桌椅板凳也換了副新的。
不過江羽眼尖,還是發現了兩個眼熟面孔。
應該是盯梢的,防止他和照連夜溜走。
“oi,下來透氣呢小哥。”
江羽聞聲往櫃檯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位長相很陽剛的老闆娘,正坐在櫃檯後磕著瓜子。
瓜子皮吐了一地,坐姿隨意且豪邁。
“嗯,外面太吵了,根本睡不著。”
“哦!你說外面那些機車族的人啊,這附近有座餘燼鬥技場,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奔那裡去的。”
“餘燼鬥技場?”
老闆娘邊嗑瓜子邊問道:“小哥是城裡人吧,第一次來外環?”
“嗯,差不多。”
江羽走近櫃檯,拉了張高腳凳坐下。
譁!
老闆娘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江羽面前,示意對方隨便嗑。
小兔子支付的那五十萬丁尼,都夠酒館大半個月的純利潤了。
這兩位可是會下金蛋的主兒,可比那些只會欠酒水錢的機車族成員大氣多了。
有機會就和對方熟絡熟絡,說不定下次還來店裡消費呢?
江羽也不見外,隨手捻起瓜子嗑了起來。
“財不露白,剛才你女朋友掏錢的時候也太沖動了。在外環可不講究城裡那套,外環看的是個人實力和背後勢力強弱。”
老闆娘往地上呸了一嘴瓜子殼,小聲對江羽提醒道:“明天儘量早點出門,避開那些傭兵、機車族成員。”
江羽知道她的意思,舉了舉手中瓜子,“謝了。”
老闆娘磕著瓜子從櫃檯下拿出一枚鑰匙放在櫃檯上,“車在酒館後面,是輛無主車,用完可以隨意丟棄。”
江羽拿起鑰匙隨便瞅了一眼,鑰匙是配的,車肯定也是黑車。
收好鑰匙,江羽磕著瓜子問道:
“餘燼鬥技場是個甚麼地方?”
“鬥技場啊,那地方可熱鬧。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能在那裡獲得名聲和金錢。”
“該不會是地下拳場吧?”江羽試探性問道。
老闆娘對江羽挑了挑眉,隨口吐掉口裡的瓜子殼,“怎麼?小哥去過類似的地方?”
江羽搖搖頭,神色平淡,“沒有。對了,鬥技場在甚麼地方?閒著也是閒著,我想去逛逛。”
……
從老闆娘那得知餘燼鬥技場的位置後,江羽揣了一把瓜子放進風衣口袋,大搖大擺出了酒館。
薇薇安的貼身藥瓶則放在裡面的內口袋裡。
江羽離開後,兩個喝酒的酒客站起身從座位離開。
路過櫃檯,隨手拍了一個五百丁尼的硬幣在櫃檯上。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兩個傭兵,老闆娘磕著瓜子搖搖頭,手一撥,將那枚硬幣掃到櫃檯抽屜裡。
穿著一身黑風衣的江羽沿著馬路前進,邊走邊嗑著手中瓜子,對身後兩個尾巴無所屌謂。
58、59、60……
【無跡可尋】的被動技能發動,江羽身形直接從兩人視野內消失。
尾隨江羽的傭兵一臉懵逼:
“甚麼情況?人哪裡去了?”
“我尼瑪,不清楚啊,是不是發現我們跟蹤,跑遠了?”
“草!先追上去再說。”
——
某處寬敞的地下室內,天台燈光聚集在鬥獸場般的場地內。
兩個赤裸上身的男人正你一拳我一拳互相招呼著,兩人臉上皆是青一塊紫一塊,其中一人傷勢較重,嘴角還帶著血跡。
四周階梯上坐著黑壓壓的人群。
“用力啊!草你媽的,沒吃飯是吧?!”
“臥槽,這一拳夠勁!對!就應該是他孃的這樣,給我往死裡打!”
“廢物,別隻用手擋啊,還擊!還擊!!!”
“……”
隨著聚光燈下兩個男人的肉搏進入到白熱化階段,觀眾席上呼喊聲也更火熱的沸騰起來。
噗通!
肉搏中的兩人有一個捱了對方一拳後,直直倒在了地上。
觀眾席上頓時爆發騷動起來,有歡呼又怒罵。
“蕪湖!乾的漂亮!”
“草你媽,又輸了!”
“……”
一處欄杆邊,江羽磕著瓜子看的津津有味。
好地方啊,打架就能賺錢。
他看了眼掛在牆壁上的電子螢幕,上面正顯示著對局獲勝者的名字,名字下方,是接下來將要登場的選手,以及賠率。
當前賠率最低的,是一個叫費倫的人,賠率為1.1。
費倫應該就是目前最強的人了。
“呸!”
江羽很沒有素質的隨地吐瓜子殼。
“服務員,這個怎麼報名?我也要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