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店長，你們早，你們比約好的時間還早到了五分鐘。”
六分街某條小巷。
帶著兜帽的芮恩和法厄同兄妹展開了第一次會面。
鈴在芮恩面前很是拘謹，話都不敢說。
沒辦法，對方江羽的姐姐。換而言之，就是江羽的家長。
哲上前和芮恩打招呼道：“你好，芮恩。你那邊一切安好嗎？”
“問題不大，我現在的住址除了我弟江羽，沒人知道。”
芮恩有意多看了一眼鈴，他老弟的小女友、傳奇繩匠法厄同、閨閨薇薇安的偶像。
前天晚上薇薇安不出她所料，私信來要法厄同的資訊。
但為了老弟的幸福不被打攪，她最後在薇薇安那邊撒了個小謊，說法厄同當時只是以邦布化身出現在空洞裡，具體的身份資訊她也不清楚。
至於好閨閨有沒有找小老弟要法厄同的資訊，她可就管不著咯。
“兩位，這次我能夠死裡逃生多虧了你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才好。”
哲笑道：“別這麼說，我們能救下空艇，也多虧了有你在場。”
“芮恩，之前一直沒機會問你，你究竟是怎麼捲入這件事裡的？”
在自己未來弟媳以及弟媳的哥哥面前，芮恩覺得沒甚麼好隱瞞，說道：
“也沒多大事。前陣子有陌生的客戶聯絡我，開了很高的價格卻不肯透露具體的工作內容，我再三追問，對方說可以見面給我資料。”
“我雖然覺得很可以，可他們出價太高。當時我又著急給江羽解決他黑戶身份問題，所以就鬼迷心竅了……”
哲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不過你能在被他們控制的時候，從芭萊大廈上偷偷傳送出求救資訊，真的很厲害。”
透過芮恩的話，鈴敏銳察覺到有不對的地方，連忙追問道：
“芮恩，你和江羽不是親姐弟關係嗎？”
芮恩很自然的承認道：“對，那傢伙……是我從空洞裡撿來的。當時的江羽就是傻乎乎一隻，如果沒我，他可能已經似在空洞裡了。”
鈴眼前一亮，“芮恩，能和我多說一些江羽的事情嗎？”
芮恩道：“沒問題啊，不過那些事情還是以後有時間再給你講吧。”
鈴開心點頭，並未理解芮恩話裡的以後指的是多遠。
芮恩意味深長笑了一下，以後指的自然是成為一家人。
“雖然我很想吐槽一句江羽坑姐，單從結果來說，也多虧我向外界傳送資訊的事情敗露了，那些人的僱主想知道我到底向外洩露了甚麼，以及向誰洩露了重要資訊。我才能撐到你們趕來。”
哲沉吟道：“那些人的僱主是誰？”
芮恩搖搖頭：
“我不太清楚，對方沒有露面，只是打了幾個電話，交代了空艇的一些事情。”
“不過我偷聽到了幾句話，他們之所以要對空艇動手，主要目的是除掉珀爾曼，好像還提到了甚麼‘牲鬼’……”
哲捏著下巴問道：“‘牲鬼’？那是甚麼東西？”
“抱歉，其他資訊我就不知道了。”
芮恩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儲存單元，“這是你們要的東西，已經搞定了。”
哲接過笑道：“謝謝，幫了大忙。”
“別客氣，你們是我的恩人，幫忙是應該的，不收你們錢。”
說話間，芮恩又看了鈴。
眼裡閃過長姐看弟媳婦的笑意。
鈴這會也不敢調皮，臉上淺笑著，乖的很。
“你們接下來要調查這塊儲存單元的事吧，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以……錄影店客人的身份來看你們。”芮恩笑道。
或許再下次，就得以男方家長的身份上門了。
等芮恩離開小巷，哲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鈴，估計珂蕾妲她們也該到了，我們回去吧。”
——
外環清晨溫度依然有些低，千夏裹著風衣緊緊抱住她的臭壞蛋，頭盔用力“貼”在臭壞蛋後背上。
讓你昨晚喝那麼多酒，不聽我的話，頂死你！
摩托車很快來到邊境檢查站。
出去容易進來難，想要進內環，除了有許可證外，還得驗證身份資訊。
江羽不僅拿出了調查員證，還掏出了居民證。
至於千夏，只是拿出那張黑金信用卡在士兵面前晃了晃，士兵就畢恭畢敬放行了。
江羽看著士兵們轉變極快的態度，心中暗道，無論哪個世界，身份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他忽然想到了星見雅。
得先探一探老登岳父大人的口風，兩人身份太過懸殊，也不知道老登到底是怎麼想的。
錢容易搞，但社會身份這種東西……
穿過邊境線，進入內環地界後。
周邊環境慢慢有了人氣，不像外環那樣荒蠻寂寥。
一想到馬上就要和臭壞蛋分開，千夏悶悶不樂的。
趁著等紅燈的空隙，千夏拉開面罩：“臭壞蛋，我想喝茶奶。”
江羽這會滿腦子都是擼完貸款後的瀟灑生活，對於千夏這點小小要求，自然不會拒絕。
“帶你去光映廣場那家好不好？”江羽側過身說道。
順便可以去治安局取居民證，不過取居民證的話，他得回家把狐耳帶上。
“嗯，好。”千夏緊了緊兩條手臂。
“去光映廣場的話，我想繞路回家一趟拿個東西。”
“哦，沒關係。”
聽千夏這說話態度，江羽挑了挑眉，抬手敲了敲她的頭盔：
“怎麼變得和你姐說話一個樣了？”
千夏撅起小嘴，一個字也不說，明顯是昨天晚上生的悶氣還沒消。
“還在生氣啊？”江羽低頭掰開千夏一根手指。
白皙細嫩，不長，指甲也剪得乾乾淨淨。比起她姐，要愛乾淨不少。
見小狐狸還不說話，江羽又掰開一根手指，換了個話題：“茶奶要喝甚麼口味的？”
千夏重新抱緊他，說話帶著輕哼鼻音：“哼，到店裡再看，我要點最貴的！把你錢包裡的錢都喝光！”
江羽囊中羞澀般嘆了口氣，“這樣啊……好吧，如果是千夏的話，就算把錢為你花完也無所謂。”
千夏一聽他嘆氣，心立馬軟了下來：“啊？臭壞蛋，你沒有錢了嗎？要不要我借你點？”
江羽弱弱道：“欠了點錢，現在生活壓力有點大。”
本以為小狐狸會問他欠了多少錢，然後大方的借錢給他。
哪成想……
“哼，是欠我姐的錢吧？”
“額……你怎麼知道？”
千夏拿頭盔頂了一下他後背，“小雅姐姐跟我說的，讓我千萬別借錢給你！”
江羽嘴角抽抽，大狐狸這是要逼良從娼的節奏啊。
問題不大，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貸款至山巔！
這時紅燈跳綠，江羽啟動摩托，勻速朝著六分街駛去。
樓下，江羽在單元門內發現了薇薇安的小電驢。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給薇薇安的訊息還沒回，這會她應該還沒睡醒。
江羽拽拽千夏小手腕：
“我上去拿個東西，千夏你在下面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