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泡再次閃爍。
冥寧芙·灰紗憑空出現在斷層邊緣,彎腰探手。
握住芮恩向上亂抓的手,冥寧芙腳步輕點,身形在空中稍稍凝滯。
隨即一人一骸瞬間消失在空中。
叛軍隊長看見近在咫尺的灰紗,人都快嚇傻了,但一眨眼,灰紗居然又不見了。
難道是錯覺?
可芮恩呢?芮恩哪去了?
“喂,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發訊裝置呢?”
“不對,他不是我們的人!”
“快開槍!”
身後傳來手下的喊叫聲,然後是一陣密集的槍聲。
“嗚啊啊!這怪物怎麼出現在了這裡!”
叛軍隊長顧不及渾身冷汗,猛然轉身。
眼前驚恐一幕讓他腿下一軟。
只見冥寧芙·黑紗宛如用鐮刀收割生命的死神一般,五指攥著一名手下的脖頸。
鋒利指尖貫穿喉嚨,還在冒著熱氣的猩紅鮮血如噴泉般向外噴湧。
而其他手下,都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沒了任何聲息。
一個身材修長,同樣穿著作戰服的男人正緩步朝他走來。
那人斜挎一個有些眼熟的黃色雙肩包。
噗通!
黑紗手裡的屍體重重砸在地面。
空間泛起漣漪,灰紗憑空出現在江羽身側,懷裡還抱著一臉驚恐不停掙扎的芮恩。
“唔……唔!”
灰紗抬起足尖,上前一小步,將懷裡不斷掙扎的芮恩交到江羽手裡。
江羽語氣平靜,“謝了,順便幫我把最後一個也清理了吧。”
雙生姐妹花手牽手款款鞠躬,隨後踩著輕盈舞步,逐漸逼向癱坐在斷層邊緣的叛軍隊長。
沒有痛苦,沒有哀嚎,只有臨死前脖頸斷裂的“嗬嗬”聲。
黑紗握緊的五指鬆手,一具屍體如先前對方處置芮恩一樣,墜進了黑洞一般的斷層深處。
“沒事了牢姐,有我在。”
江羽輕聲安慰,彎腰把芮恩放下,又將她嘴上的黑膠條輕輕撕了下來。
芮恩在聽見江羽的熟悉嗓音後,淚水奪眶而出。
下一刻,她整個人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了江羽。
“沒事了、沒事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江羽輕輕拍著她的背,視線卻落在了前方姐妹花身上。
“有機會的話,希望還能再次欣賞一下你們的舞姿。”
姐妹花簡單走了兩步舞姿,身形閃爍,瞬間融合成了一體。
一個鄭重的謝幕禮後,原地已不見冥寧芙的身影。
簡單發洩完情緒,芮恩鬆開自己老弟,一拳砸在他胸口上。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條訊息,你怎麼到現在才找過來!”
為了維護身為牢姐的尊嚴,芮恩轉過身,背對江羽抹了抹眼角。
江羽也很無辜,心說牢姐你發的都是空格,正經人誰能看明白。
恩簡單整理好情緒,芮轉過身,看見江羽還戴著叛軍頭盔,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他手臂上。
“你是不是還不服氣?到現在還戴著這個破頭盔!”
“你是想氣死牢姐我,好繼承我的網貸嗎?!”
可惜手臂也有叛軍作戰服保護著,再加上剛才砸在江羽身上的一拳,芮恩整個右手通紅。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江羽沒轍,只好取下頭盔。
看見江羽眼睛下的黑眼圈,芮恩很快褪去生氣表情,立刻換上了一副大姐大的關心口吻,“嚯,牢弟,幾日不見,怎麼憔悴了不少?晚上沒睡好?”
“哎,別提了,這幾天就沒一天睡過好覺。”
一說這個,江羽就有點頭疼,兩個大美人一絲不掛和自己睡在一個房間。
還時不時勾引自己犯罪,能睡好就有鬼了。
從剛才恐懼中緩過神來的芮恩,還想問問江羽關於寧芙姐妹的事,為甚麼變成以骸後的兩姐妹能聽他調遣。
突然她臉色一白,因恐懼而短暫遺忘的記憶湧入腦海。
“老弟!你其他同伴呢?快通知他們去大樓天台!”
“怎麼了?天台有甚麼?”江羽好奇問道。
芮恩臉色焦急萬分,“快叫你同伴過來!這事很重要!”
江羽靜靜看著芮恩焦急的臉色。
好像牢姐出差的時候,自己還是個小卡拉米。
在她眼中,貌似現在的自己也只是個小卡拉米。
江羽不知道如何開口和她說:你老弟實力現在很強,可以替你解決麻煩。
光解釋起來,就有點麻煩。
難不成說你老弟我掛開得不錯,現在已經是名精銳調查員了?再過兩天應該就能評為ACE?
恰在此時,鈴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我們在這!”
芮恩聞聲,視線繞過江羽看向他身後。
只見以一個繫著領巾的邦布為首,一行人正往她這邊走來。
看服裝打扮,邦布身後一行人貌似是一個團體。
鈴邁著伊埃斯的小短腿,快步跑到留著粉色短髮的女孩身前,“你就是芮恩……江羽的姐姐?”
芮恩眼下沒心思和對方客套,著急道:“我就是芮恩。沒時間了,快去天台!律法院的空庭很快就要——”
轟——!
芮恩話沒說完,一道爆炸聲響起,地面緊跟著震顫起來。
“這是甚麼聲音?”鈴抬頭看向天花板。
萊卡恩聽見巨響,也下意識跟著抬頭看向頭頂,“是從上面傳來的,聽動靜,應該是爆炸聲。”
他目光掃視地面橫七豎八躺著的叛軍士兵。
致死的都是鋒利的貫穿傷,應該是剛才那對雙生·冥寧芙所為。
“叛軍士兵應該都在這了,為甚麼還有爆炸?難道是定時炸彈?”
Fairy聲音及時傳來:“主人,檢測到劇烈爆炸,空洞結構因剛才的爆炸出現了明顯變化,通往天台的最短路徑已經失效。”
“還有別的路嗎?”
(對不起了,寶子們,我太廢物了,今天只有這麼多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