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例照進了江羽臥室。
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打地鋪的江羽緩緩睜開眼。
天花板乾乾淨淨,身上也沒有甚麼重物壓著。
只是下一秒……
江羽就感受到身側有甚麼東西貼著自己,保持呼吸的節奏輕輕蠕動著。
轉過腦袋,入眼就看見了從被窩裡伸出來的兩隻黑色狐耳。
這是又滾到床下來了?
掀開被子,江羽緩緩坐起身。
先是看了一眼大床。
空蕩蕩的。
被褥只剩一角還掛在床上,其餘的都被虛狩大人捲到了地下。
“真會睡啊,連續兩晚都能滾到地上。也不知道你在家裡怎麼睡的,難不成在床邊裝上護欄嗎?”
蜷在被窩裡虛狩大人似乎是聽見了江羽的抱怨。
嬌小的身軀在被窩裡蠕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抗議他的話。
然後……然後就沒了動靜。
江羽嘴角抽抽,無奈笑了笑,連人帶被褥一起抱到床上。
就這啊,還以為虛狩大人你會很爭氣的不賴床呢。
和星見雅共睡一室,江羽自然是穿著衣服睡覺的。
雖然沒有光著膀子舒服,但為了一晚五十萬丁尼。
江羽覺得自己還是能忍一忍的。
躺在床上的虛狩大人又在被窩裡掙扎起來,蛄蛹了一下,兩隻狐耳往外露出了一大截。
“唔~~~”
……
果然,再強大的生物,也難逃被子的封印。
江羽搖搖頭,穿上拖鞋走出臥室。
出去浪了一天的無極也回來了,正躺在沙發上睡覺。
OLED屏上不斷有“zzz”掠過。
簡單洗漱了一下,江羽拿起已經充滿電的手機。
點亮螢幕,有兩條月城柳的未讀訊息。
匯合點是斯科特哨站。
至於如何去哨站,月城柳也給出了三條方案。
一是來HAND總部,一起出發去哨站。
二是在七分街等著,順路帶上他們。
再者就是讓江羽自己帶著課長去哨站。
HAND總部在索恩區,和斯科特哨站是相反方向。
而江羽所在的七分街差不多在兩者位置中間。
有順風車坐,江羽自然選擇坐順風車。
江羽手指點在螢幕上,給月城柳發去訊息:“坐順風車”
沒過多久,月城柳的新訊息跳了出來。
“好的,我們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七分街”
“麻煩你喊醒一下課長”
江羽狐疑,月城柳怎麼知道她課長沒睡醒?
想想江羽就釋然了,人家作為六課副課長,論對星見雅的熟悉程度,肯定超過自己。
江羽甩了個“OK”過去,收起手機,回房間喊虛狩大人起床了。
趁著昨晚下班,江羽順道去了一趟芮恩家,把星見雅上回在那睡覺落下的戰鬥裝備都帶了回來。
寬大的外套、小領帶、白襯衫、腰帶、手套,還有護手以及一些其它的裝備,江羽都一一擺在床沿上。
萬事俱備,只欠虛狩大人睜眼。
江羽低頭看了一眼還縮在被窩裡一動不動的星見雅。
於是伸手撓了撓伸出被窩的一隻粉嫩小腳丫。
小腳丫蜷了蜷,被窩裡有軟軟糯糯的嚶聲傳出。
緊隨著,被窩裡那道嬌小身軀開始扭動起來。
賴床的星見雅和白天的虛狩大人簡直是兩個生物。
嬌小身軀在被窩裡扭動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江羽又在白中帶著粉的腳底板上輕輕撓了兩下。
這回小腳丫“嗖”的整個縮了進去。
察覺到一股幽怨的視線投來,江羽抬頭。
發現床頭被褥被往下扯了扯,還沒睡醒的星見雅臉迷迷瞪瞪的皺眉瞪向江羽。
眼睛雖然睜著,但不聚焦。
動作還沒保持到三秒,星見雅又躺回了床上,掀開的被褥也罩在了臉上。
“……”
“起床了,星見雅大人。”
“……嗯~”
江羽輕輕扯了一下被褥,“那你倒是起來啊。”
被窩裡沉默了幾秒:“嗯~”
“快點,人馬上就到了。”
話音落下,被窩裡一陣蛄蛹,看架勢虛狩大人應該是要破開封印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江羽轉身往門口走。
只是等他把門拉上的時候,剛剛坐起身,只用繃帶纏著胸口的星見雅又迷迷瞪瞪的躺了回去。
江羽把門推開,虛狩大人又迷迷瞪瞪的坐起身子,江羽只好又把門帶上。
可剛掩上門,虛狩大人又躺回了被窩。
江羽面露困惑,一推門。
虛狩大人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又坐了起來。
關門。
人又躺了回去。
……
江羽:?
江羽嘆了口氣,推開門,抬腿往臥室內走去。
為了避免被月城柳上門查房,江羽只能硬著頭皮強行解開星見雅身上的被子封印。
似是聽見了腳步聲,星見雅頭頂狐耳抖了抖,趕忙坐起身,不聚焦的眼睛也睜的老大。
雙手還不停在床上摸尋著甚麼。
摸到放在床邊的黑色連褲襪後,星見雅本能的掀開被子。
誒?!
江羽一驚,趕忙瞥過身子。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江羽又揹著身子等了片刻。
直到沒了任何動靜,江羽這才轉身。
只見星見雅已經把褲子穿好,卻又歪著腦袋栽回枕頭。
眼簾垂著,呼吸均勻,顯然是又睡過去了。
江羽盯著她軟乎乎,十分可愛的睡顏。
這回真沒轍了,只好親自拿起白襯衫給她穿衣服。
也幸好星見雅沒有和薇薇安一樣的裸睡習慣。
不然等到月城柳上門查房,看見她課長就這樣睡在自己床上。
自己十有八九會被她拿刀砍。
剛走到床沿,聽見動靜的星見雅揉了揉眼睛,然後慢悠悠坐直身子,一隻手軟軟地張開。
眼睛半眯著,似乎在等他遞襯衫。
手臂上是白嫩的面板,勻稱的線條順著小臂往上,流暢地滑到肩頭。
江羽沒去看被繃帶勒出的那道驚人飽滿胸線。
更沒去看暴露在空氣中,細的盈盈一握,沒有任何贅肉的小蠻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