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居民證?
那我手上拿的這玩意是甚麼?
“別看了,你手裡那張證是假的。”上官瑾透過後視鏡,對江羽說道。
臥槽?假的?!
江羽滿臉錯愕。
他被一張假證忽悠進了空洞調查協會?
又拿起那本調查員的證件翻開看了看。
這本不會也是假的吧?
“空洞調查作業資格證是真的,只是和布林格說的一樣,經不起查驗,而且還沒錄入系統,只是由會長簽過字,蓋過章。”上官瑾輕笑道。
她做事向來周全,還是第一次幹這麼魯莽的事情。
靠著幾張照片一份報紙,外加假證一張,就敢跑到治安局找布林格的麻煩。
幸好布林格心中也有鬼,抗壓能力沒有自己強。
不然這件事就不好收尾了。
至於莎拉?她只知道這個女人與布林格還有稱頌會有關聯,至於其它,她一概不知。
不過看布林格的反應,這個女人應該也很不簡單。
上官瑾看著後視鏡裡一臉哀怨神色的江羽:
“行了,別一副‘良家少女被騙,賣身進青樓’的哀怨眼神。整個過程雖然驚險刺激了點,但總歸圓滿收尾了。接下來只要去總署解決一下你居民證的問題就行。”
江羽面無表情靠在椅背上,虧他剛剛還在刑偵特勤組三人面前裝13呢。
合著這13真是裝的。
那剛才,上門打臉布林格是怎麼回事?
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合著也是裝的?
雖然很想吐槽,但他現在的問題確實被解決了。
通緝令撤回,那布林格甚至還會發表道歉宣告。現在只需要補上居民證這個最大的破綻,一切就完美了。
三十哥取下那枚代表調查員金字塔存在的徽章後,就又重新變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熟悉模樣。
他簡單理了一下劉海,安慰道:“事出突然,上官助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理出一條脈絡,已經極為不易。”
“上午的新聞我也看了。如果你的通緝令不撤銷,沒人敢給你補辦居民證的業務。”
“布林格因那份來路不簡單的報紙母版,對上官助理生出忌憚,再加上我們一行人如此氣勢逼人找上門,布林格先入為主,以為你手中那張居民證也真的。”
江羽明白這其中的門道,同時也看見了上官瑾拉攏自己的決心。
對方如此看重自己,為了拉攏自己,不惜以身犯險。
說實話,他還蠻感動的。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那就只能繼續坐下去了。
不知道鈴看見自己調查員徽章,會是個甚麼反應。
對不起,其實我是位調查員…
收回思緒,江羽把那張假居民證放在眼前仔細打量。
怎麼看,這玩意都不像假的,特別是這索恩總署的大紅戳,真不敢想居然是仿造的。
協會的路子可真夠野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一行人很快趕到了索恩區治安總署。
他們得趁布林格回過神之前,把這件事辦成。
總署大樓裝修得高大恢宏、氣派非凡。
一間招待室裡,身穿高中校服的千夏,惴惴不安地坐在柔軟的沙發椅上,毛茸茸的雪白狐尾蜷在白嫩大腿上,手裡還捏著那杯沒喝完的茶奶。
陳叔正和一位氣質不凡的年輕治安官說著甚麼。
這位年輕治安官曾在空洞被陳叔搭救,陳叔見小夥子人還不錯,隨便傳授了一招半式,讓他在空洞裡也有自保之力。後來一次偶然,陳叔又幫助這位小夥子成功透過了刑偵組的考核,加入了刑偵支隊。
透過兩年半的努力,這位年輕治安官成功當上了總署刑偵支隊的小隊長。
“陳叔,真不是我不想幫你,這件事確實很棘手。”
年輕治安官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低聲道:
“那個叫江羽的已經上了光映分署的通緝網。如果不是陳叔您代表著瀧川家,我這會都要把你拷起來了。”
陳叔抬手,嚴肅提醒道:“我謹代表自己個人。”
年輕治安官歪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椅上瀧川家的千金。
好嘛,我懂。
就在這時,一名長相恬靜秀美的少女小跑著闖進招待室。
年輕治安官正要輕聲呵斥少女一句沒有禮數,那少女已經跑到他身邊,墊腳附耳說了甚麼。
“甚麼?被通緝的江羽來總署辦理居民證?”
少女點點頭,埋怨盯了對方一眼。你這麼大聲幹嘛?
少女繼續踮腳小聲說了甚麼。
“通緝令撤銷了?”
少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扶了扶頭頂女式警長帽,轉身邁開小碎步跑出了招待室。
陳叔見事情出現轉機,沒等他開口,年輕治安官已經開口道:
“陳叔,江羽的事情恐怕不用擾煩您費心了。”
陳叔疑惑,“怎麼回事?”
話音未落,陳叔就看到氣質不俗的一行人從門口路過,最後那人赫然就是小姐一直擔心的江羽。
已經消失在門口的江羽忽然倒退著出現在門口。
“咦?這不陳叔嗎?您老人家怎麼在這。”
隨後江羽很快發現了招待室裡的千夏。
千夏也看見了江羽,她站起身,被乳白色過膝絲襪包裹的小腿邁開,徑直來到門口。
江羽本以為這丫頭因擔心自己,會突然撲進自己懷裡,然後說一些煽情的話。
例如“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之類的話。
沒想到千夏毫無徵兆的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
黑色小皮鞋還在他腳背上重重擰了一下。
嘶~
“我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去嗎?!”
千夏抬起小腦袋,生氣地瞪著江羽,好看的大眼睛裡水汪汪的。
“好啦,這不沒事嗎?”江羽安慰道,抬手就要揉一下她的腦袋。
啪!
千夏抬手打掉伸來的爪子:“誰讓你碰我的!這可是治安局,小心我告你侵犯。”
江羽抬頭心虛的看了看四周,發現陳叔摟著一位治安官的肩膀,正背對著這邊商討著甚麼。
沒人盯著,他賊膽就大了點。
伸手抹過千夏眼角,替她擦拭著從眼角流出來的晶瑩淚珠,“沒事了,我這不好好的嘛,下次肯定聽你的。”
說著,他很自然的把手放在千夏那件白色襯衫校服上擦了擦。
千夏一拳打在他手臂上,“臭壞蛋,誰讓你往我身上擦的!”
忽然,千夏察覺有幾道視線正在看著她。
她小臉一紅,有些害羞的向後退了一步,躲進了招待室。
江羽上前揉了一下她的腦袋,順帶著摸了一把腦袋上毛茸茸的雪白狐耳:“你等我一會,我去處理事情。”
耳朵和尾巴,對希人來說,屬於非常敏感的地帶。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觸碰。
在新艾利都,只要是上過小學的,都知道這個常識。
但江羽作為穿越者,哪裡清楚這點,他就是單純的有些手癢。就像平時擼貓一樣,很自然的想順帶擼一下貓耳朵。
雪白狐耳抖了一下,千夏又瞪了眼江羽。
心裡明明有些開心,嘴上卻說道:“不準摸我耳朵!哼。誰樂意等你,我要回媽媽那裡。”
“行,那我先去忙了。晚點再聯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