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凡？”常恆疑惑地走到馬凡身邊，將尖銳金屬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認識這玩意？”
尖銳金屬距離馬凡的眼睛最近的時候只有10厘米，他本能地將常恆的手推開，然後又向後退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退路暢通，才慢慢開口。
“常總，你開玩笑呢，我怎麼會認識這玩意，從來都沒有見過。”
馬凡矢口否認見過尖銳金屬，半個身子已經轉到一邊，隨時準備跑路。
開玩笑，現在要是承認這東西是他埋的，那至少也得挨一頓毒打，他就一個人來的，連個掩護的人都沒有，肯定是不能久留在這了。
“那甚麼，我工地還挺忙的就先離開了。”
說著馬凡轉身就要離開。
下一秒，一雙大手像鉗子一樣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嚇得馬凡渾身哆嗦了一下，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馬凡，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怕這玩意，你是不是要被嚇尿了？”
常恆拿著尖銳金屬故意在馬凡眼前又晃了晃，對方小丑一樣的模樣在他眼裡可是很招笑的。
“你才嚇尿了，我只是有急事要離開，你可別胡說。”
馬凡強作鎮定，整理了一下發型。
李澤笑著走到馬凡的身邊：“馬總，別急著走啊，你就不想知道我怎麼知道這地方有尖銳金屬的嗎？”
“對，你怎麼知道的！”
馬凡也十分好奇，他明明做的很隱蔽，怎麼就讓人發現了呢？
李澤一伸手，常恆將尖銳金屬遞到了他的手上：“這玩意其實是迷信，有人說在別人家的地裡埋尖銳金屬能夠刺破別人的財運。”
“啊？！”常恆大驚。
“我這製藥廠還沒開起來，就有人眼紅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商戰嗎？”
常恆一雙眼睛死死盯住馬凡，埋尖銳金屬是為了破壞他的財運，在場能想出這個主意的除了馬凡，他想不到其他人。
再加上馬凡剛才心虛的表現，那這事十有八九就是馬凡做的。
常恆咬著牙說道：“是哪個卑鄙小人做的，要是被我查出來，我就讓他坐到這根尖銳金屬上！”
一旁的馬凡聽到後，菊花跟著一緊，他甚至不自覺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我覺得咱們還是要做個守法公民，濫用私刑的事可不能做，還是要交給警察去處理比較好。”
馬凡的算盤打得很清楚，這事報警了也沒啥處罰，搞迷信活動而已，教育一下頂天了。
可落到常恆手裡，那就不一定了。
這事其實不大，頂多就是噁心人，但要是讓常恆知道是他乾的，那常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小李總，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被人埋了尖銳金屬的？”
馬凡想試探一下對方到底知道多少，看看對方手裡有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等一下，你說錯了。”常恆糾正馬凡的說辭，“怎麼能是人埋的尖銳金屬，一定是畜生乾的，不是畜生幹不出來這種事，你說對吧？”
馬凡還能怎麼說？
總不能在這當場反駁常恆吧，那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只能順著常恆的話，輕輕地點點頭，小聲說：“是，是，是。”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虛？”
見馬凡說話有氣無力，常恆有點嫌棄地說道：“大冬天的流了一身汗不說，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來跟我大聲念，是畜生埋的尖銳金屬！”
說完，常恆看向馬凡，等著對方開口跟著念。
馬凡一看，常恆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預定離開的路線上，他現在想走也走不了。
不念的話，勢必會暴露他是始作俑者。
唸了的話，那不就是自己罵自己，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做人？
“你怎麼不念？”
“是不是這事是你乾的？”
“來人吶，請馬凡去裡面的小屋裡談談！”
說著，常恆就朝工地裡擺擺手，示意幾個工人過來。
馬凡一看對方要動真格的，趕緊也就認慫了，這個時候面子是小，可千萬不能激怒了常恆。
“是畜生埋的尖銳金屬！”馬凡哭喪著臉大聲唸了出來，“這下行了吧，你們怎麼這麼咄咄逼人呢！”
見馬凡唸了出來，常恆也就沒有過多的糾纏。
李澤聳聳肩走到馬凡的身邊：“有些事要是不想讓人知道，那就不要做，畢竟你沒有把握對方會不會發起同等的報復。”
“這話甚麼意思？”馬凡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聽李澤話裡的意思，就好像他也在馬凡的工地埋了尖銳金屬一樣。
“沒甚麼意思，我對我們的工地瞭如指掌，甚麼事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就是不知道馬總對自己的工地有沒有同樣的掌控力？”
其實李澤甚麼都沒幹，說這話就是故布疑兵，給對方一點心理壓力。
如果馬凡對迷信這種東西一點都不信，那肯定不會把李澤的話放在心裡。
但如果相反，那馬凡可就有麻煩了，這句話會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心裡，雖然不致命，但總是癢癢的，讓人難受。
說完，李澤也沒在這裡過多停留，揹著手離去
“你這話又是甚麼意思？”
馬凡瞪大了眼睛，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想要跟李澤問個清楚，可卻被常恆先一步攔下。
常恆皺著眉毛看向馬凡：“你這人咋這樣，腦子是不是不好，我們小李總說的很清楚，甚麼事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說完，常恆還用手在自己的眼睛和馬凡的眼睛之間比劃了一下。
“不是，他後半句話是甚麼意思？”馬凡想要追上已經遠去的李澤，可卻被常恆攔在原地。
聽李澤那後半句，好像他也在自己的工地埋了東西一樣。
馬凡能在常恆的工地埋東西，肯定是有點信那玩意的，這一下知道自己也中招了，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他就想趕緊問個清楚，李澤到底有沒有在他的工地埋東西，還有那玩意埋到哪了？
“這還不明顯？他問你的工地監控裝的多不多，萬一也被人埋個尖銳金屬，好能第一時間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