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趙小明身前圍了10幾個直播博主的,可他說出自己的獎金金額後,就剩下了一個。
他看了看眼前的姜可米。
“對了,你剛才不是問拍影片那個小孩是不是僱的嗎?我跟你說那是我們董事長!”
趙小明正打算藉著直播對李澤來一次溜鬚拍馬。
可那姜可米現在哪還有甚麼心情直播,別說直播了,黑料她都不想挖了。
她現在就想著趕緊找到江雅潔,進行一次誠懇的道歉,以彌補剛才的無禮。
順便再讓對方給她安排一個崗位,最好是那種能拿到獎金的崗位。
“喂,你還在聽嗎?”
看到姜可米有點魂不守舍,趙小明上前提醒了一下子。
“啊?哦!”
姜可米收起直播的手機,左右檢視了一下,尋找江雅潔的身影,不為別的,就是想再面試一次。
紅星村倒也不算特別大,尤其是阿澤農場只佔地100多畝,可姜可米就是沒找到江雅潔。
她有點失魂落魄,看到前面一臺熟悉的汽車,正是早上來時她坐的那輛。
一下子,姜可米又燃起了希望,她趕緊跑了上去。
鄭亞楠坐在車裡,回想今天的收穫,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在江雅潔的帶領下,她在阿澤農場完完整整地逛了一圈,雖然工作還沒確定,但她可以肯定這裡的菜都是安全可靠的。
就算是貴點,給女兒吃也值了。
參觀完了,回到車上正想著和老公商量一下來這工作的事,誰知道副駕駛的車門被人一把拉開。
姜可米闖了進來,坐在副駕駛上熱切地看著鄭亞楠。
“姐妹,那個招聘主管的電話你有嗎?我也想來這裡工作,你能不能幫引薦一下啊,我也不白讓你幫忙,我給你發紅包。”
鄭亞楠看見那張臉就十分的嫌棄,她知道這個姜可米根本就是來搗亂的。
“要聯絡方式啊?”鄭亞楠表面很客氣。
姜可米還以為對方真的會給她聯絡方式,便很期待地看著鄭亞楠。
誰知道,鄭亞楠迅速地從扶手箱裡掏出了一瓶防狼噴霧,對著姜可米就是一陣噴。
邊噴還邊小聲喊:“來人啊,有人私自上車要搶劫!”
這邊姜可米被噴的睜不開眼睛,又聽見對方在說甚麼搶劫,心裡一下子慌了,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啊~~~!!!”
這一喊,一下子觸發了糖果汽車的閨蜜冷靜系統,一股水流一下衝擊到姜可米的臉上。
讓她瞬間從亢奮的狀態變得冷靜了下來。
看著化妝鏡中自己狼狽的樣子,姜可米只感覺天塌了。
可這還不算完,只見副駕駛的門被開啟,一隻腳一下子踹到她的腰間,她整個人從副駕駛位置上側飛了出去。
鄭亞楠按了一下大屏上的關門鍵,副駕駛車門自動地關上。
“真沒禮貌,我的愛車也是甚麼人都能上來的?”
鄭亞楠也沒管在地上哀嚎的姜可米,直接開著車離開。
另一邊,還在學校的李澤,對自己農場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今天在校園裡享受了一把明星的待遇。
連上廁所都會被人圍觀,搞得他一天沒怎麼喝水。
本以為放學後,會稍微輕鬆一點,誰知道出了校門,更是被一堆家長認出來,紛紛要求合照留影。
要不是學校附近有維持秩序的交警,非得發生擁堵事件不可。
好不容易上了常恆的車,李澤才鬆了一口氣。
“這些人太熱情了,搞得我跟個小明星一樣,快點送我回家吧。”
昨天干了點農活,第二天的李澤感覺渾身都疼,他也不想像往常一樣到處溜達,視察工作,只想快點回家。
“好的。”常恆沒精打采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澤也聽出聲音有些不對,馬上詢問:“我是怕人拍照沒精神,你怎麼也跟著沒精神,又沒粉絲追你!”
常恆嘆了口氣,說:“你只是有熱情的粉絲拍你照片,可我卻是有人要拿磚頭拍我的頭!”
都是拍,可兩者的重量級不一樣,常恆這個危險係數更高一些。
“咋了?你是惹到甚麼不該惹的人了嗎?”
李澤有點奇怪,按理說常恆應該不會惹甚麼地痞流氓才對,怎麼還有人要用磚頭拍他?
“還不是那個趙小明!”常恆有點氣憤,“我對他那麼好,還給他發了那麼多的獎金,可他倒好,把我放到了網上!”
“啥情況,他網暴你了?不會吧,看他不像是那種人。”
李澤是越聽越感覺暈。
原來上午趙小明接受直播的時候曬獎金收入,一下子火了,全網都在討論阿澤農場的薪資待遇。
都在誇阿澤農場是神仙企業,當然這個時候同行就免不了被拉出來拷打。
有一群神秘人,在各大公司的官方賬號下曬出趙小明獎金金額那張照片。
常恆知道後心裡那個氣啊,心說趙小明你拿了獎金就自己花不行嗎?非得到處去說,嘴巴咋那麼大呢!
趙小明也很無辜,他這麼做完全就是在宣傳公司,誰知道會給常恆惹來麻煩。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老闆都在大幅度地壓榨員工,薪資是能省則省,不能省則扣。
可你常恆倒好,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不但提高了員工的基礎工資,還發甚麼高額獎金。
發就發了,還發這麼高,讓那些做銷售的都羨慕,的獎金,得多大的專案能有這麼高的提成。
可氣的是,還找營銷號全網宣傳。
最可氣的是這還是真的,趙小明不但曬了收入出來,還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出來了。
就差告訴大家,阿澤農場福利好,大家都來這上班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一個農場的普通員工都給這麼高的工資,讓其他那些公司怎麼辦?
一些老闆出面說這是譁眾取寵的行為,高獎金不利於企業發展,應該取締。
更有甚者,說常恆不懂得企業經營,這是在破壞成熟的薪資結構。
一時間,常恆遭到了口誅筆伐,他甚至甚麼都沒做,就被全網的老闆唾棄抵制。
“誒,我可太冤了!想不到竟然以這種形式上了網際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