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馬凡低頭看了一眼常恆的皮鞋，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我又不是你的僕人，給你擦甚麼皮鞋？”
馬凡冷哼一聲，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理會常恆。
可常恆哪會放過馬凡，剛才在他面前裝了半天的逼，又是甚麼top3、又是甚麼競爭對手的，現在想一轉頭就結束？
那不太可能，也該讓馬凡嚐嚐吃蒼蠅的味道。
“僕人？就你也配！”
常恆故意湊近馬凡，讓對方聽得一清二楚。
“沒能耐的慫包，以後見到我給我繞著走，順便趕快登出你那甚麼垃圾四海製藥，把地方給我讓出來，
趁我現在心情好，要是你以後破產了，求我收購，我可未必會答應，畢竟我們阿澤製藥可是要成為華夏top1的藥廠，不是你們這種小門小戶能攀附上的。”
常恆雙臂交叉在胸前，伸出的腳有意無意地侵佔馬凡的空間，言語中充滿了得瑟的口吻。
看得出來馬凡渾身都在顫抖，別過頭不敢與常恆對視，手心因為攥緊的拳頭而發白，咬牙說道：“我能忍！我能忍！”
這一下，常恆更感到暢快，他撇撇嘴，帶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向李澤，用手指了指旁邊的馬凡。
“就這？區區六個億而已，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還跟人學著來拍賣，無趣！”
“改天把我那些朋友都叫出來，好好聊聊這事。”
常恆還在刺激著馬凡，儘可能地展現自己囂張的一面，其實他的表情做得還是有些欠缺。
像馬凡之前那種賤賤的，欠揍的表情他是怎麼模仿也模仿不出來，也幸虧馬凡沒敢跟他對視，要不他非得露怯不可。
“6個億，第二次，還有沒有加價的，沒有的話這塊土地就屬於三十五號！”
劉處長富有激情的嗓音傳來，更是刺激著馬凡那顆脆弱的心。
“我受不了，我不允許有人比我還囂張！”
馬凡猛然回頭，毫不退讓的對上常恆那囂張的眼神。然後高舉自己的號碼牌。
忍了半天，常恆不但沒有放過他，反而變本加厲地在他面前炫耀，囂張了20多年的馬凡怎麼可能還忍得住。
更何況常恆還要去他的朋友中間宣傳，常恆的朋友那不也是他的朋友，兩個人一個家屬樓大院長起來的，朋友有很多交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在常恆面前認了慫，那以後誰還會敬重他，他的面子往哪裡放？
他馬凡不要面子的嗎？！
看到馬凡舉起了號碼牌，劉處長眼睛都亮了，這塊土地居然有這麼高的溢價，在這個環節實屬難得。
他馬上興奮地高聲喊道：“36號出價6.1億，還有沒有老闆願意繼續跟進？”
現場的焦點再次回到了馬凡的身上，他的腰板又硬了起來，憋屈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區區6.1億而已，有本事你再加啊？”馬凡鼻孔對著常恆說道。
“還有把你這腿收一收，都伸到我這邊來了！”
常恆默默地將腿收了回去，然後轉頭低聲罵了一句：“大傻逼！”
這一下可把馬凡給氣炸了，瞬間上頭猛然地站了起來，大聲喊道：“你有沒有素質！”
這一下，全場的人想不注意他都難了，俞白在旁邊淡定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馬凡才勉強坐了下去。
劉處長馬上繼續高喊：“36號，6.1億第二次！”
雖然馬凡出的價高，但他總感覺心裡憋了一口氣，沒處釋放。
“不管怎麼說我贏了，常恆你以後還得矮我一頭！”馬凡有些得意地說道。
“哼！”常恆冷哼一聲，“贏就贏唄，多花1.1個億，贏得真漂亮！”
反正他剛才已經爽過了，現在心情還不錯，暫時允許這個馬凡在他面前囂張一下。
“切！”馬凡翻了個白眼，“怕了就說怕了，改天我也跟朋友們說說拍賣的事，有人害怕的中途放棄了。”
常恆還是沒有回覆，只是一直看著舞臺上的劉處長，等待他落錘那一刻。
這時，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澤在旁邊拉了拉常恆的衣服。
“恆哥，這種一次只加1000萬的小把戲我們還是別參加了，像你剛才那樣一次加1.8個億才叫有魄力。
你下次在跟朋友們吃飯的時候，可以說說這事，不像某些人加個1000萬還要猶猶豫豫的，一點沒做大事的風範。”
這一下，開啟了常恆的新思路，感覺自己又站起來了。
“沒錯，就算是總裁之間也有差距，有些人加個1000萬心疼半天，不像我一口價直接加1.8個億，這樣說出去才氣派嘛！”
常恆得意地看看馬凡，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這種小老闆賺錢不容易，為了1000萬磨磨唧唧的半天才舉牌，我就不難為你了，大氣地讓給你了。”
一句話說的好像是他施捨了一塊土地給馬凡一般。
“甚麼叫你讓給我的？”馬凡臉憋得通紅，“這是我自己拍的！”
“行了，行了！”常恆擺擺手，“你拍的，你拍的！”
語氣裡盡是不屑與嘲諷的意味，聽著就好像隨意讓了一個玩具給小朋友一樣，絲毫沒把馬凡放在眼裡。
“就是我拍的！”馬凡感覺胸口被人打了一拳一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差不多得了，一會我要是真再加一個億你怎麼辦啊？”常恆故意說道。
顯然他是不可能繼續加價了，但適當的口嗨一下不礙事，重要的是他又佔據上風了。
馬凡氣得直髮抖，他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明明是他最後拍到了土地，可就是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噁心但說不出來哪噁心。
旁邊的俞白淡定地說了句：“馬總，恭喜你拍到心儀的土地。”
俞白算是小小的安慰了一下馬凡，然後他把目光放在了李澤身上，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36號，6.1億第三次，成交！恭喜我們的36號！”
第六塊土地拍完，接下來就是李澤看中的005號地塊，面積1500畝的土地，起拍價12億。
劉處長介紹完之後，就開始了拍賣。
李澤倒是沒有急著舉牌，而是先看向了周圍，看看有沒有人跟他搶土地。
這時，馬凡晃了一下手裡的號牌。
“要不要再玩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