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我的?”
像是聽懂了祁肖的話,小粉花開心的左右搖擺著身子,然後原地旋轉一圈,再次向上拔高一節。
看懂了小粉花的‘暗示’,祁肖也不再遲疑,伸手拿下那枚戒指。
戒指被取走的一瞬間,小粉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掙扎著在祁肖眼前盤旋一圈後,無力的墜到地上。
老七剛想伸手去撿,再一次被老六制止。
看著一臉嚴肅,同時搖頭的老六,老七撇了撇嘴:
“切,沒意思。”
一陣風吹過,小粉花隨風消散了,甚麼都沒留下。
看著這一幕,祁肖心裡像是有甚麼東西刺了他一下,微微一痛。
敏銳的祁肖捕捉到了這一絲情緒,卻說不出原由。
就在這時,噗的一聲,地下猛地鑽出一個火人。
火人飛在半空,雙臂抱胸,秋合看著祁肖老六他們,眉頭微皺。
他將整個地下空間裡的詭異植物全部做掉後,都沒能找到紅王的戒指。
然而在完全呈現琉璃化的地下空間裡,一個小小的凹陷引起了他的注意。
打破此處凹陷,秋合看到了一條極其狹窄細長的通道。
那尺寸,剛好夠那朵小粉花透過。
於是秋合當即順著這條通道一路回到地上。
他的‘火之行走’,可以無視大部分物質界阻礙物,所以在地底穿行毫不費力。
居然,真的來人了?
難道真是列車被毀了,所以錨點回溯才發動失敗的嗎?
從之前錨點回溯發動失敗後,秋合暫時還沒有再進行嘗試。
畢竟大春已死,他也脫離了紅王的掌控,想發動隨時可以發動。
但現在要緊的是,把那枚裝有‘調和命運’的戒指找回來!
而這枚戒指,此時就在面前男人的手上!
看著眼前帶著三個小孩的男人,秋閤眼角微垂。
今早停靠的那個列車長,已經被我做掉了。
這是單人車站,按理來說今天不會有第二輛列車停靠。
他們能來這裡,本身就不對勁。
站臺旅行?
沒問題,排除掉與君同行,那就只剩下站臺旅行了。
當然,除了站臺旅行和與君同行外,還有一種辦法能讓人來到這裡。
那就是一次性旅行卡。
不管他是用甚麼辦法來的,秋合暫時都將之拋之腦後了。
管他是誰,管他怎麼來的,搶了我的戒指,那就是敵人!
再一次仔細掃了一圈四人,秋合將目光停留在祁肖身上。
生面孔,沒見過。
王家的人?
還是錢家的?
搶東西搶到劉家來了,膽子真是不小。
就在秋合準備出手將戒指搶回時,腦袋突然一陣刺痛。
眼前的祁肖突然變得眼熟起來......
秋合確定沒見過這個人,但就是沒來由的突然眼熟。
一張張面孔在他腦海裡快速閃過,緊接著,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
那是一間充斥著粉紅燈光的屋子,大春躺在床上,看著平板。
床邊還有另一個男人剛洗完澡,正在擦拭身體。
“這就是緝捕部新上任的隊長啊?祁肖,還是第五屆新人,這麼年輕?”
“你別說,這小臉蛋倒是長得不錯,滿滿的膠原蛋白啊。”
“真想被他弄一次。”
聞言,原本還在擦拭身體的男人猛地撲上床,將大春壓到身下:
“你這個小賤貨,我滿不了你是吧?還看上這種小屁孩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秋合一臉痛苦的砸了砸腦殼,那是一段來自大春的記憶。
晃了晃腦袋,秋合想著回去後一定要找人把留在他腦子裡的大春記憶全都去掉。
太特麼噁心了!
靜下心神,秋合微微揚起了下巴,重新看向祁肖。
祁肖?
新上任的緝捕部隊長?
原來是秩序天國的高幹。
前一陣子上靈會,眾多二等甚至一等通緝犯齊聚祖安,就是他們這些緝捕隊隊長帶頭將其討伐的。
聽說幫忙的猩紅死了不少,這些隊長卻一個出事的沒有。
果然,能當上緝捕隊隊長的,沒一個軟柿子......
那他來這裡,難不成是在執行甚麼任務?
難不成緝捕部也在暗中收集‘調和命運’?
不可能啊。
秋合將這一想法否定,不管他是來幹甚麼的,自己都不能出手硬搶了。
因為對方的身份,是自己的同僚。
或者單從身份地位上來說,比他這個隸屬於樂園三大家的人還要高上許多。
畢竟他只是一個隱秘專案的成員之一,連一個表面上比較高階的正經身份都沒有。
秋合相信自己的實力肯定比眼前這位剛當上緝捕隊隊長不久,第五屆的新人要強,但他還是從火人形態轉化為更像人、起碼看起來攻擊性沒那麼高的琉璃形態後,緩緩降落在祁肖面前。
“祁肖,祁隊長?”
聽到這人精準叫出自己名字,祁肖也是眉頭微微一挑。
看到和那些大坑地面一樣的琉璃狀身體,祁肖心裡更是一驚。
那些大坑都是他製造的,花房是被他毀掉的嗎?
這麼說來,地下的震動,也是他製造的咯?
而且他還認識我,叫我隊長?
秩序的人?緝捕部的?
這是誰的部將?
居然如此勇猛!
等一下,我這麼出名,通緝犯也都認識我啊。
說不準這是哪個一級通緝犯呢?
看見祁肖並未因為自己叫出他的名字而放鬆警惕,反而後退一步,更加戒備後,秋合無奈一笑。
他只好褪去琉璃化身,整個人以人形赤裸的出現在祁肖面前。
只有一些燃燒的火焰,遮擋住了關鍵部位。
“不好意思啊祁隊長,出了點意外,衣服都毀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秋合,隸屬樂園劉家麾下的一個研究小組。”
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秋合拿出了秩序頒發的身份證件,以及印有劉家標記的特殊徽章。
見祁肖看過自己身份資訊,卻依然不為所動,秋合有些急了。
他又沒法出手硬搶,只能如實開口道:
“祁隊,我來這裡,是在完成一項組織上交代的任務。您手裡那枚戒指,是我的。”
“那戒指裡,有我此行需要帶回的關鍵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