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拿我領子擦口水了。”
老六解開老七環住他肚子的雙手,一臉無奈。
“嘿嘿嘿,我給你擦乾淨。”
用手背蹭了蹭老六領口,老七笑著取出自己的本命法器——紫金葫蘆。
可是他很快就表情一變:
“不對啊六哥,我這葫蘆修復速度咋沒變快啊。”
“不是說這車廂裡現在時間流速是外面的一百倍嗎?”
“是一百倍沒錯。可是人身處其中的話,體感時間是沒變化的。”
老六開口解釋道。
“甚麼意思?你是說我真要在這待上三天,葫蘆才能修好?”
“是的。但是等你出去,會發現外面才過去不到一小時而已。”
“靠,原來是這樣。”
老七一臉無語,將葫蘆收進身體裡,繼續溫養。
還以為馬上就能把葫蘆修好,收拾老六呢,結果還得等三天!
算了,待三天就三天吧,反正體感時間裡外都一樣,待外面還不如這裡。
看著忙碌檢查機器的老六,老七擦了擦鼻子,轉身跑到酒囊花那裡,湊上前一陣猛嗅。
每朵花的香味都不一樣,但是共同點是聞了後腦袋都暈暈的,很舒服!
至於這花朵流出的酒水,老七早就用手指蘸著偷嘗過了。
辣嘴,不好喝!
還是聞花香來得實在。
或許是聞久了,有點上頭,老七走起路來都晃晃悠悠的。
他在車廂裡閒逛,一股極為特殊的、提神醒腦的香味若有若無的鑽進他的鼻尖。
“甚麼東西,嗅嗅......好香!”
順著花香,老七一路來到蟠桃樹旁。
此時的蟠桃樹已經有兩米多高,可謂是枝繁葉茂、鬱鬱蔥蔥。
一朵小拇指大小的花苞,正夾在枝間,微微張開一點小口。
香味正是從中傳出。
老七鼻子跟豬一樣拱了拱,一臉陶醉,顯然是聞上頭了。
好香,好香......
他那兩隻小黑手情不自禁的抬了起來,隔空抓向那朵小花苞。
“聞可以,不要上手啊。亂動的話,小心手給你打斷。”
老六跟鬼一樣,突然出現在老七身後,嚇得老七一激靈,神情隨之恢復正常。
“幹甚麼!誰上手了,別冤枉好娃!”
老七指著蟠桃樹頂部的永亮夜燈,鼻孔出氣:
“我是看那東西眼熟,跟咱們小時候在藤上時照的光一樣,想仔細看看是不是。”
“是的,就是那玩意。”
“那這也不行啊,才一個,咱們那有三個呢。”
老六白了老七一眼,抓住他的衣領,直接將其拖走。
“別傻站著了,來幹活。”
“幹甚麼活?我不會,我不幹!放開我啊喂!”
......
三日後。
原本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老七,騰的一下睜開雙眼。
這幾天他能沒有離開時速車廂,除了上廁所之外,吃飯睡覺都是在這裡解決的。
終於,終於,終於修復好了!
感受著身體裡已被溫養好的紫金葫蘆,老七雙手捂嘴,努力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因為此時老六就躺在他旁邊,還沒睡醒。
睡睡睡,還特麼睡,去我葫蘆裡睡去吧!
金光一閃,紫金葫蘆出現在老七手中。
“嘿嘿嘿嘿......”
老七的紫金葫蘆,能溶解一切收進去的東西。
管你是死物活物,只要時間夠久,全都能溶解掉。
他準備先關老六半個小時,這樣他身上的毛髮應該就全都溶解完了。
一想到老六出來變大禿頭,老七就一陣竊喜。
他舉起葫蘆,將壺嘴對準老六。
就在這時,像是察覺到甚麼,原本還熟睡的老六突然眼睛一睜,他也醒了。
“老七,你在幹甚麼。”
“明知故問,進來吧你!紫金葫蘆,收!”
......
二人面面相覷,三秒過後,無事發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七抱著他的紫金葫蘆,仰頭髮出尖銳爆鳴。
“甚麼鬼啊!!!!!給老子幹活啊喂!!!”
砰砰砰砰砰,葫蘆被老七敲得震天響。
與此同時,老七急的滿頭大汗。
因為老六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眼神陰鬱的俯視著自己。
咕嘟。
嚥了口口水,老七仰起頭,嘿嘿一笑:
“六哥,我這跟你鬧著玩呢,嘿嘿嘿。”
沒有葫蘆,老七戰力就和他排行一樣,弟中之弟。
要是打起來,絕對整不過速度極快、還會隱身的老六的。
認慫這一塊,老七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見老六伸出右手,俯身彎腰,老七趕忙雙手抱頭:
“別打臉,別打臉啊!!!”
可是老六隻是彎腰撿起了老七的紫金葫蘆。
他將葫蘆舉高,靠近眼睛,透過壺口朝裡看去:
“甚麼意思,沒修好嗎?”
裡面一片黑,甚麼都看不見。
老七慌忙起身,一把奪過葫蘆。
一番檢查過後,老七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沒問題啊......被掏的洞已經修復好了,狀態也保養的完美,油光水滑的......
怎麼就不能用呢?
鬧鬼了我擦。
不信邪的老七將壺嘴對準地上他睡覺時蓋著的小薄被,‘咻’的一下,小薄被被吸了進去。
嗯?這不是能用嗎?
老七眼睛一亮,當即就要再收一次老六。
結果依然是以失敗告終。
“為甚麼,為甚麼收不了你啊!這到底是為甚麼啊!”
接連的失敗讓老七變得有些歇斯底,老六剛想出口安慰,祁肖來了。
“車長!”
祁肖衝著老六點了點頭。
雖然他不在,但是時速車廂裡這三天發生的事他都瞭然於心。
洞悉命運常開是這樣的。
所以在老七葫蘆修復好的第一時間,他就從後面的車廂過來了。
祁肖從界鐲中取出災蛇和禍蠍的屍體,丟到地上。
“試試這個能不能收。”
老七瞅了一眼妖屍,又瞅了一眼祁肖。
他舉起葫蘆,輕輕鬆鬆將災蛇、禍蠍收了進去。
“這不是挺好用的嘛,那麼大的蠍子一秒就收進去了。”
老六拍了拍老七肩膀:
“可能是你這葫蘆知道我是你哥,不敢收我,懂我意思吧?”
“滾滾滾。”
老七肩膀一扭,甩開老六的手。
沒能把老六收進葫蘆教訓一番,他很不爽。
臭葫蘆怎麼回事,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看著上下翻弄、研究葫蘆的老七,祁肖心裡突然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難道說......
老七和老六一樣,也被削弱了?
想當初老六一開始,也沒法把身上的衣服一起隱身。
這也連帶著他穿越玻璃這種透光物質時,需要裸體才行。
而且還聞不出妖怪的味道。
正常來說,這些事老六原本應該很輕鬆就能做到才對。
畢竟原著就是這樣的。
雖然後來經過老六的不懈努力,已經快要做到了。
不過這更像是一種能力的找回。
是老六在不斷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慢慢恢復被削弱的力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現在一看,不只是老六,所有葫蘆娃離開極光島後,都遭受到了不同強度的削弱。
所以老七現在的葫蘆,收不了老六,或者說收不了活物!
原來錯的不是老六,是這個世界!
或許需要更多的對比實驗才能知道這個猜測準不準確......
在那之前......
祁肖看向還在研究葫蘆的老七。
下一刻,一個紫黑色、麥麗素大小的小圓球從壺嘴遛了出來,“咚”的一聲落到地上。
“甚麼玩意兒?”
老七彎腰拾起,眼睛一眯。
“蛇蠍丹?”
【蛇蠍丹:使用災蛇禍蠍合煉而出的劇毒丹藥,可開啟八級寶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