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油條下肚,老七抹了抹自己的油油嘴,然後一個壞笑,突然從背後抱住老六。
“六哥,這油條太香了,我還要~”
“可以啊,吃完我再給你炸。”
“耶!六哥最好了,我最喜歡六哥了~”老七邊說邊把頭在老六後背上蹭:“六哥貼貼~”
確認手上和嘴上的油都蹭乾淨後,老七這次啊放開老六。
他指著老六衣服上的油漬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笨比老六,不講衛生的油油娃!”
奸計得逞後,老七立刻壞笑著大跑離開。
祁肖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黑化了,但說到底還只是個孩子。
“我靠,你個死老七!這是車長給我買的衣服!”
老六扯起體恤,看到肚子上兩個清晰、黃澄橙的巴掌印子,氣的一逼:
“還想吃油條,吃屎吧你!”
說罷老六便追了上去。
離開之前,老六還扭過頭來:
“車長,忙完記得來吃早飯啊!”
祁肖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去追吧。
接上這些葫蘆娃後,車上確實熱鬧不少。
......
祖安,霧霾城。
城市裡生機盎然,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他們不再需要佩戴笨重的複式過濾器,可以盡情的呼吸新鮮空氣。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王。
是他出手將整個霧霾城區域的霧霾和瘴氣全部驅除。
陽光終於照進了這個沉悶、透露著腐朽氣息的城市。
現在市民們正在投票更改市名,沒有霧霾,怎麼還能叫霧霾城呢?
太陽城、新城、希望城......甚至還有人提議叫王之城,為的就是紀念王。
雖然出現了一批王的忠實信徒,但是目前還是太陽城投票佔比最高,最有希望成為新的城市名。
奧倫夫走在巷子裡,腳下的石板路上面的青苔早已乾燥,不像以前那般溼滑。
對此情景,他心裡並沒有太多感觸。
因為他不是本地人,而是一位列車長。
今早他剛剛停靠這裡,接受完檢查後,正在往城外趕。
淡黃色的頭髮無精打采的披在額頭上,有些油膩,至少有半個月沒洗過了。
但是他的眼神卻無比有神,似乎是隱隱在期待著甚麼。
徒步出了霧霾城,奧倫夫一頭扎進廣袤的森林中。
大約是三小時後,奧倫夫停在一棵外表平平無奇的大樹前。
這棵樹和森林中的其他樹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特點。
奧倫夫抬手一拳轟了上去,轟的一聲,整個拳頭直接沒入,這樹居然是空心的。
他撤出拳頭,手心裡赫然多出一個二十厘米長的黑色圓柱體。
開啟圓柱體的蓋子,奧倫夫從裡面掏出兩頁紙。
這是一份複製的任務報告書,看扉頁邊框花紋,那是秩序天國的專屬標誌。
這任務報告書的第一行赫然寫著,任務報告人:祁肖。
與此同時,他的左眼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灰光。
這是祁肖當時擊殺隱線的任務報告。
報告裡並沒有明確的擊殺地點,只是說在森林中。
看完報告書,奧倫夫一把火將其燒掉,然後摸了摸右手的銀戒指,憑空取出一件樸實無華的灰色布衣以及一雙豆豆鞋。
將兩件物品置於地上,他雙手合十,閉目低吟道:
“小三,出來!”
一陣若有若無的微風吹過,原本躺在地上的灰色布衣晃晃悠悠飄了起來。
灰色布衣漂浮在空中,居然還鼓了起來。
下一刻,那雙豆豆鞋也是如此,原地蹦躂了兩下。
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穿上了它們一樣。
接著他便認準一個方向,徑直飄去。
奧倫夫也是抬腿跟上。
他跟著這布衣和豆豆鞋,於森林中不停穿梭。
不知走了多遠,只知道直到深夜,那布衣和豆豆鞋才停下來,原地轉圈。
這裡明顯空曠不少,樹木沒有那麼茂密。
正是祁肖之前擊殺隱線的地方。
灰色布衣轉了兩圈後,直接乾癟下來,無力地墜落到地上。
奧倫夫走上前將其撿起,捧在手心。
一股無名波動自他身體盪漾開來,形成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圓球領域。
“往日重現。”
隨著奧倫夫開口,領域內景色飛速變化。
由黑夜到白天,再由白天到夜晚。
期間還有人或者動物偶爾經過,但是他們都是倒著走的。
包括雨水也是,不是落下,而是上升。
隨著往日情景的不斷倒退,奧倫夫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鼻尖還有一小股鮮血流出。
終於,像是找到了關鍵節點,畫面暫停,周圍的景象由森林變成了列車內部。
奧倫夫的眼前,則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瘦瘦高高、面容清秀的男生,還有一個臉頰凹陷、面色灰灰的,看起來一副縱慾過度模樣的男人。
赫然是祁肖和隱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