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彈!
老六手裡拿的,正是祁肖剛才給他的ZZ手槍。
最近祁肖才花了30列車幣,解鎖了一種新子彈——麻醉彈。
20能量值一發,被擊中的有生目標會被麻醉,失去意識。
今天剛好就用上了。
老七有想過老六隱身跟過來的可能,但最終還是大意了。
幾個葫蘆娃來到老七身前,看著暈過去的老七,眉頭微皺。
其實一開始他們還在猶豫要不要對老七動手。
可當靠近後,看到老七黝黑的面板,以及切實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妖氣後,眾娃這才接受了這一現實。
老七真的被汙染了!
心裡最後一絲猶豫消失,全部化為果決。
拯救老七,義不容辭!
......
“老六可以啊,還真一槍就解決了。”
老三帶頭誇讚道。
老大則是俯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老七的呼吸和心跳。
確認沒甚麼問題後,放下心來。
老三則是上手捏了一把老七的臉,見老七沒甚麼反應,嘲笑道:
“老七這也不也行啊,果然弟弟就是弟弟。”
老六則是撿起了一旁老七的紫金葫蘆,準備將其收到他的儲物道具“金瓜”裡。
“這葫蘆不能留給老七,電影裡就是黑化老七,用這個葫蘆,把我們全收進去的。”
老三點頭附和:
“嗯,沒錯。沒了這葫蘆,老七就是個弟弟,弟中之弟!”
嗯?
收不進金瓜?
老六也沒多想,畢竟金瓜也不是萬能的,並非甚麼都能收進去,比如活物就不行。
老七這葫蘆還挺特殊的,不是活物,居然也收不進去。
也是,畢竟這葫蘆是老七的伴生道具,特殊一些沒毛病。
老六搖搖頭,不甚在意的將紫金葫蘆別到後腰,用襯衫將其蓋住。
緊接著他又從“金瓜”裡掏出一根粗繩子,幾娃將其攙扶起來。合力準備將他捆住。
結果剛捆到一半,老七就醒了。
不得不說,葫蘆娃就是葫蘆娃。
體質異於常人。
要知道剛才那一發麻醉彈,成人至少也要昏迷三四個小時,結果老七不到三分鐘就醒了。
他朦朦朧朧睜開雙眼,正好對上正在捆綁他的老三。
四目相對,老三驚訝了一秒,然後呲著牙衝其嘿嘿一笑。
“金色閃光!”
老七瞳孔迅速縮小,那是看到了極大的危險所引發的變化。
咚!
一聲悶響。
老三的大鐵頭直直撞上老七的腦袋,將其硬生生撞倒到地上,瞬間暈了過去。
老七腦袋可比不上老三的大鐵頭,很快他的額頭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大包。
像極了南極仙翁。
大娃嚇得趕忙蹲下身,手指放到老七鼻尖,確認他還有呼吸後,鬆了口氣。
看著頭頂“大肉瘤”的老七,老大不由得撓了撓頭:
“老三,你這也太狠了。”
老三扣了扣鼻孔:
“我有啥辦法,他突然醒了,嚇我一跳。”
“這才暈多久啊?老六你那洋玩意兒也不行啊,還不如我這大腦袋呢。”
剛剛才誇獎完老六的老三頓時大變臉。
“那你沒必要這麼狠吧,老七差點被你給撞死。”
“我這不狠不行啊,你看他剛才還想裝正常,騙我們跟他擁抱,好趁機對咱們痛下殺手呢。”
“三哥說的有道理,現在對老七仁慈才是真正的殘忍。”
老四跟著附和道。
老六搖搖頭,他掏出ZZ手槍,讓老大幫忙給老七翻個面,屁股朝上:
“以防萬一,我再補兩發麻醉彈吧。”
“浪費那玩意幹啥,我再錘一拳不就是了!”
“行了行了,我怕你一拳給老七錘死。”
老大連忙抬手製止,生怕老三再鬧出甚麼么蛾子。
老六一連補了五發麻醉彈,確保老七不會突然再醒過來後,收起手槍。
幾娃成功將老七綁好後,又掰開他的嘴,往他嘴裡塞了雙襪子。
老六的白襪,洗乾淨的。
做完這一切後,幾娃對視一眼,目光紛紛匯聚到老六身上,詢問道:
“六弟,老七咱們制住了,下面呢?”
“七弟是被蛇精蠱惑的,他肯定是被蛇精派來打前鋒,目的就是讓我們兄弟間自相殘殺,它們好坐享其成。”
“既然老七被我們制服,那它們的目的就泡湯了,我想很快它們就會露面了。”
“我們把老七帶回列車裡,車長有辦法對付那些妖精的。”
老六的說辭,自然是出發之前,祁肖偷偷交待的。
他知道車長為甚麼這麼做,因為那些妖精無法破壞列車。
所以待在列車裡,一定比待在外面安全。
聽到老六的話,幾娃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同意。
“好,我來背老七。”
說罷,老大身形迅速變大,將老七抓在手裡,幾個葫蘆娃當即返回,一刻不停。
......
老七的紫金葫蘆內,紫氣瀰漫、金光輝映。
但若是仔細看去,就能發現,金色的天幕上,一個黑點顯得無比突兀。
只見一隻蠍子從那黑點中鑽出,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一般。
“甚麼情況,還沒打通嗎?”
災蛇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從雲海裡游出。
她似乎還挺享受。
禍蠍用左鉗拍打了幾下腦袋,悶悶道:
“快、快、快了!”
“已、已、已經挖、挖、挖到殼了!”
災蛇順著禍蠍挖出的洞口看去,金色的通道盡頭,赫然出現了類似黑曜石一般的牆壁。
如果說之前禍蠍挖掘的是葫蘆的瓤,那麼現在他在挖的才是真正的葫蘆殼子。
只要挖穿這層黑曜石,那麼它們就能從這紫金葫蘆裡逃出去了。
“加油啊夫君,馬上就能看到勝利的曙光了!”
災蛇扭過頭,啵的一聲親在禍蠍的臉頰上。
這一下可給禍蠍親來勁了,他揮舞著一對鋒利的鉗子,扭頭鑽進洞裡,對著黑曜石牆壁發起猛攻。
災蛇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天生異象。
一發發火球、水彈突然出現在這裡,胡亂的衝撞著整個空間。
災蛇見此情景,頓時眼前一亮。
“打起來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打起來了!”
她小手捂嘴,笑的那叫一個前仰後合、花枝招展。
“打吧,打吧!這麼多毒奶可不是白喝的,哦呵呵呵呵~”
災蛇那一對豎瞳,綠光大作。
她吐著粉紅的信子,期待著老七收幾個葫蘆娃進來,送到她手裡。
洞裡的禍蠍則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挖掘著看似堅不可摧的黑曜石牆壁。
地上堆積的殘渣越來越多,牆壁正被禍蠍逐漸鑽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