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子看過後,搖了搖頭,將爪機還給老六。
個人資訊保安這件事,無論在哪好像都難以保證啊。
只要你上網,保不準哪天就被開盒了。
......
穿梭機自動行駛,一小時後停在了藍天街99號別墅門口。
汐見早早就在門口等候。
將近兩個禮拜沒有見到汐見,老六顯得異常興奮。
他從穿梭機裡跳出來,一把撲到汐見懷裡。
“汐姐!我想死你了!”
汐見揉了揉老六圓潤的腦袋,笑著道:
“六六好像長高了嘛,這才幾天啊。小孩長得到底就是快。”
“真的嗎汐姐,我真長高了?”
聽到汐見的話,老六一臉驚喜。
汐見點點頭。
“真長高了,看來起碼伙食這方面祁肖那傢伙沒虧待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黑風大將軍!你也長高了!”
黑風怪扒拉著老六,舌頭一頓亂舔,給老六臉上留下一大片口水。
一人一狗玩耍時,李慧子也抱著小火龍從穿梭機裡下來。
看到小火龍的瞬間,汐見頓時兩眼放光。
“慧慧!”
兩人抱到一起,竟然有些熱淚盈眶。
“昨天這麼危險,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小火龍看到地上的黑風怪,頓時瑟瑟發抖。
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讓它扭過頭去,儘量避免和黑風怪直接對視。
“走吧,先進屋,外面熱。”
進到別墅裡後,機械門自動關閉。
“對了,一會我給你們錄識別資訊,這樣你們也能自由出入了。”
就在汐見說話間,客廳裡閃過一抹金光。
金光轉瞬即逝,未能引起幾人的注意。
......
藍天街上空,王手心裡懸浮著一個藍色晶狀體。
這東西僅有鵝蛋大小,卻有365個面。
正是海克斯雲彈。
祖安地下埋藏著眾多這種海克斯雲彈,一顆雲彈的威力,足以把整個藍天街犁上三五遍。
祁肖分配到的別墅下,好巧不巧就有一顆。
剛才客廳裡閃過的金光,正是來拆炸彈的王留下的。
就在緝捕部進行清洗計劃時,王也沒閒,正馬不停蹄的拆除著這些“隱患”。
要在短時間內將這些危險的東西全部找出並拆除,只有他能做到。
將這顆海克斯雲彈收起後,王的身影一閃,原地消失不見。
......
青茅山,宛如一顆碧綠的寶石,靜靜地鑲嵌在大地之上。
它那巍峨的山峰,高聳入雲,彷彿是大地的脊樑,撐起了一片廣袤的天空。
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像是給這座山披上了一層翠綠的外衣,使得它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山間的溪流潺潺流淌,清澈見底,宛如一條銀色的綢帶,在山間蜿蜒盤旋。
這裡正是自由組織的大本營,一座綿延千里的大山。
青茅山。
此時太陽剛上山頭,吳悠正撅著個腚,趴在草叢裡,拔著狗尾巴草。
他嘴裡叼著一根,哼著小曲兒,手上不停,編了條草蛇。
“包子,快看,你表弟!”
化作正常體型的包子,正窩在樹蔭下曬著太陽。
聽到吳悠叫它,它晃晃悠悠遊了過來。
“怎麼樣,像你吧。”
一人一蛇一草蛇,玩的不亦樂乎。
他倆昨天受的傷在治療藥劑的作用下,已然無礙。
就在這時,天上一隻飛鳥掠過,投下一坨鳥糞,‘啪嗒’一聲,精準落到吳悠手背上。
黃白相間、溼滑黏膩。
吳悠臉上頓時浮現出三條黑線。
他的黴運還沒消失,依舊是個倒黴蛋。
他兀的站起身,指著天空大吼道:
“臭鳥,居然搞偷襲!有本事下來單挑啊!”
此時林禁言剛好從列車裡走出來,看到吳悠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到聲音的吳悠轉過身,見林禁言面無表情,他詢問道:
“咋樣,張子淵怎麼說啊。”
“潛入的事我們可是做成了,那樂園那邊消耗一套銀幣,我們也沒辦法啊。”
“寶箱這麼久還不發來,這傢伙不會是想賴賬吧?”
林禁言搖搖頭。
“收到了,三十個八級寶箱,一個不少。”
聽到林禁言這話,吳悠右手握拳,胳膊一甩,做了個‘噢耶’的動作。
他這麼一用力,手背上的鳥糞也跟著被甩了出去,啪嗒一聲糊到包子頭上。
包子大驚失色,連忙原地打滾,把那坨髒東西蹭掉,然後藉機遠離了吳悠身邊。
在他身旁,會跟著一起倒黴的!
吳悠好像是沒看到包子中招了,他一路小跑,來到林禁言身前。
“我靠,三十個八級寶箱到手,你嘴角都不帶一點笑的嗎?”
“老林,你這傢伙!就沒甚麼能讓你開心的事嗎!”
聽到吳悠的“質問”,林禁言抬手扶了下鏡框。
“有,但不是這個。”
吳悠翻了個白眼。
“你這個變態蘿莉控,沒救了。”
“不說這個了。快,快去叫又又來開寶箱!”
吳悠蒼蠅搓手,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她不在,但是鑰匙留下來了。”
“不在?她去哪了?”
吳悠一臉懵逼。
“一早就離開了,說要去積攢旅行資歷,做一次性旅行卡賣錢。”
聽到林禁言這話,吳悠雙手叉腰,邊嘆氣邊搖頭。
“哎,又又為了這個家真是操碎了心啊。”
“還不是你這個老大太廢物?昨天要不是我們,你現在還能悠哉在這玩狗尾巴草?”
金莎提著一個竹籃,從山下走來,看到吳悠那是一臉嫌棄。
她穿著金色的洛麗塔服,一頭華麗的金髮,像是森林中走出的精靈。
同金莎一起的,還有一個黃毛。
他沙灘褲、人字拖,手裡拿著一節竹筍,正呲牙咧嘴的啃著,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邋遢,毫不在意形象。
要不是建模出眾,單看行為和動作,像是一隻哥布林。
正是不知火雲生。
他這次沒有和孔又一起出去旅行,而是留在了大本營。
“青茅山的竹筍真不賴啊,話說那邊竹林是真多,怎麼不叫青竹山。”
“好吃嗎,給我一根嚐嚐。”
吳悠伸手就要,不知火雲生從屁兜裡掏出一個遞給吳悠,兩人就這麼啃了起來。
“哎吆,不錯哦,甜甜的。”
“是吧,嫩得很,不嫩我不摘。”
兩人有說有笑,啃著竹筍走進列車。
列車裡,三十個八級寶箱已經被林禁言取出,整齊有序的擺放在氣泡做成的桌子上。
看到造型各異、大小不同、琳琅滿目的三十個八級寶箱,吳悠拿起一個,沒來由嘆了口氣。
“怎麼了?”
林禁言看他這樣子,開口問道。
“張子淵不給還好,這一給,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有一種......一種要少了的感覺......”
林禁言:......
“感覺這傢伙手裡肯定很多,居然真能一次性掏三十個出來。”
“我還以為他會整個分期付款甚麼的呢。”
不知火雲生看著這一桌子寶箱,挖了挖鼻孔,說道:
“估計是他昨天把劉家地庫洗劫了吧,那確實會有很多。”
其實樂園那邊儲藏寶箱,不開以牽制其他玩家這種秘辛,知道的人並不多。
就算聽到,也只會當做笑話來聽。
沒見過那麼多寶箱、沒見過樂園全貌的人,聽到樂園用列車幣、寶箱鋪路,只會當做被別人誇大的說辭。
但其實樂園,遠比外界流傳的富有。
作為不知火家的長子,又是緝捕部副部長,不知火雲生自然是知道劉家地庫的。
聽到不知火雲生的話,吳悠一個激靈,他扭過頭,激動道:
“你意思是,這些寶箱,都是張子淵昨天剛從樂園搶來的?樂園有這麼多寶箱嗎?”
“有的有的,甚至九級十級寶箱,樂園都有收藏。”
“靠,我好像知道為甚麼張子淵一定要把樂園掀翻了。”
“這樂園好惡心啊,自己不用就算了,還要藏起來怕別人得到!”
“秩序作為它們的保護傘,也很噁心!”
金莎咬牙切齒的發言,得到吳悠的肯定。
“沒錯,除掉秩序這棵大樹,樂園這個樹上的鳥窩,定要它四分五裂!”
聽到吳悠的壯志豪言,不知火雲生笑了笑。
樂園哪有那麼好除掉啊,不解決黑王,一切都免談。
黑王......
和王一個級別的存在,誰能除掉他?
......
“這些寶箱,能助我們加快推翻秩序的黑暗統治!來人啊,上鑰匙!”
“老樣子,一半作為組織資金運營,全開啟,看開出的是甚麼道具,然後再按需分配。”
“另外一半就由參與此次行動的人平分!”
林禁言無奈的從儲物道具取出一連串奇形怪狀的東西。
有一次性手套、鐵勺子、捲尺、啃了一半的雞爪、圓潤的玻璃瓶......
這些都是八級鑰匙。
還有兩坨粘稠的鮮血,那是用‘強欲聖盃’製作出的八級鑰匙。
他們自從得到這個聖盃後,不過才做出兩把。
一共十二把鑰匙被拿出來,這是自由組織的全部了。
作為最近才崛起的一個小組織,底蘊可謂是十分豐厚。
“三十個寶箱,一半就是十五,剛好咱們這次參與行動的是五個人。”
“我,又又、老林、金莎、小黃、祁肖......DD沒參與,不算他。”
吳悠掰著手指頭查人數,結果查著查著發現不對勁了。
“哎等等,好像是六個人啊。”
“十五除以六是多少啊?好像不是整數啊。”
金莎白了吳悠一眼。
“把你去掉不就行了,我們五個人一人分三個。”
吳悠:“啊?”
林禁言點點頭,表示認同。
“你對此次行動貢獻確實不是很大,還差點拖了我們後腿,不分也不是不行。”
“確實,包子貢獻都比你大。為了救你,我還浪費了三顆黑彈。”
“老林你!”
吳悠氣的吹鬍子瞪眼,頓時抬手指向林禁言,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我,我,我可是你們老大!你們就這樣對自己老大的嗎!”
吳悠搬出自己是“老大”這個名頭,可是他們並未搭理。
“這次計劃成功,要說貢獻最大的非祁肖莫屬。他是新人,能頂住這麼大壓力把任務完成,理應多分他一些。”
聽到林禁言的話,吳悠摩挲著下巴,閉目沉思了會。
然後他伸出右手,張開手掌,笑著說道:
“五個,咋樣!”
“剩下十個咱們五個人一人倆,完美!”
吳悠的意見,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眾人駁回。
“你給他五個,他猴年馬月能弄到那麼多鑰匙,開不了的寶箱有甚麼用,抱著當盾牌啊?”
“也別一半做運營了,直接一人三個,剩下十二個開開。正好我們鑰匙有十二把,每個人拿到的就自己想辦法開。”
最終,金莎的意見被採納。
邊挑選寶箱時,吳悠還邊嘟囔道:
“哎,分贓不均分贓不均啊,我們不團結一致,可是會被當做反派殺掉的。”
“反派,這世界上哪有甚麼反派,不過是立場不一致的人罷了。”
光看寶箱外形,完全看不出寶箱裡會有甚麼。
所以大家都是隨意挑選了三個收入囊中。
“哎,老林。你說DD要是知道咱們在這分八級寶箱不帶他,會不會氣死啊?”
“一會開的寶箱不就帶他一起分了麼。”
“嗯,你說的有道理。”
說話間,林禁言隨手拿了六個八級寶箱,轉給孔又。
那是孔又和祁肖的份。
畢竟他們之間,也就孔又能聯絡上祁肖。
每個人都挑選完畢,看著桌子上剩餘的十二個八級寶箱,吳悠興高采烈道:
“吼吼吼,開寶箱咯!”
......
祖安,霧霾城。
正在蹲點的祁肖,突然感覺界鐲中的與我戒微微震動。
孔又給我發訊息了?
側目看了一眼身旁的万俟雪,這種時候,沒法檢視啊。
万俟雪見祁肖看自己,回敬一個斜眼。
“幹甚麼,有話就說。”
祁肖悶悶的聲音,從複式過濾器裡傳出:
“你這是甚麼技能,為甚麼不用戴過濾器也能呼吸?”
万俟雪口鼻之間,隱隱約約能看到藍色微光,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東西阻擋了霧霾和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