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祁肖在來砍蛤蟆前,便交待老六嘗試去突破結界。
現在來看,好像遇到了些困難。
地上的積雪,已經堆到祁肖小腿下方一點。
目測已經有30公分厚了。
二人像是身處零下三十度的冷庫中,老六全靠個人體質加上火焰腰果撐著。
但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祁肖緩緩走向最近的雪壁處,嘴角再現火紅色氣流。
不僅如此,這次他連瞳孔都變得血紅。
雪花落到他手背上,頃刻間便蒸發掉。
祁肖雙眼冒火,這是燃燒心火的表現。
原本就被點燃的刀身,火焰更加熾熱。
“炎之呼吸......”
“拾之型.......”
“且聽龍吟。”
隨著祁肖一聲低吟,他揮出的火焰化作一條烈焰之龍,對準雪壁,咆哮而出。
炎龍猛地撞向厚實的雪壁,將其硬生生挖出一條小道。
蛤蟆不斷移動時,也不忘時刻關注這裡。
呱?那是甚麼?火龍!?
看到火龍的破壞力,蛤蟆心頭一顫。
壞了,這大雪結界,不會真被他破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大雪結界的弱點是外部,從外面攻擊,輕易就能破開。
但若是從內部攻擊,難度要上升幾百倍!
果然,就在火龍鑽出接近三四米厚的坑後,失去能量,消散於大雪中。
祁肖還保持著揮刀動作,原地矗立良久。
接著他深呼吸,稍微緩了口氣後,收起日輪刀。
他轉身看向老六,豎了個大拇指。
“確實夠硬。”
蛤蟆見狀,心中一喜。
放棄了!
我就知道!
就憑他,怎麼可能破的了大雪結界!
想到這裡,蛤蟆驕傲的揚起頭。
這可是我主人親自留下的結界!
可是下一秒,它感覺有些不對勁,周圍變擠了,還變熱了。
一抬頭,它發現自己正被祁肖抓在手裡。
跑的再快,跑得過言靈·時間零加洞悉命運?
“喂,是不是徹底把你殺了才行啊。”
祁肖冷漠開口,蛤蟆心頭一震。
“呱!你殺不死我!”
“你也別想從這裡出去!”
“這大雪結界,從裡面是不可能破開的!”
“要麼乖乖把梨樹還回來,要麼就凍死在這裡,變成梨樹的養料!”
祁肖眉毛一挑:
“從裡面是不可能破開的?”
“意思是外面能破開咯?”
蛤蟆一驚。
“呱!外面也破不開!呱!”
祁肖冷笑一聲,剛才蛤蟆不自覺的身體一抖,就證明了祁肖猜測無誤。
同時,他手裡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你前幾次死的是不是有點輕鬆啊,我這有點好東西,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祁肖從界鐲取出一瓶粉色藥水。
這是他前幾天,在交易平臺購買的蛤蟆藥水。
之前他自己弄到的那瓶已經用完了,因為覺得挺好用的,所以又淘了一些。
“這叫蛤蟆藥水。”
“內服,可以亢奮精神,增加敏捷和恢復力。”
“而外敷嘛......哼哼。”
祁肖詭異一笑。
“只要在你肚皮上劃掉口子,再倒上這個藥水。”
“到時候你這光滑的身子,就會長出一堆紅疙瘩。”
說完,祁肖還用食指,從它肚皮上輕輕劃過。
“那疙瘩啊,是又大又癢!撓破了還會流膿!”
“那膿粘到哪,哪裡就會又長疙瘩,如此反覆。”
“到時候你就不是蛤蟆了,得叫你癩蛤蟆了!”
蛤蟆聽到這,身子不由得一顫。
“呱!不許虐待動物!”
祁肖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還好意思講,你看你把我小弟凍成甚麼樣了!”
一旁的老六嘴裡冒著熱氣,凍的瑟瑟發抖。
“好,好冷哦車長......”
“還說我虐待動物呢,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
蛤蟆被抽的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還不趕緊把這雪停下來!”
說完,祁肖拔開蛤蟆藥水,又拿出一把小匕首,沾上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刀尖在自己肚皮上劃來劃去,蛤蟆嚇的兩腿直抖。
它雖然在這個結界裡,受到致命傷可以靠著雪花復活,但是不代表它不怕疼,不怕折磨啊!
“你......你把梨樹還回來,雪、雪自己會停的。”
祁肖一副,你看我會信你嗎的表情。
“真,真,真的!”
“不說實話?”
祁肖刀尖又加一份力。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癩、蛤、蟆。”
蛤蟆心底防線徹底崩潰,高聲道:
“真的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別劃我,我不想變癩蛤蟆啊!”
祁肖冷哼一聲,收起匕首。
蛤蟆一愣。
這是放過我了?
“這結界一看就不是你弄出來的,你這隻小菜蛤。”
“說吧,你主人是誰。”
“誰,誰跟你說這結界不是我弄得!這就是我弄得!”
蛤蟆心虛,但是依然硬氣。
沒守下梨樹,但起碼不能出賣主人!
再說了,反正他也出不去,遲早凍死在這裡!
我根本沒有出賣主人的必要!
“不說?”
“無所謂。我也沒啥興趣。”
說完祁肖便看向右側,點了點頭。
下一刻,雪罩應聲而碎。
蛤蟆嘴巴不自覺張得老大。
只見那裡站著一個頭戴黑色高禮帽,臉戴鳥嘴面具,提著一盞燈籠的怪人。
他的掌心,有著數十條絞刑鏈,正是這些鐵鏈,從外面轟碎了大雪結界。
“抱歉,來晚了。”
大雪結界不僅困住了祁肖,更是阻攔了他和提燈的心靈感應。
但是剛才祁肖勇火龍破開了三米多厚的雪壁,那裡的雪比變薄,使得他短暫的溝通上了提燈。
提燈收到祁肖的召喚,馬上衝出實驗室,往這邊趕。
當他知道從外界比較容易打破結界後,就鬆了口氣。
剩下的,僅僅是想從這蛤蟆嘴裡,多套出點話罷了。
結界一破,漫天大雪以及地上積雪瞬間消失。
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與此同時,祁肖手裡的蛤蟆,也化作一攤積雪,然後消失不見。
祁肖看了一眼,然後隨意的拍了拍手。
有趣的手段......
這結界果然不是這隻蛤蟆弄出來的。
是某位列車長嗎?
看來這地方,也不能久留。
哎,畢竟自己是第五屆,滿打滿算才剛來兩個月。
雖然發育極快,但是積累還是比不上這些老傢伙啊。
不過還好,冰晶凍梨樹還是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