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關獎勵無所謂,不過就是些列車幣和藥劑。
祁肖主要是想看看,站上懺悔臺懺悔,到底會發生甚麼事。
畢竟每人只有一次機會,他可不敢亂嘗試。
懺悔不夠真誠,可是要受荊棘之刑的。
雖然有錨點兜底,但萬一是其他甚麼規則類傷害性技能呢。
聽到提燈的話,虎哥嘴角尬住了。
靠,這傢伙,剛才在下面幾層還走前面,主動帶路,跟我們說有啥危險,甚麼不能做呢。
到這就變了?
奶奶的......
他讓我上,我是上,還是不上啊?
我要是不上,他會不會弄我啊?
虎哥腦子裡一時間思緒萬千,他嘿嘿一笑,獻計道:
“大哥,要不要讓他們秩序那群狗雜種先試試?”
“他們壞事做盡,最該懺悔了!”
說到這裡,虎哥像是回憶起甚麼傷心往事,賣慘道:
“想當年我車就是被他們給扣了,理由是甚麼違停!”
“我車停哪那不是隨機的嘛,我又控制不了咯!”
“然後我抗議,打傷兩個檢察員,接著就被通緝了。”
“是他們先不幹人事的!”
“沒錯,秩序的人都是狗!秩序就是狗窩!”
聽完虎哥的話,一群通緝犯全都共鳴,紛紛慷慨激昂道。
“上次祖安沒給你們打怕,還要打是吧!”
“來啊,弄啊!”
雙方一言不合,就要開戰。
“車長,要不我去試試?”
老六拉了拉祁肖風衣衣角,輕聲道。
“你有甚麼好懺悔的?做了甚麼虧心事?”
“也不算吧......就是之前沒等爺爺同意,我私自跑出來,挺對不起爺爺的。”
“還有那次在列車上,我在夢裡一直沒醒來......差點影響車長計劃。”
“還有,”
“不急,先聽聽他們的懺悔再說吧。”
祁肖打斷老六,因為有人已經走上懺悔臺了。
他站在臺上,看著臺下眾人,心想到,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居然不爭!
那我可要做通關第一人了!
十一層的獎勵,我來了!
神父和藹的看著他,輕聲道:
“開始你的懺悔,孩子。”
“我......當年我老婆懷孕的時候,我出去,花,花錢解決生理需求。”
“我不該這麼做,我對不起我老婆,我懺悔!”
說到後面,男人幾乎是吼出來的。
看起來非常真誠。
但是當他懺悔完畢,神父翻開懷中抱著的《聖經》,看了一眼,頓了幾秒後,他搖搖頭,嘆息道:
“神說,你不真誠。”
神父話落,懺悔臺上那男人,身後憑空出現一副木質十字架。
同時,又有幾隻鋼釘浮現。
這些鋼釘將他死死釘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然後,這十字架帶著他自動飛到花圃中,插到地裡。
玫瑰花叢探出數百隻帶刺的荊棘,如同嗜血的蜈蚣,纏滿這人。
它們貪婪地吸食著他的血液。
血水澆灌大地,玫瑰肆意生長。
原本就鮮紅的玫瑰,此刻變得更紅了。
荊棘退去,十字架上只留下一個人類骨架。
一隻白鴿落到他頭頂,鳥嘴啄弄著翅膀。
現場一片死寂,只能聽到鴿子咕咕咕的叫聲。
這就是荊棘之刑!
一切發生的是那麼快,就像是遊戲裡的處決動畫。
根本不給你拯救的機會,因為那是規則裡設定好的東西。
祁肖挑了挑眉。
還好當時理智,沒有直接上懺悔臺懺悔。
怪不得沒有十一層的情報,怕不是好多人都自信滿滿站上去,然後成為玫瑰養料。
現場一片死寂。
秩序和通緝犯也不互罵了。
陳鑫看到這一幕後,鬆了口氣。
說不定,我們這些人裡,根本就沒有那人。
那人已經被這層的規則之力,化作血水,滋養玫瑰了吧......
嘖。
這下難辦了。
他們看到這一幕,肯定都很害怕。
沒人願意再上去懺悔,那我帶他們上來的意義又是甚麼?
但是祁肖顯然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財富迷人眼!
“媽的,層數越高,通關獎勵就越豐厚!”
“單就這十一層,怕是比一到十層加起來的獎勵還要多!”
“就是,怕個屁!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爺先來!”
“那人的懺悔一看就不夠真誠,那種破事也好意思叫懺悔?”
“不就是真的懺悔嘛!有啥大不了的!”
說完,那人衝上臺,大聲懺悔起來。
懺悔結束,他自信滿滿的看向神父。
神父再次翻看《聖經》,然後搖搖頭,悠悠道:
“神說,你不夠真誠。”
又是一個木質十字架出現,和剛才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但是不同的是,纏上他的荊棘數量只有十幾道。
荊棘退去,他瘦了整整一圈,臉色蒼白。
但並沒有死。
眾人趕緊把他從十字架上卸下來,放平到地上。
原來懺悔的真誠度不同,面臨的處決也不同!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燃起希望。
只要真心懺悔,絕對可以透過這一層!
然後,眾人紛紛上臺懺悔。
希望做那個吃螃蟹的人。
可是很快,都有五十幾人嘗試了,成績最好的陳鑫,甚至都沒受懲罰。
但依然沒能通關。
神父說,他還是不夠真誠。
祁肖開始懷疑,這一層的通關方式,到底是甚麼了。
與此同時,休息過來,但臉色還有些蒼白的虎哥,指著神父吼道:
“他媽的,真不真誠全是他說了算!”
“這老匹夫就是個騙子!”
“我看直接把他殺了,門自然就開了!”
面對如此發言,神父也不生氣。
虎哥怒了,他怒氣衝衝跑到神父身前,對著他肚子就是一腳。
但是無事發生。
他的腳從神父肚子裡穿過去。
這傢伙,居然只是道虛影。
“哎,人類,永遠無法直視自己內心。”
“你們永遠也不敢說出,內心最愧疚、最慚愧之事,並真心為其悔過。”
神父表情依舊和藹,面對虎哥的冒犯,全然不顯怒意。
“有甚麼不敢,我來!”
魏楚往前一步,揚著頭高聲道。
剩下還沒嘗試過的人,也就祁肖、老六、魏楚、提燈幾人了。
祁肖對其豎起大拇指。
這是個勇士。
“我,我......”
真走到那個臺子上,魏楚又慫了。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如果不是真心懺悔,是上不了天堂的。”
神父出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