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八級危險,而且是多人車站,但奈何它有七級寶箱啊!
雖然讓汐見盯著買七級寶箱,但是祁肖知道,那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買到的東西。
倒是眼前有這麼個機會,可以弄到!
這就是多重選擇啊。
真的是多條選擇多條路
祁肖這路,是越走越寬了!
選擇完車站,祁肖心滿意足關閉光幕。
要是運氣好,提燈的身體說不準也有著落了!
就在這時,與我戒微微震動。
孔又來訊息了。
祁肖取出便利貼。
【你提供的列車,短時間內還不了你了,金莎說她還在用。】
【作為補償,她給了我一張技能卡,讓我轉交給你。】
我靠,莎姐!
有點客氣了吧!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祁肖當即從與我戒取出孔又轉來的技能卡,並喚出光幕。
【檢測到技能卡——焦慮積攢,是否啟用?】
【是/否】
嘖。
這破名字,感覺不是甚麼好技能啊......
但是祁肖僅僅猶豫一秒,依舊選擇啟用。
畢竟他現在僅僅才啟用了三個技能而已。
隨著祁肖點選是之後,那白色卡片化作一抹流光,湧入他的身體。
【您已習得技能:焦慮積攢】
【你可以將平時的焦慮積攢起來。並對有肢體接觸的人,選擇釋放出來,傳遞給對方。】
【這些焦慮可以干擾他的判斷、動作、反應、執行力、信心等。】
【但是焦慮積攢到達一定程度時,自我狀態也會受到干擾。所以要定期排放。】
【精神力越強,可積攢的焦慮就越多。】
祁肖眉頭一皺,啥玩意兒啊?
他將技能內容來回看了兩三遍,這才明白自己新學了個啥玩意兒。
隨他心意,他能看到眼前有一個灰色的槽子。
那是顯示焦慮值的槽子。
目前焦慮值:0。
焦慮?
怎麼積攢焦慮?
有甚麼事值得焦慮的?
祁肖一想到自己內奸身份被戳穿,那焦慮值突然猛漲一大截......
他又想到,萬一老六明天早上突然不見了......
焦慮值又猛漲一大截。
遠在祖安的汐見,下班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被車撞死......
他痛失到站獎勵模組......
焦慮值又猛漲一大截。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太特麼焦慮了!
就這短短几秒鐘,那焦慮值都積攢快一半了都。
祁肖搖搖頭,將那灰色的槽子隱藏起來。
不再看它。
明天找個幸運兒,給他上點焦慮試試看效果如何!
傳遞已積攢的焦慮,需要有肢體接觸。
這件事在戰鬥中其實還挺困難的。
雖然祁肖有言靈·時間零,可以瞬間接觸對方。
但是有那時間,他都把對手的脖子抹了。
不過,要是有那種極其抗揍或者像之前觸手怪一樣,恢復能力超強的,給上這麼個負面狀態倒也不錯。
想到這,祁肖點點頭。
很好,這樣一來我就有四個技能了!
刪除衣服、炎之呼吸、洞悉命運、積攢焦慮。
明天還能弄到一個新的技能卡,真期待我的第五個技能啊!
......
“車長車長!豌豆射手沒了!”
老六啪的一聲,推門而入。
自從第六屆遊戲開始,祁肖那些從新手村帶出來的無限子彈霰彈槍消失後,他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祁肖跟著老六來到自動刷蔬菜機這裡。
果然,原本的三盆豌豆射手,現在只剩下一盆。
好在玉米投手、捲心菜投手和西瓜投手還在。
跟著一起來的提燈,看到亞克力板後面的金髮喪屍,頓時眼睛一亮。
“你這不是關了個人類麼?”
祁肖嘖了一聲,示意他靠近點看清楚。
提燈上前一步,仔細看過後,頓時沒了興趣。
“原來是屍體......”
“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
“沒有。”
提燈解釋道:
“如果可能,我還是更傾向男性人類的身體。”
倆人說話間,捲心菜投手也忽的消失。
祁肖無奈的搖搖頭。
戴夫這傢伙,還真是熱情好客啊!
“車長,又少了一盆啊!”
老六看著這一幕,急的原地打轉。
“沒就沒了,以後再弄就行了。”
祁肖摸摸老六的頭,以示安慰。
反正現在蟠桃樹培育計劃,也已經暫停了。
話說回來,這第六屆遊戲,開始第幾天了。
祁肖掐指一算,今天居然已經是第十天了。
也就是說,再有23天,他們就出新手村了。
明明自己才出新手村才一個月,祁肖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一天天忙的,簡直比打工還辛苦啊......
他喚出光幕,點開個人資訊。
十二生肖銀幣的收集程序,依舊是四個。
龍、蛇、雞、狗。
以及照片裡那被封印的豬。
而在這生肖圖案下,多出一個旅行記錄。
正是祁肖剛剛改造的專案——記錄是個好習慣。
這東西不僅記錄祁肖以後停靠的車站,更把他以前停靠的車站也都記錄上了。
截止今日,祁肖共停靠了48次站臺。
新手村31次。
新手村和新世界之間的中轉車站一次。
新世界16次。
每次停靠的起止時間,都有記錄。
祁肖看著這些熟悉的站臺名字,一陣恍惚。
要是有站臺旅行,我就能回到這些地方去了。
這個特殊模組,確實不錯啊。
很多地方,一次性是探索不乾淨的。
或者當時停靠時,因為實力不夠、情報不足等各種原因,只探索了其中一部分。
靠著站臺旅行,就可以多次探索。
如果是迴圈車站,知道迴圈的時間,那等寶箱重新整理了,還能第一時間去搞寶箱。
簡直不要太爽。
但是問題來了。
該去哪弄呢?
意淫結束,祁肖搖搖頭,喚上老六,去看他新改造的兩節車廂。
花房,以及睡眠倉。
祁肖自然是將原本就是充當臥室的那節車廂,改造成了睡眠車廂。
如果將倍數調到最大的十倍,那麼他們在這裡睡一小時,就頂得上原先的十個小時。
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簡直不要太爽!
從此一天清醒時間變為23個小時。
猛猛幹!
路過臥室,經過第二節種植車廂,祁肖端上那盆酒囊花。
花,就該放到花房!
祁肖拉開花房的門,老六情不自禁的哇了一聲。
因為原本的車廂頂,已經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頭頂點點星光。
甚至還能看到有列車經過,很是神奇。
祁肖放下酒囊花,花盆裡的酒土比起昨天,乾癟了約五分之一。
換來的則是那嫩芽又長高了三公分。
今天就不用灌酒了,明天再看。
聞著那嫩芽散發出的清冽酒香,祁肖居然覺得有些想喝酒了。
好神奇的酒囊花。
不知道到時候開花了,產出的酒,到底是甚麼味道......
......
翌日七點五十,列車才停靠,祁肖甚至沒來得及拾取今日到站獎勵的列車幣,便被傳送到城堡地牢。
這是一間牢房。
一股腐臭的氣味就撲面而來。
四周昏暗潮溼,牆壁上掛著黏糊糊的不知名液體,時不時滴落到地面,發出滴答聲。
角落裡長滿了苔蘚,散發著幽幽的暗光,勉強照亮一點周圍的環境。
地上滿是積水,混著一些看不出形狀的腐爛物。
“車長!車長!”
老六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他被隨機傳送到了祁肖對面的牢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