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因為過於激動,爬起來時左腳絆右腳。
‘啪’的一聲,直直摔倒在祁肖面前。
給大夥表演了個狗吃屎。
祁肖剛要彎腰伸手去扶,卻被金莎一把拉住:
“離他遠點,不然會變得不幸!”
“啊對對對,沒事我自己能起來。”
吳悠說著笑著爬起來,兩隻手相互拍了拍。
祁道友果然是我的貴人啊!”
“上次幫我付雞錢,這次又在我飢腸轆轆之時,及時出現,拯救我於水火之中!”
“祁道友,有吃的沒?”
祁肖指了指吳悠,又看了看金莎。
一臉疑問。
金莎點點頭。
“這貨也跟我一樣,四天沒吃東西了。”
祁肖無語。
當吳悠看到祁肖掏出他那無比熟悉的窯雞時,吳悠完全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因為界鐲有時停功能,所以這窯雞還和祁肖剛收進去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新鮮出爐,流油燙手。
只見吳悠用手背擦了擦哈喇子,然後雙手朝肚子一拍。
那原本鼓鼓的肚子,立馬癟了下去。
他肚子裡的氣團子全都破開,化為空氣。
吳悠連續打了幾個響嗝。
接過窯雞,吳悠扯下一條雞腿,遞給金莎。
金莎一臉嫌棄的扭過頭去:
“我不吃!”
“哦~我知道了,”吳悠一臉狡黠道:“你肯定是在外面你吃獨食了!”
“我沒有!”
“你嘴角的油還沒擦乾淨呢!”
金莎趕緊抬手擦嘴。
“你不吃,你給DD送過去。”
“他不吃。他現在連屎都不用拉,吃個屁!”
“說了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那些噁心人的玩意兒。”
吳悠‘嘔’了一聲,然後把雞腿塞進嘴裡。
“DD不吃,老林呢。”
“不知道,”金莎補充道:“DD說他出去了,還沒回來。”
“哦。”
吳悠啃著雞腿,點點頭。
他把啃完了肉的雞腿骨,丟給包子。
包子蛇嘴一張開,一口下肚。
這隻窯雞被吳悠三下五除二,迅速解決。
期間因為吃的太快,被噎住了好幾次。
多虧祁肖及時把水給他,這才沒事。
“嗝~”
“啊——香!”
“這氣團子,跟燒雞簡直沒法比啊!”
吳悠摸著肚子,一臉痛快。
“嘶.....甚麼玩意兒塞牙了......”
“祁道友,牙籤有無?牙線也行啊。”
金莎搖了搖頭:
“你以前吃雞可從不塞牙縫,這黴運真是夠可以的。”
吳悠嘆了口氣,雙手一攤,表示我也很無奈。
“祁道友,你若不嫌,我這還有手繪護身符一張。”
說著,吳悠手就往隨身小布包裡面掏。
這一掏不僅緊,也不知道是不是布包‘年久失修’。
還是他用力太猛,小布包底被他掏了個洞。
一堆黃符灑落而出。
祁肖看著這一幕,不禁腹誹:
這傢伙裝的還挺像回事兒......
在祖安鬧出這麼大事,還假裝不認識我呢?
還有,他難道就不覺得,金莎把我一個‘外人’帶過來見自己老大,不顯得很突兀嗎?
“不是,你們怎麼給我一種,熟,但又不是很熟的樣子?”
金莎也察覺到不對勁,心直口快的她當即開口道:
“難道這是你對待咱們臥底小同志的特有相處方式?”
正在手忙腳亂揀黃符的吳悠頭一抬,一臉疑惑道:
“啥?臥底?小同志?”
“啊,祁肖是又又前段時間發展的臥底啊。”
金莎無語道:
“等等,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啊!”
吳悠脖子朝著祁肖一個前傾,滿臉不可置通道:
“你是臥底?”
“你是又又的臥底?”
祁肖嘴角咧了咧,尷尬的笑了笑。
這傢伙,好像還真不是裝的。
原來他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那之前的相遇,真的就是巧合?
有這麼巧嗎?
“我靠,不會吧!”
“這也太巧了吧!”
可能是看出祁肖臉上的疑惑,吳悠立馬解釋道:
“祁道友,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我們組織的臥底!”
“這個臥底計劃,是又又個人單獨執行的,我沒有插手。”
“為了保障臥底同志的身份安全,不易暴露,所以都是她和你單線交接。”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這個世界上知道你臥底身份的,就只有她一人。”
“不對,那個新來的一直跟著她的小黃毛可能也知道。”
吳悠補充道。
“真沒想到,又又跟我說的很不錯的新人,居然就是祁道友!”
“緣分!這是天大的緣分啊哈哈哈!”
吳悠手裡抓著黃符,激動地就要過來抱祁肖。
結果他又一次左腳絆右腳,再次摔了個狗吃屎。
金莎見狀,立刻上前張開雙臂,將其攔住。
“倒黴鬼,回去!”
“別把你的黴運傳給人家!”
“對......你說得對......”
吳悠訕訕撓了撓鼻尖,掩飾尷尬,爬了起來,回去繼續揀地上的黃符去了。
祁肖無聲一笑,不愧是自由組織,真特麼自由!
“老大,那,”
“不用叫我老大,直接叫我吳悠就行。”
“除了DD外,也沒人叫。”
金莎撇著嘴,無情拆臺。
祁肖點點頭,繼續說道:
“沒想到,我這也是誤打誤撞找到組織了。”
接著他又扭頭看了看四周環境:
“這就是那個儲存了海克斯飛門能量發生裝置的地堡麼,果然夠氣派!”
“所以咱們之前的計劃,就是為了把這門兒搞走?”
吳悠笑道:
“大差不差,原本的計劃確實是藏身在貨物裡,偷偷潛入優爾丹。”
“不過嘛,計劃趕不上變化,後來就變成了搶門。”
“說到這,祁道友,有件事現在說可能有點晚,但是我必須得跟你道個歉。”
“我當時怕又又招的人是雙面間諜,所以讓她和臥底同志說計劃取消。”
“而且這個B計劃,臥底的參與度又不高,所以也沒必要告知。”
“誰想到這臥底,居然是祁肖,祁道友你啊!”
“還好你沒出甚麼事,不然我可是頭號罪人了!”
金莎雙臂抱胸,點點頭。
“又又可能會用槍給你眉心點個點。”
吳悠:......
祁肖:......
吳悠趕緊扯開話題:
“祁肖,你是不知道。自從我被張子淵丟在這,都四天沒吃沒喝了!”
“本來剩的食物就不多,還要養著這四百多號人!”
“你要是再晚來兩天,就可以給俺們收屍了。”
“張子淵把你們丟在這的?”
祁肖一愣。
他知道吳悠是張子淵救走的,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也是他把吳悠他們拋在這裡的。
怪不得他們都是一副餓死鬼模樣。
等等,張子淵也有車站預告。
而且還是滿級車站預告!
他停靠這裡,得到的資訊絕對比我多得多。
那市中心鐘樓的鑰匙,還能在嗎?
靠,我不會晚了一步吧?
祁肖頓時眉頭一緊。
不,不對!
如果鑰匙不在了,車站預告就不會提示我了!
就像上次在天堂島,車站預告只說了城堡裡可以弄到公主髮簪。
而那個鋼爪暴雞窩裡,被開過的寶箱,車站預告就沒提示。
因為那個寶箱已經被開啟了。
所以說,那三把鑰匙還在!
只有它們還在,車站預告才會提示!
沒錯,鑰匙一定還在!
想到這裡,祁肖豁然開朗。
金莎一臉嫌棄道:
“還不是你,非要把吃的都給那些皮城執法官!”
“你自己餓肚子就算了,還得拖著老孃一起!”
“那沒辦法呀......你食量太大了,你吃一頓,夠他們十個人的飯量了。”
聽到金莎這話,祁肖對吳悠的看法又發生了變化。
他原本以為吳悠就是個引起亂戰的瘋子,可是他又確確實實只是針對秩序,沒有傷害其他人。
甚至寧願自己,包括帶著下屬餓著肚子,也要把食物分給別人。
這傢伙,到底和秩序有甚麼深仇大恨......
“再說,這不是等來祁肖了嘛。”
吳悠嘿嘿一笑:
“咱們馬上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說到這,吳悠再次眉頭一皺。
“可是這個地堡怎麼辦......”
包子在一旁搖著尾巴,吐著信子。
“包子現在傷勢還沒恢復,沒法再變得那麼大,吞下地堡了。”
“要等它回覆,至少還得半個月。”
“現在又不是風季,今天祁肖的車就會走。這可咋辦啊......”
“還能咋辦,不要了啊!”
“讓DD把最核心的能量發生裝置拆出來帶上不就行了!”
“這大鐵疙瘩,要他幹嘛!”
“升級嗎!”
聽到這,祁肖眼睛一亮。
沒毛病,升級啊!
這大地堡,得有多少金屬和塑膠啊!
“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讓DD去拆!”
“等等,不對!這裡不止咱們,還有那四百來號皮城執法官呢!”
“還得把他們送回祖安......”
“送個屁啊,把他們殺了不就行了!”
金莎及時出謀劃策道。
吳悠沒有理會,自顧自和祁肖繼續說道:
“祁肖,你和又又聯絡一下。看又又能不能想辦法,弄輛列車發來。”
“她之前弄到一個儲物道具,可以儲存列車這種大型物品。”
“你們的聯絡手段我知道,是很高階的與我戒。看她能不能透過與我戒,把那個儲物道具發來。”
祁肖搖搖頭。
“沒用。我三天前給又姐發的訊息,她到現在都沒回。”
“那你不能用你車送啊......到時候解釋不清。”
“當然不能用我車,我這還有一輛。”
祁肖說罷,便來到外面空闊地帶。
取出那輛從黃綠紅三兄弟那搞到的紫色列車。
這列車共有四節車廂。
兩節初始,兩節普通。
吳悠嘴巴張的老大:
“祁肖,你這的儲物道具也不簡單啊!”
“這麼大的車都能裝下的。”
祁肖笑了笑,沒多解釋。
吳悠當即看向金莎,嘿嘿一笑:
“吶。莎莎,那就辛苦你去送他們一趟唄。”
“把他們都帶回祖安。”
“為甚麼是我?”
金莎翻了個白眼。
“因為咱們幾個,就屬你最能打啊。”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不就是送個人嗎!”
金莎當即走進列車,登入其賬號。
後面三節車廂的車門在她口令下,同時開啟。
“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帶過來送走。”
“等一下。”
祁肖伸手攔住金莎:
“剛才我路過關押室時,他們有的人,已經看到我臉了。”
“要是他們就這麼離開,以後把我認出來......”
吳悠點點頭:
“這倒是有些麻煩......”
“麻煩?哪裡麻煩?”
“我去把前面那幾排能看到門口的全殺了就好了!”
金莎說幹就幹,轉頭就走。
吳悠扶著額頭,一臉頭痛。
“莎姐,我求你了,你就別在這添亂了。”
“嘁.....那你有甚麼好辦法解決。”
祁肖沉吟片刻,說道:
“我剛才從門口路過的很快,應該不到一秒。”
“前面那些人就算看到,應該也沒記住我到底長甚麼樣子。”
“我再給他們加深點其他印象,問題應該不大。”
說著,祁肖便掏出一張輕薄的臉皮,貼到臉上。
正是許久沒有用過的道具——千變人皮臉。
祁肖想了一下,按照記憶,捏了個熟人臉。
正是不知火雲生。
模樣至少九成像。
除了頭髮不是黃毛。
吳悠看到後,連連拍手:
“有意思有意思,進行特意的心理引導,比隱藏和解釋,更加讓人信服!”
偽裝成不知火雲生的祁肖,和金莎一齊來到關押室門口。
“大姐好!”
“你們這群只會吃飯的豬!今天沒飯了!”
“給我排好隊,整齊有序走出來!”
“是,大姐!”
四百多號人從關押室走出,全部都從祁肖身旁經過。
他們把祁肖的臉,牢牢記住。
甚至還有人認出了‘祁肖’,交頭接耳道:
“那不是秩序原來的緝捕部副總長嘛,原來他叛逃自由的傳聞是真的啊!”
“原來剛才過去的人就是他啊!”
“沒錯,是他!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
“兩年半前我還跟他出過一次任務呢!”
“都吵吵甚麼!讓你們說話了嗎!”
金莎身高不高,嗓門卻不小
“再吵就留下來,別回祖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