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虛空,一如既往的漆黑背景。
偶爾可見的星光,那是某個站臺發出的‘心跳’。
祁肖的列車上,人員驟減。
現在只剩他和老六,以及一盆王八。
李慧子帶著小火龍,在前天跟隨東海醉,前往優爾丹的緝捕部總部,接受培訓和考核。
其實本來老六也應該和李慧子一樣,去優爾丹緝捕部總部,但是祁肖為老六申請了延後培訓。
第六屆玩家還沒出來,祁肖還是擔心老六會出現甚麼意外。
萬一老六真‘回歸’新手村了,起碼最後一段時間,是和自己待在一起的。
而作為非戰鬥人員的汐見,因為不需要參加培訓,所以留在了祖安分部。
她的職務真的是祁肖助理!
一個月薪資高達15枚列車幣!
汐見留在祖安,肯定是比跟著祁肖東奔西走來的安全。
而且她可以充當祁肖眼線,以及替他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黑風怪也被祁肖留在祖安,主要目的是留給汐見作伴。
此時的祁肖,正待在第一節初始車廂裡。
他雙臂抱胸,站在登入有汐見賬號的螢幕前。
汐見的賬號,已然在出發前,被祁肖升到30級。
到站獎勵也隨之增強,增加了新功能。
【幸運時刻:獲得一個幸運骰子。列車到站時,會自動投擲幸運骰子,獎勵會根據擲出的骰子點數翻倍。】
很好。
花費500列車幣,給汐見升到30級果然是值得的。
30級,每次到站基礎獎勵是30枚列車幣。
現在有了幸運骰子加成。
如果足夠幸運,丟出六點,那麼一次就有180枚列車幣的獎勵!
幸運的話,三站就回本!
這是甚麼速度!
一站頂得上別人打一年工!
特殊模組,果然沒有孬種!
祁肖看著螢幕,思索著如何能更高效、更安全的刷幣。
若是追求安全,毫無疑問第一選擇就是停靠公共車站。
即在隨機車站和公共車站間,反覆橫跳。
但是祁肖直接否定了這種做法。
那樣雖然能安全的刷一次幣,但是會浪費一天時間。
畢竟我現在主要目標還是積攢旅行資歷,升到40級。
停在公共車站,可不增加旅行資歷。
想到這裡,祁肖還是決定悶頭一路幹下去。
不停靠公共車站,全部隨機車站一路莽。
反正他有車站預告、錨點回溯、假裝新手,一般的站臺還真難不住他。
就算真的很危險,他不下車等時間到跑路就是了。
想到這裡,祁肖喚出光幕,檢視即將停靠的車站。
可當他看到站臺資訊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剛出發,第一站就給他來了個大驚喜。
【本次停靠車站:ta之城(單人車站)】
【這座神秘而詭異的城市靜靜地矗立在一片荒蕪之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個城市裡,生活著很多‘ta’。】
【‘ta’是‘不可觀測者’。】
【不可觀測者:指不要以任何形式,對其進行資訊獲取。】
【眼睛觀看、耳朵傾聽、身體上的觸碰、鼻子嗅到氣味,以及用舌頭品嚐,都會讓對方發現你的存在。】
【你每感知到一項‘不可觀測者’的狀態,收穫‘不可觀測者’的資訊,‘ta’對你就會越仇視。】
【當你透過任何方式,得到‘ta’兩種以上的資訊時,‘ta’就會對你展開追殺。】
【至死方休的追殺!】
【危險等級:10 級。】
【在城市的中心,有著一座黑色鐘塔。】
【每天中午以及夜晚十二點,鐘聲會敲響,持續半小時。】
【這時‘ta’們便會集體出動,匯聚在燈塔下,跳起‘祭舞’。】
【‘祭舞’期間,鐘塔的時針、分針、秒針會獲得‘靈’。若是此時將其取下,分別可以開啟八級、七級、六級寶箱。】
嘖......
十級危險,而且這一站沒有寶箱?
怎麼跟《我的世界》一樣,好坑。
說到我的世界,祁肖腦子裡便浮現出那個小方塊人。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小杰怎麼樣了。
‘ta’,不可觀測者?
不能以任何形式觀測?
這正好對應人類五感。
眼看、耳聽、鼻聞、舌嘗、身體觸碰。
不能以任何形式獲取他們的資訊麼?
那如果是看到他們的照片,也算麼?
不愧是十級危險,不知道‘ta’的戰鬥力到底如何。
寶箱雖然沒有,但是寶箱鑰匙真不少!
居然還有能開啟八級寶箱的鑰匙!
可是必須得‘ta’們跳舞的時候,鐘樓指標才會有鑰匙效果麼......
祁肖摩挲著下巴,思考對策。
對策很簡單,只要我在‘祭舞’開始前,想辦法摸進那棟鐘樓。
然後在‘祭舞’開始後,取下三根指標,直接錨點回溯不就行了麼?
這就是擁有特殊模組的好處了。
普通人來到這裡,別說不知道哪裡有寶箱鑰匙。
就算知道,拿到後怕也是難全身而退。
祁肖顯然沒有這個顧慮。
他唯一要頭疼的,就是如何在‘祭舞’開始前,摸進鐘樓。
時針可以開啟八級寶箱,我的寶箱終於能開了!
就在祁肖心生喜悅時,車廂門被推開。
是老六。
“車長,花盆我搬過去了!”
“好,這就來。”
祁肖揮手關閉光幕,前往之前新改造的第二節種植車廂裡。
這車廂目前還是空的,沒種蔬菜。
車廂的角落,放著一個白色陶瓷花盆,正是老六剛搬過來的。
祁肖從界鐲取出一團淡黃色的透明膠狀物。
看起來像是桃膠。
但它其實是酒土。
沒錯,酒土不是普通的土,而是一種道具。
它雖然叫土,但卻又不是土。
這一小團酒土,重量有五公斤。
價值15列車幣。
將酒土放入花盆,祁肖又取出酒囊花種。
將其小心翼翼塞進酒土裡。
酒囊花種種下去沒多久,便生出細根。
這些細密的根莖,猶如章魚腳在酒土中蔓延開來。
同時,一條綠色嫩芽鑽出,舒展著身軀。
很好,發芽了。
隨著酒囊花種生根發芽,酒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乾涸。
祁肖眼疾手快,從界鐲取出兩瓶茅子,灌了進去。
酒土吸收了茅子,停止乾癟,重新變得水潤。
祁肖點點頭。
很好,之後只要每日澆灌美酒,保證酒土不幹涸,等待開花就行了。
酒囊花種,開花之後,能源源不斷產出美酒。
美酒的市場不言而喻,總之還是值得投資的。
老六站在祁肖身旁,目不轉睛看著祁肖操作。
時不時發出一聲驚歎。
祁肖拍拍手,看向老六:
“走吧,做晚飯,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