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黃綠紅列車的祁肖,突然覺得小腹一陣刺痛。
就像突然被人捅了一刀。
他身體一怔,下一刻,他的腸子也開始絞痛。
祁肖掀開衣服,剛才的痛不是錯覺!
他的肚子莫名開了道口子,腸子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拽出,還被無情揉捏。
此時的祁肖冷汗岑岑,他躺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起來,像只被煮熟的大蝦。
祁肖忍著劇痛,把那一小節腸子塞了回去。
接著他掏出一瓶初級治療藥水,一口飲下。
......
吳德第一波攻勢結束,他把掏出的腸子塞回肚子裡,然後喝下一瓶中級治療藥劑。
傷口癒合,吳德長出一口氣。
痛,太痛了!
祁肖只受到兩成同步傷害,可想而知吳德對自己下了多重的手。
感受到連線減弱,他連忙又抓起一把香灰塞到嘴裡。
這香灰製作不易,可以增加他和受咒者之間的聯絡。
此時,香灰爐裡的香灰還剩一多半。
哼哼,剛才那一下估計都把他疼暈過去了吧。
繼續,再來!
趁他病,要他命!
......
藥劑下肚,傷口隨之癒合。
但是一條粉色傷疤,卻留了下來。
像是做了個闌尾手術。
祁肖摸了摸那條疤,眉頭緊皺。
這是甚麼攻擊,好詭異!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祁肖又感覺喉嚨一痛。
像是吞下刀片那種痛!
又來!
與此同時,祁肖感覺到界鐲裡的黃符有異動。
他忍著劇痛,將其取出,那黃符竟無火自燃。
接著祁肖便感覺身體一輕,喉嚨的不適感消失不見。
這符,居然真的有用?!
粘著雞油的黃符緩緩燃燒,溫暖著祁肖身體。
......
吳德丟掉手裡的刀,剛才他捅穿了自己喉嚨。
又是一瓶中級藥劑下去,他的傷口迅速復原。
哼哼,這一下還扛得住嗎?
接著吳德把十八般酷刑在自己身上全用了一遍,但是受咒者還是沒有死!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知道了,肯定是連線太弱了!
他瘋了似的抓起香灰,大把大把的往嘴裡塞。
到最後,他甚至直接端起香灰爐,直接往嘴裡倒。
連線來到五成,吳德一刀捅穿自己心臟,嗤笑著說道:
“這下,你,扛得住,你,牛逼。”
他掏出一瓶優質治療藥劑喝下,心臟開始修復。
但是他臉色很不好看,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還沒死!
甚至生龍活虎的,身體沒有一絲虛弱。
不可能,不可能!
除非他一直狂灌藥劑跟我死磕,但是傷勢可以治癒,痛覺無法抹除啊!
這麼嚴重的傷,他應該已經疼暈過去才對啊!
難道這傢伙,真是甚麼高手?
香灰爐的香灰已經見底,吳德重新點起三根香,做法之後,竟直接插到自己腦門上。
讓我看看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飄搖的白煙中,吳德窺到了一絲祁肖的視角。
當他看到那黃符之時,吳德再也堅持不住,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他捂著狂跳的心臟,身體一怔,直直向後倒去。
“怎,怎麼可能......”
“是那老道的親授的護身符籙!?”
吳德眼裡滿是驚恐和不解。
他身體往地上一趴,開始嘔出大量黑水。
與此同時,他那眼睛、耳朵、嘴巴、鼻子都開始流出鮮血。
他的七竅都在流血。
就在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師弟,原來你躲在這裡啊。”
吳悠手裡抓著一隻烤雞,吃的滿手流油。
他毫不顧忌的踩著吳德吐出的黑水,走到吳德面前。
吳悠抹了抹手上的油,語氣略微有些不開心:
“你又拿這些東西去害人,忘了師父是為甚麼把你趕出師門的嗎?”
吳德剛想出口反駁,卻覺得嗓子裡堵了甚麼東西,讓他發不出聲音。
他頓時一駭。
“當然了,我沒師父那麼迂腐。”
吳悠好看的眼睛盯著吳德,輕輕一笑:
“你想害誰我不管,但是這人,我算過了,你動不起。”
吳德死死盯著吳悠,臉色變得青紫,掙扎了幾下後,不甘的倒了下去。
他死了。
吳德嘴裡鑽出一條紫色小蛇,剛才堵住他嗓子的正是這條蛇。
他是硬生生被憋死的。
這蛇鑽出來後,迎風便長,化作一條大蛇,反過來將吳德屍體吞入腹中。
然後它又化作小蛇,鑽進吳悠袖口。
“哎呀,雞好吃,情難還啊。”
就在吳悠轉身準備離開時,桌下吳德的爪機響起。
“嗯?”
......
長著黃色樹葉的樹林中,隱線佈置好了一切,藏在列車裡,坐等客人上門。
話說吳德那邊怎麼還沒回訊息,難道還沒成功嗎?
那傢伙就這麼難殺?
再問問。
隱線訊息剛發過去,吳德那邊就回復了。
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已解決。
很好,成功了!
也是,畢竟印象裡吳德可從未失手過。
隱線謝過他後沒多久,一輛穿梭機駛了過來。
看到魏楚和他線人從穿梭機上下來,隱線瞳孔一縮。
很好,就那小子自己一人!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使命必達,馬上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