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的貓界,凡凡和三花永遠是主角——不是在搶地盤,就是在搶零食,偶爾還會聯手搞點“破壞”,把林家攪得像個貓爪遊樂場。林朵朵常說:“這倆貓湊一塊兒,比旺財拆家還讓人頭疼。”凡凡蹲在冰箱頂上,看著三花把偷來的小魚乾藏進沙發縫,尾巴尖勾著片薯片,突然覺得貓的日子,就該這麼熱熱鬧鬧。
沙發爭奪戰:凡凡的“領地標記”與三花的“迂迴戰術”
林家的布藝沙發是“兵家必爭之地”,尤其是靠窗的那個角落,曬得著太陽,還能看鳥。凡凡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搶佔沙發,把肚皮攤在墊子上,爪子搭在扶手上,像個宣佈“此座歸我”的國王。三花偏不服,她不硬搶,而是繞到沙發後面,用爪子勾住沙發套,一點一點往上爬,像個搞偷襲的特工。
等爬到凡凡頭頂,她突然往下一蹦,正好坐在凡凡的尾巴上,凡凡疼得“喵嗚”叫,跳起來反擊,倆貓在沙發上滾作一團,抱枕掉得滿地都是,像場枕頭大戰。林媽媽拿著雞毛撣子過來時,凡凡立刻裝作被欺負的樣子,縮到沙發角落,三花則叼起個抱枕就跑,把抱枕拖到貓爬架上,像繳獲了戰利品,氣得林媽媽對著貓爬架笑:“你這是把抱枕當盾牌了?”
最絕的是下雨天,沙發套被林媽媽洗了,換了新的亞麻布套。凡凡和三花誰也不想弄髒新墊子,居然達成了“和平協議”——凡凡佔左邊,三花佔右邊,中間留條縫,像劃了條“楚河漢界”。結果旺財跑進來,一屁股坐在中間,把倆貓擠得東倒西歪,凡凡和三花難得聯手,對著旺財的屁股一頓猛拍,把傻狗趕得嗷嗷叫,倆貓對視一眼,像是在說“算你識相”。
偷零食大賽:三花的“冰箱探險”與凡凡的“零食轉移術”
林朵朵總把零食放在茶几上,這成了倆貓的“自助餐廳”。三花擅長“高空作業”,她能順著冰箱側面的把手爬上去,開啟冷藏櫃的抽屜,叼出裡面的芝士片,再順著原路滑下來,芝士片粘在她的肚皮上,像塊黃色的鎧甲,落地時還不忘用爪子扒拉兩下,生怕掉了。
有次她偷了片火腿,想藏進貓窩,結果被凡凡發現,凡凡假裝路過,用尾巴一掃,火腿掉在地上,他叼起來就跑,三花氣得在後面追,倆貓圍著餐桌轉了八圈,火腿被叼得越來越小,最後只剩個邊角,凡凡得意地吞下去,三花對著他的尾巴哈氣,卻發現自己的貓窩裡,不知何時多了半包凡凡藏的小魚乾——原來凡凡早就用了“聲東擊西”之計。
凡凡的“零食轉移術”更隱蔽。他會把偷來的牛肉乾藏進林朵朵的拖鞋裡,把餅乾渣塞進書架的縫隙,甚至把半塊巧克力(林朵朵說貓不能吃,他只是想藏著玩)埋進花盆的土裡,上面蓋片葉子,像個微型藏寶點。有次林朵朵穿拖鞋,腳一伸就踩到塊硬硬的東西,倒出來一看是牛肉乾,上面還沾著貓毛,她舉著牛肉乾問凡凡:“你這是給我留的‘驚喜’?”凡凡蹲在鞋櫃上,尾巴搖得像沒事貓。
貓爬架上的“王位之爭”:凡凡的“登高望遠”與三花的“偷襲絕技”
貓爬架最高層的小平臺,是小區貓界的“王位”,誰站在上面,誰就是“貓王”。凡凡擅長爬高,三兩下就能竄到頂層,蹲在上面舔爪子,俯視整個客廳,像個巡視領地的將軍。三花爬得慢,卻會搞“夜間偷襲”——等凡凡在平臺上睡熟,她踩著下層的柱子,悄悄往上爬,用爪子輕輕拍凡凡的耳朵,凡凡被弄醒,一抬頭,三花已經跳上平臺,把他擠了下去,自己佔了王位,對著他齜牙,像在說“兵不厭詐”。
有次倆貓在爬架上打架,把掛在旁邊的風鈴撞得叮噹作響,林朵朵以為進了賊,拿著掃帚出來,結果看到凡凡掛在爬架中間,爪子勾著鈴鐺,三花蹲在頂層,尾巴掃得另一個鈴鐺直晃,倆貓像在表演“鈴鐺舞”,氣得她把掃帚一扔,笑著說:“你們這是開演唱會呢?”
最搞笑的是旺財也想爬貓爬架,結果太胖,卡在了兩層之間,前爪扒著上層,後爪蹬著下層,像只被夾住的大肉蟲。凡凡和三花蹲在旁邊看,凡凡還用爪子拍了拍旺財的屁股,傻狗以為在鼓勵他,使勁一掙,把貓爬架的板子壓斷了,自己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倆貓卻在爬架上“喵喵”笑,像在嘲笑“笨狗不配爬高”。
浴室探險記:凡凡的“水滴捕捉”與三花的“浴缸游泳夢”
浴室是倆貓的“神秘基地”。凡凡喜歡看水滴從淋浴噴頭滴下來,他蹲在浴缸邊,爪子伸得長長的,想抓住水滴,結果水滴沒抓住,爪子卻被濺得溼漉漉,像戴了個水晶手套。林朵朵洗澡時,他就蹲在馬桶蓋上,盯著水花看,偶爾被熱水汽燻得眯起眼,像在享受“桑拿”。
三花則有個“游泳夢”,她總把浴缸當成“泳池”,跳進去就想划水,結果浴缸太滑,她站不穩,在裡面打了個滾,像只掉進碗裡的黑貓湯圓,氣得對著浴缸哈氣,爪子拍得水花四濺,把自己淋成了落湯貓。凡凡蹲在門口看,被濺了一臉水,他甩甩頭,跳進去想把三花拽出來,結果倆貓在浴缸裡滾作一團,把沐浴露的泡泡弄了滿身,像兩隻穿了白棉襖的貓。
林朵朵洗完澡出來,看著浴缸裡的“泡沫大戰”,突然覺得這倆貓比洗潔精還能製造泡泡。她把倆貓抱出來,用毛巾擦乾,凡凡的毛被擦得像朵蒲公英,三花的尾巴卻硬邦邦的,像根黑色的棍子,倆貓對著鏡子看,突然互相舔起毛來——大概是覺得“泡沫兄弟”該互相幫忙。
夜間跑酷大賽:凡凡的“屋頂飛簷”與三花的“地板漂移”
半夜的林家,永遠有“貓影幢幢”。凡凡喜歡在屋頂跑酷——從衣櫃跳到書架,從書架竄到冰箱頂,再從冰箱頂一躍到窗臺,爪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響聲,像個輕量級拳擊手。有次他跳得太急,撞在窗簾杆上,把窗簾拽了下來,自己裹在窗簾裡,像個黑色的粽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把三花笑得在貓窩裡直抖。
三花則擅長“地板漂移”,她在客廳的地板上衝刺,跑到沙發邊猛地一拐彎,爪子在地板上劃出“吱吱”的聲,像輛漂移的賽車。有次她漂移時沒剎住,一頭撞在牆角的盆栽上,花盆倒了,土撒了一地,她卻從土裡鑽出來,爪子扒著片葉子,像在說“我沒事”。
林朵朵被吵醒,開啟燈,看到凡凡裹在窗簾裡,三花蹲在土堆上,倆貓都裝作“我甚麼都沒幹”的樣子,她突然覺得又氣又笑,只能嘆口氣:“你們這是半夜施工隊啊?”凡凡蹭了蹭她的腿,尾巴勾住她的褲腳,像在撒嬌,三花則叼起片葉子,往她手裡送,像在賠罪——這倆貓,永遠知道怎麼讓人消氣。
貓界日常總結:吵吵鬧鬧,卻誰也離不開誰
日子就在搶沙發、偷零食、爬高、跑酷中過著:沙發的靠窗角落永遠有倆貓的爪印,茶几上的零食總少那麼一兩口,貓爬架的頂層每天都要上演“王位之爭”,浴室的浴缸裡偶爾會有貓毛漂浮,半夜的地板總響起“咚咚”的跑酷聲。
林朵朵坐在沙發上,凡凡趴在她腿上打呼,三花蜷在旁邊的抱枕上,尾巴尖偶爾掃過凡凡的耳朵,凡凡動了動,卻沒醒。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倆貓的毛染成了金色,像兩塊溫暖的貓餅。她突然覺得,這倆貓的吵吵鬧鬧,早就成了日子裡的調味劑——沒有它們搶沙發,沙發會顯得太冷清;沒有它們偷零食,零食會吃得沒那麼香;沒有它們半夜跑酷,夜晚會顯得太安靜。
凡凡咂了咂嘴,像是在夢裡搶小魚乾。三花睜開眼,看了看凡凡,又看了看林朵朵,輕輕“喵”了一聲,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窗外的鳥在叫,旺財在院子裡追蝴蝶,刺蝟的紙箱裡傳來“吱吱”聲,而林家的沙發上,兩隻貓正享受著屬於它們的,吵吵鬧鬧的小日子。
嗯,這樣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