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一到,小區的動物們像是被施了“降智魔法”,淨幹些讓人笑到打鳴的事。凡凡蹲在櫻花樹的樹杈上,看著旺財對著自己的影子狂吠,邊牧把蒲公英當敵人追,三花試圖用爪子撈水裡的柳絮,突然覺得:這春天,比冬天的寒流更能讓人“神志不清”。
旺財的“影子仇敵”與“鏡中狗大戰”
旺財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對自己的影子產生了“深仇大恨”。陽光好的時候,它蹲在地上,盯著自己的影子齜牙,影子也跟著“齜牙”;它撲上去咬,影子也跟著“撲”,氣得傻狗在地上打滾,把自己的影子攪成一團亂麻,還對著亂麻狂吠,像是在罵“你怎麼不按套路來”。
林朵朵看著它跟影子打架,笑得直不起腰:“旺財,那是你自己呀!”
旺財哪聽得進去,追著影子繞著花壇跑,跑著跑著,看到了小區超市門口的大鏡子,鏡子裡有隻“長得一樣的狗”正對著它齜牙。這下更不得了,傻狗對著鏡子狂吠,爪子拍得鏡子“咚咚”響,把超市老闆都引了出來:“這狗是想跟鏡子比誰嗓門大?”
凡凡蹲在超市屋頂,看著旺財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開戰”,尾巴搖得像撥浪鼓——這傻狗,怕不是把鏡子裡的狗當成搶地盤的了。最後旺財撲得太猛,鼻子撞在鏡子上,疼得“嗷嗷”叫,夾著尾巴跑了,鏡子裡的“狗”也跟著“跑了”,算是“打贏了”。
從此,旺財見了鏡子就繞道,大概是覺得那隻“狗”太厲害,但見了影子,還是會忍不住撲上去——畢竟,影子沒鏡子硬,好欺負。
邊牧的“蒲公英圍剿戰”與“花粉過敏慘案”
邊牧大概是閒出了新高度,把蒲公英當成了“入侵物種”。只要看到蒲公英,它就衝上去踩,毛茸茸的種子被踩得滿天飛,像群小傘兵。有次它追著一朵蒲公英跑,結果蒲公英被風吹到了它鼻子上,癢得它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把自己嚇了一跳。
更慘的是,邊牧好像對花粉過敏。春天的花粉飄得到處都是,它一出門就打噴嚏,打得眼淚直流,鼻子上沾著花粉,像戴了個黃口罩。主人給它戴了防花粉的頭套,它卻覺得憋屈,對著頭套狂咬,把好好的頭套咬出個洞,鼻子從洞裡伸出來,繼續打噴嚏,活像個戴破口罩的滑稽演員。
凡凡蹲在旁邊,看著邊牧一邊打噴嚏一邊追蒲公英,笑得鬍鬚都直了——這狗,怕是把自己折騰成“花粉戰士”了。有次邊牧打噴嚏時,正好對著凡凡,把花粉噴了凡凡一臉,凡凡氣得一爪子拍在它頭上,邊牧委屈地“嗚嗚”叫,像是在說“我不是故意的”。
三花的“柳絮捕撈計劃”與“毛線球執念”
三花迷上了撈柳絮。春風一吹,柳絮像雪一樣飄,落在池塘裡,像群白蝴蝶。三花蹲在池塘邊,伸出爪子去撈,撈了半天撈不著,氣得對著柳絮齜牙,結果柳絮飄到它鼻子上,癢得它打了個噴嚏,掉進了池塘邊的泥裡,把自己弄得像只泥貓。
凡凡跳下去把它拉上來,三花甩甩身上的泥,濺了凡凡一臉,倆貓對視一眼,突然覺得有點好笑——為了堆破柳絮,至於嗎?
但三花的“迷惑行為”不止於此。它不知從哪又偷了張奶奶的毛線球,這次學乖了,沒把自己纏成木乃伊,而是把毛線球推到池塘裡,看著毛線球在水裡漂,以為是隻新的“柳絮船”。結果毛線球吸了水,沉了下去,三花急得用爪子撈,把毛線纏了一爪子,像戴了個毛線手套,怎麼解都解不開。
最後還是林爸爸用剪刀把毛線剪開,三花看著自己光禿禿的爪子,對著池塘“喵”了一聲,像是在跟沉沒的“柳絮船”告別。凡凡蹲在旁邊,覺得這貓雖然野,卻傻得挺可愛——比偷臘肉時順眼多了。
刺蝟的“滾草垛大賽”與“刺上掛草事件”
刺蝟們從紙箱裡鑽出來,迷上了滾草垛。小區草坪剛修剪過,堆了幾個草垛,刺蝟們把草垛當成“遊樂場”,縮成球從草垛上滾下來,草屑沾得滿身都是,像群會移動的草糰子。
大刺蝟滾得最歡,從草垛上滾下來,正好撞在路過的黃鼠狼身上,把黃鼠狼嚇得竄出去三米遠,回頭對著大刺蝟“吱吱”叫,像是在罵“你這草球想碰瓷啊”。大刺蝟縮在草裡,一動不動,大概是在裝死。
更搞笑的是小刺蝟,它滾草垛時太用力,把自己滾進了蕁麻叢,刺上掛了一堆蕁麻葉,疼得它在地上打轉,“吱吱”叫個不停。凡凡路過,用爪子把它扒出來,小刺蝟對著凡凡“咕嚕”叫,像是在道謝。凡凡嫌棄地甩甩爪子——要不是看你掛得像團綠刺蝟,本喵才不管。
從此,刺蝟們滾草垛時,總會給凡凡留個最佳觀賞位,大刺蝟甚至會滾到凡凡面前,展示自己刺上的草屑,像是在說“你看我厲害不”。凡凡舔了舔爪子,覺得這大概是刺蝟界的“社交禮儀”——比鴿子叼乾草高階多了。
黃鼠狼的“掏鳥窩未遂”與“羽毛遮臉”
黃鼠狼大概是想換換口味,盯上了樹上的鳥窩。它爬上樹,剛想伸手掏,就被鳥媽媽啄了腦袋,疼得它“嗖”地竄下來,腦袋上還沾著根鳥毛,像戴了個羽毛髮卡。
凡凡蹲在樹杈上,看著黃鼠狼頂著鳥毛跑,笑得差點從樹上掉下去。這小賊沒吸取教訓,第二天又去掏另一個鳥窩,結果被鳥爸爸追著啄,嚇得它鑽進了冬青叢,鳥毛掉了一地,它卻撿了根最長的,叼在嘴裡,像是在炫耀“我跟鳥戰鬥過”。
有次它叼著鳥毛路過林家門口,被旺財發現了。傻狗對著它狂吠,黃鼠狼嚇得把鳥毛扔到旺財臉上,趁機溜走。旺財被鳥毛糊了一臉,對著空氣狂吠,像是在跟鳥毛打架,逗得林朵朵直笑:“旺財,你連羽毛都怕呀?”
凡凡蹲在旁邊,看著旺財對著鳥毛齜牙,突然覺得,這春天的動物們,智商是真的集體下線了——但好像,也因此更熱鬧了。
春日迷惑行為大賞的“無冕之王”
小區物業把動物們的迷惑行為拍下來,貼在公告欄上搞投票,結果旺財的“影子大戰”、邊牧的“花粉噴嚏”、三花的“柳絮船”、刺蝟的“草球滾”和黃鼠狼的“羽毛髮卡”並列第一,物業給它們發了“最佳迷惑獎”——其實是印著它們糗樣的小徽章。
凡凡看著旺財戴著“影子戰神”的徽章搖尾巴,三花叼著“柳絮船長”的徽章跳上牆頭,突然覺得,這群傢伙雖然傻,卻傻得生機勃勃,像春天裡冒出來的嫩芽,帶著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傍晚,夕陽把小區染成金紅色,動物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旺財還在追自己的影子,邊牧對著蒲公英打噴嚏,三花蹲在池塘邊看柳絮,刺蝟們在草垛上滾來滾去,黃鼠狼叼著鳥毛,在花叢裡竄來竄去。
凡凡打了個哈欠,覺得這春天真好。有陽光,有柳絮,有傻狗可以嘲笑,還有永遠看不完的熱鬧。
至於明天會不會有新的迷惑行為?
凡凡看著旺財被自己的影子嚇得跳起來,突然覺得,肯定會。
他往林朵朵懷裡鑽了鑽,聞著她身上的花香,聽著遠處的笑聲和動物們的叫聲,覺得這樣的春天,真好。
夢裡,他好像又在看旺財追影子,這次所有動物都在笑,連柳絮都飄得像在鼓掌,暖得他鬍子都在笑。
嗯,這夢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