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朵上了幼兒園之後,每天都會興高采烈地跑回家,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今天老師又教我們唱新歌啦!”或者抱怨道:“那個討厭的小明總是搶我的積木呢!”看著孩子如此開心,林媽媽也感到十分欣慰。
有一天晚上,正當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飯時,林朵朵突然像想起甚麼似的,對媽媽說:“媽媽,我覺得幼兒園可好玩兒啦!要是咱家院子裡也能開一家‘寵物幼兒園’就好咯!這樣一來,凡凡和旺財就能一起當小老師,給那些沒有家的流浪貓貓狗狗們上課啦!”
聽到女兒的這番話,林媽媽頓時眼前一亮,心想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於是她立刻點頭表示贊同,並決定第二天就在院子裡著手準備開辦“寵物幼兒園”。
然而,此時正趴在沙發上打盹兒的凡凡卻被母女倆的對話驚醒了。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正好看到媽媽站在客廳中央,一臉興奮地比劃著甚麼。緊接著,只聽見媽媽說道:“明天咱們就在院子裡搞一個大派對吧!邀請所有的鄰居朋友們都來參加,順便把小區裡的流浪貓狗也都叫過來……”
凡凡一聽,瞬間睡意全無,它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媽媽。心裡暗自嘀咕:啥玩意兒?居然要讓本喵去給那群髒兮兮、臭烘烘的流浪貓當老師?而且還要跟那隻傻乎乎的旺財搭檔?這女人莫不是腦子壞掉了吧!
開學第一天:學員比老師還囂張
“寵物幼兒園”的“學員”來了——三隻瘦骨嶙峋的流浪貓,一隻瘸腿的老黃狗,還有旺財的遠房親戚,一隻叫“煤球”的小黑狗。凡凡看著這群“學生”,個個眼神裡帶著“不好惹”的氣息,尤其是那隻三花流浪貓,對著他的貓碗齜牙,活像來搶地盤的。
林媽媽給“老師們”戴了紙做的“教鞭”——凡凡的是根雞毛撣子,旺財的是根拖把杆。旺財叼著拖把杆,興奮地圍著學員轉圈,差點把老黃狗絆倒。
“旺財老師,要保持威嚴!”林朵朵板著臉訓它。
旺財委屈地放下拖把杆,蹲在地上吐舌頭——本狗哪有威嚴?
凡凡的“第一堂課”是“禮儀課”,教流浪貓們“不許搶食”。他示範著用爪子小口扒拉貓糧,結果三花流浪貓直接跳進貓碗,狂吃起來,其他兩隻流浪貓也跟著哄搶,把貓碗都掀翻了。
凡凡:“喵嗚!”(反了你們了!)
他衝上去想教訓三花,結果被對方一爪子拍在臉上,疼得他炸毛。流浪貓們“嗖”地竄上牆頭,對著凡凡哈氣,像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林朵朵氣得叉腰:“你們不聽話!罰站!”
凡凡蹲在地上,摸著被拍疼的臉,第一次懷疑貓生——當老師比打變異體還難。
課程升級:傻狗的“體育課”與貓的“擺爛式教學”
旺財負責的“體育課”更離譜。它的教學內容是“撿飛盤”,結果自己追著飛盤跑,把學員們忘得一乾二淨。煤球跟著它瘋跑,老黃狗趴在地上喘氣,流浪貓們蹲在牆頭,像看傻子似的看它們。
“旺財!你是老師!不是學員!”林爸爸把飛盤撿回來,塞到它嘴裡。
旺財叼著飛盤,茫然地看著老黃狗——它不動啊,咋教?
凡凡的“文化課”(其實是教怎麼用貓砂盆)徹底擺爛。他把貓砂盆搬到院子中央,自己跳進去示範,結果流浪貓們理都不理,轉身就往花叢裡鑽——誰用這玩意兒?
凡凡:“……” 愛學不學,本喵罷工了。
他跳到牆頭,和流浪貓們並排蹲著,看著旺財被煤球追得滿地跑,老黃狗在旁邊打哈欠,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反正工資(小魚乾)照拿,何必較真?
午餐時間:搶食大戰與“老師”的尊嚴掃地
林媽媽準備的“午餐”是一大盆貓糧和狗糧。開飯時,流浪貓和煤球像餓狼似的撲上去,老黃狗被擠得沒地方站,只能在旁邊哼哼。
凡凡想維持秩序,叼著一塊貓糧遞給老黃狗,結果被三花流浪貓一把搶走,還在他爪子上撓了道血痕。
“喵!”(本喵跟你拼了!)
凡凡徹底怒了,衝上去和三花滾作一團,貓毛滿天飛。旺財見狀,也加入戰局,對著煤球狂吠(其實是想搶它嘴裡的狗糧),院子裡瞬間變成“貓狗混戰現場”。
林朵朵舉著小旗子喊“停”,根本沒人理她;林爸爸試圖拉架,被凡凡的尾巴掃了一臉貓毛;林媽媽端著水盆出來,想潑醒它們,結果腳下一滑,整盆水潑在了自己身上,成了“落湯雞”。
最後,午餐以“盆空糧盡”告終。凡凡蹲在地上舔爪子上的傷口,三花流浪貓蹲在牆頭舔毛,倆“仇家”對視一眼,誰也沒再動。旺財叼著半塊狗糧,討好地遞到凡凡面前——算賠罪?
凡凡一巴掌拍開,心裡卻有點佩服這三花——打架挺厲害,比旺財強。
“畢業典禮”:最亂的儀式與最暖的告別
“寵物幼兒園”只辦了三天,就因為“教學秩序混亂”被林媽媽緊急叫停。但最後一天,她還是張羅了“畢業典禮”,給每個“學員”發了小餅乾當“畢業證”。
流浪貓們叼著餅乾,竄上牆頭,三花回頭看了凡凡一眼,像是在說“下次再戰”;老黃狗叼著餅乾,慢悠悠地走了,臨走前蹭了蹭旺財的腿;煤球最黏人,抱著旺財的脖子不肯走,被王阿姨硬拽回去了。
凡凡蹲在院子裡,看著它們離開,突然覺得有點空落落的。林朵朵抱著他說:“凡凡當老師好厲害!”
凡凡:“喵嗚。”(厲害個屁,臉都被撓了。)
但他摸了摸口袋裡林媽媽獎勵的“優秀教師”小魚乾,突然覺得,這三天雖然雞飛狗跳,卻也挺有意思。至少,他知道了流浪貓搶食有多狠,旺財當老師有多不靠譜,還有……原來被需要的感覺,還不賴。
晚上,凡凡睡得正香,突然聽到窗外有動靜。他跳上窗臺,看到三花流浪貓蹲在樓下,嘴裡叼著只老鼠,放在了門口——算還他那碗貓糧?
凡凡愣住了,看著三花竄進夜色裡,尾巴高高翹著,像個驕傲的勝利者。
他跳下窗臺,把老鼠叼到垃圾桶旁(本喵才不吃這玩意兒),心裡卻有點暖。
或許,當老師也不是那麼糟糕?
他打了個哈欠,回貓窩睡覺。夢裡,他和三花並肩蹲在牆頭,看著旺財被煤球追得繞著院子跑,老黃狗趴在旁邊,笑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嗯,這夢比當老師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