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春節還有三天,林家就已經瀰漫著“雞飛狗跳”的年味。林爸爸在貼春聯,結果把“福”字貼倒了不說,還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林媽媽在炸丸子,油星子濺得滿身都是,活像個斑點狗;林朵朵則拿著壓歲錢,纏著要給凡凡買“新年禮物”——一個會響的紅色領結,據說是“貓咪過年必備”。
凡凡蹲在沙發上,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尾巴尖抖了抖——人類過年真麻煩,還不如在貓窩裡睡大覺。
貼春聯慘案與“福”字的一百種貼法
林爸爸號稱“書法愛好者”,非要自己寫春聯。結果“春風入喜財入戶”寫成了“春風入喜才入戶”,“才”字還少了一橫,被林媽媽笑了半天。
“這叫通假字!懂不懂?”林爸爸嘴硬,拿著膠帶就要往門上貼。
凡凡看他貼得歪歪扭扭,強迫症都犯了,跳上桌子,用爪子把春聯扒正了點。
“嘿!凡凡還懂審美!”林爸爸樂了,乾脆讓凡凡當“監工”,貼歪一點就被凡凡一爪子拍回去。
好不容易貼好春聯,輪到貼“福”字。林爸爸說“福到福到,必須倒著貼”,結果倒著貼成了“畐”,底下的“田”字被門框擋住了一半。
林朵朵指著喊:“爸爸!福字沒穿褲子!”
全家笑得直不起腰,凡凡更是笑得在沙發上打滾——這水平,還不如他用爪子劃的好看。
炸丸子現場:凡凡的“救場時刻”
林媽媽炸丸子的手藝堪稱“災難級”。第一鍋丸子剛下鍋就散了,變成一鍋“肉渣湯”;第二鍋炸得太老,黑得像煤球,咬一口能硌掉牙。
“奇了怪了,我明明按菜譜來的啊……”林媽媽對著菜譜發呆。
凡凡蹲在旁邊,看著那鍋“煤球”,突然想起自己在修仙界煉丹的日子——火候不對,材料比例也錯了。他用爪子扒了扒旁邊的麵粉袋,又指了指油壺,像是在說“多放點麵粉,少點油”。
林媽媽半信半疑地照做,第三鍋丸子居然炸得金黃圓潤,還冒著香氣。
“凡凡你是煉丹貓嗎?太神了!”林媽媽激動地抱起凡凡親了一口。
凡凡:“……” 要不是怕你們餓肚子,本喵才不管。
結果林朵朵看到丸子,非要學著炸,拿著小勺子舀了一勺麵糊,結果手一抖,全澆在了凡凡的尾巴上。
“喵嗚!”(燙死本喵了!)
凡凡嚇得蹦起來,尾巴上掛著麵糊,像拖著個小麵糰,逗得全家直笑。最後林媽媽用溫水給他洗了半天,尾巴上的毛都打結了,活像根拖把。
年夜飯的“驚喜”:餃子裡的硬幣與貓毛
年夜飯的重頭戲是餃子,林媽媽說要在餃子裡包硬幣,吃到的人來年財運亨通。結果她包得太急,把一枚硬幣包成了“露餡餃子”,還沒下鍋就掉了出來。
“這叫‘財外露’,好兆頭!”林爸爸撿起來擦了擦,又塞回一個餃子裡。
凡凡蹲在旁邊看,突然覺得屁股有點癢,忍不住用爪子撓了撓,結果幾根雪白的貓毛飄進了餃子盆裡。
林媽媽沒注意,隨手就把那盆餃子下了鍋。
吃餃子時,林爸爸第一個吃到硬幣,舉著硬幣得意地喊:“我中了!我來年要發大財!”
林朵朵急得扒拉自己碗裡的餃子,突然“嗷”一聲叫:“我吃到一根毛!”
大家湊過去一看,一根雪白的貓毛纏在餃子上,還帶著點麵粉。
“這是凡凡的毛!”林朵朵指著凡凡笑,“凡凡也給我們送祝福了!”
凡凡:“……” 這祝福你們也敢要?
最後林媽媽把那碗帶貓毛的餃子端走了,說是“留給凡凡當宵夜”,凡凡氣得差點把貓碗掀了。
紅包風波:凡凡的“壓歲錢”
大年初一,林朵朵收到了爺爺奶奶的紅包,非要給凡凡也包一個。她把自己的五塊錢塞進紅包,還在上面畫了只歪歪扭扭的貓,寫上“凡凡新年快樂”。
“凡凡,這是你的壓歲錢!要收好哦!”林朵朵把紅包掛在凡凡的脖子上。
凡凡叼著紅包,覺得沉甸甸的,跑到貓窩前,用爪子扒了個坑,把紅包埋了進去——這可是本喵的“私房錢”。
結果旺財來拜年,聞到“寶藏”的味道,對著貓窩狂刨,把紅包刨了出來,叼著就跑。
“旺財!那是凡凡的錢!”林朵朵追著喊。
凡凡氣得炸毛,追著旺財在院子裡轉圈,一個叼著紅包跑,一個齜著牙追,活像上演“貓鼠大戰”。最後還是林爸爸出面,把紅包搶回來還給凡凡,順便敲了旺財一腦袋。
凡凡把紅包叼回貓窩,這次用石頭壓住了,還對著旺財“嗷嗚”叫了一聲——再敢動本喵的錢,咬死你!
新年煙花:凡凡的“應激反應”
大年初二晚上,外面放起了煙花,五顏六色的在天上炸開,好看是好看,就是太響。凡凡最怕巨響,嚇得鑽進沙發底下,用爪子捂住耳朵(貓爪版捂耳朵)。
林朵朵想把他拉出來看煙花,凡凡死活不肯,在沙發底下“喵喵”叫,像只受驚的小老鼠。
“凡凡別怕,煙花不咬人。”林朵朵蹲在地上,給凡凡遞小魚乾。
凡凡叼過小魚乾,還是不肯出來。直到煙花放完,外面安靜了,他才探頭探腦地鑽出來,看到地上散落的煙花紙,還對著哈了半天氣,像是在“示威”。
林爸爸笑著說:“我們凡凡還是隻膽小貓啊。”
凡凡:“喵嗚!(那是你們不懂巨響的可怕!)”
春節尾聲:凡凡的“新年願望”
春節假期快結束時,林家人圍坐在一起,說新年願望。林爸爸說要多賺點錢,給凡凡買進口罐頭;林媽媽說要瘦十斤,順便教會凡凡握手;林朵朵說希望凡凡能陪她玩到一百歲。
輪到凡凡,他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扒了扒林爸爸的錢包(要罐頭),又拍了拍林媽媽的瑜伽墊(別減肥了),最後舔了舔林朵朵的手(陪你玩可以,別薅我毛)。
“凡凡的願望好實在啊!”林媽媽笑著說。
凡凡得意地甩了甩尾巴——那是,本喵的願望從來都很實際。
春節就在這樣的歡聲笑語中過去了,家裡的春聯還歪歪扭扭地貼著,炸丸子的香味還飄在廚房,凡凡脖子上的紅領結有點勒,但他懶得摘了。
他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漸漸恢復平靜的街道,聽著林爸爸在算春節花了多少錢,聽著林媽媽在說明天要吃剩餃子,聽著林朵朵在給旺財打電話(說下次來玩要帶肉乾),突然覺得,這吵吵鬧鬧的春節,好像也挺有意思。
至少,有吃不完的小魚乾,有家人的笑聲,還有個傻狗可以欺負。
至於明年春節要不要再這麼折騰?
凡凡打了個哈欠,心裡想:只要有罐頭,折騰就折騰吧。
反正,有家在,有他們在,再麻煩的節日,也會變成甜的。
他舔了舔爪子,開始盤算明年的壓歲錢要藏在哪——或許,可以埋在旺財的骨頭旁邊,嚇它一跳。
嗯,這個主意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