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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第510章 死亡聖器

2026-01-17 作者:淺夢星眠

霍格沃茨的鐘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鄧布利多的葬禮結束後,城堡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畫像裡的校長們沉默地注視著往來的學生,盔甲的碰撞聲也透著股落寞。沈言、哈利和赫敏坐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面前攤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那是鄧布利多留給哈利的遺囑清單。

“金色飛賊、熄燈器、《詩翁彼豆故事集》……”赫敏逐條念著,眉頭越皺越緊,“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和魂器沒關係啊。”

哈利指尖劃過“金色飛賊”三個字,那是他第一次參加魁地奇比賽時抓住的球,此刻正靜靜躺在他的手心。“校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些東西,”他沉聲道,“這裡面一定藏著線索。”

沈言的目光落在《詩翁彼豆故事集》上,那是一本兒童童話書,封面畫著一個戴著紅帽子的巫師。“我在格里莫廣場見過這本書,”他回憶道,“小天狼星說那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故事,裡面有個關於‘死亡聖器’的傳說。”

“死亡聖器?”羅恩湊過來,啃著最後一塊南瓜餡餅,“聽起來像黑魔法道具。”

“據說集齊三件聖器就能成為死神的主人,”沈言翻開書頁,指著其中一幅插圖——一根 Elder Wand(老魔杖)、一塊 Stone(復活石)和一件 Cloak(隱形斗篷),“老魔杖是最強的武器,復活石能召喚亡靈,隱形斗篷能完美隱藏蹤跡。”

哈利猛地抬起頭,手裡的隱形斗篷微微顫動——那正是他從父親那裡繼承的斗篷,如今想來,它確實比普通隱形斗篷更完美,從不會隨著時間褪色。“我的斗篷……難道就是第三件聖器?”

這個發現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籠罩在他們心頭的迷霧。如果鄧布利多的遺囑與死亡聖器有關,那是否意味著,伏地魔也在尋找這些東西?或者說,魂器與聖器之間,存在某種他們不知道的聯絡?

暑假來臨,霍格沃茨暫時關閉,大部分學生回了家。沈言、哈利和赫敏卻收拾了簡單的行囊,決定離開安全的城堡,踏上尋找魂器的旅程。他們不知道魂器藏在哪裡,只知道伏地魔的過去與這些黑暗物品緊密相連——他的童年、他的恐懼、他的野心。

“第一站去戈德里克山谷。”哈利指著地圖,那裡是他父母的故鄉,也是他們被殺害的地方,“鄧布利多的遺囑裡提到了巴希達·巴沙特,她是唯一還活著的、認識伏地魔母親的人。”

三人披著隱形斗篷,趁著夜色離開了霍格莫德。月光下,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三個孤獨的行者。沈言回頭望了一眼霍格沃茨的塔樓,燈火稀疏,彷彿在為他們送別。他知道,這一別,或許很久都回不來了。

戈德里克山谷寧靜得像一幅油畫,白色的小屋錯落有致,教堂的尖頂在夕陽下閃著金光。他們在墓園裡找到了波特夫婦的墓碑,上面刻著“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哈利跪在碑前,手指撫過冰冷的石頭,眼眶通紅。

“他們會為你驕傲的。”沈言輕聲說。

赫敏從包裡拿出一束勿忘我,放在墓碑旁。“巴希達家就在前面那條街,”她指著一棟爬滿常春藤的房子,“我們得小心點,這裡可能有食死徒監視。”

巴希達·巴沙特是個枯瘦的老婦人,眼睛渾濁,說話含糊不清。她看到哈利時,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示意他們跟著她上樓。二樓的房間堆滿了書籍和雜物,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腐朽的氣味。

“你……你是他的兒子?”巴希達的聲音像破舊的風箱。

哈利點頭:“我想知道關於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事,關於他的過去。”

巴希達突然笑了,笑聲尖銳刺耳,完全不像一個老人該有的聲音。“哦,他的過去啊……”她的身體開始扭曲,面板像紙一樣剝落,露出下面蠕動的黑暗,“他讓我等你很久了,波特。”

是伏地魔的蛇,納吉尼!它偽裝成巴希達,引他們上鉤!

“快跑!”沈言大喊,揮動魔杖射出一道藍光,擊中了納吉尼的七寸。蛇發出一聲嘶鳴,龐大的身軀撞翻了書架,灰塵漫天飛舞。三人趁機衝出房間,身後傳來食死徒的尖叫和咒語爆炸聲。

他們在穀倉裡躲了一夜,藉著月光處理傷口。哈利的胳膊被蛇的毒液灼傷,留下一道黑色的疤痕;沈言的肩膀被“神鋒無影”咒劃開一道口子,血浸透了斗篷。

“我們太魯莽了。”赫敏一邊用白鮮香精給哈利包紮,一邊自責,“應該先調查清楚的。”

“不怪你,”沈言按住她的手,“伏地魔太瞭解我們了,他知道我們會來這裡。”他看著哈利手臂上的疤痕,突然想起“混血王子”筆記裡的一句話:“蛇毒與黑魔法共振,唯有鳳凰淚可解。”可福克斯已經隨著鄧布利多的死消失了,哪裡去找鳳凰淚?

逃亡的日子開始了。他們像遊牧民族一樣,在廢棄的小屋、荒蕪的山洞、被遺忘的森林裡輾轉。白天,他們靠著赫敏的魔法帳篷遮風擋雨,研究從鄧布利多辦公室偷來的魂器線索;夜晚,他們輪流守夜,聽著外面食死徒搜捕的動靜,心一直懸著。

最艱難的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精神的煎熬。他們不知道下一個魂器在哪裡,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是盡頭,爭吵成了家常便飯。羅恩因為項鍊魂器的影響,變得暴躁易怒,一次激烈的爭吵後,他揹著行囊消失在夜色中。

“他會回來的。”赫敏強忍著眼淚,給沈言和哈利煮了一鍋野菜湯。

沈言看著帳篷外的月光,心裡沉甸甸的。他理解羅恩的憤怒——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每一次行動都伴隨著危險,卻連魂器的影子都沒摸到。可他不能放棄,鄧布利多的囑託、哈利的堅持、那些逝去的生命……都不允許他放棄。

沒有羅恩的日子更顯冷清。沈言和哈利輪流練習魔咒,赫敏則一遍遍地翻閱《詩翁彼豆故事集》,希望能找到死亡聖器的更多線索。一天夜裡,哈利突然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的傷疤劇痛不止。

“我看到了……伏地魔在找老魔杖,”哈利喘著氣說,“他認為老魔杖在鄧布利多的墳墓裡!”

沈言的心臟猛地一跳:“我們必須阻止他!如果讓他拿到老魔杖,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立刻收拾行裝,赫敏卻攔住了他們:“等等,羅恩留下的熄燈器……它一直在發光。”她按下熄燈器的按鈕,一道銀色的光絲飄了出來,在空中組成一行字:“我在找你們,別擔心。”

是羅恩!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歸!

希望像火種一樣重新點燃了他們的鬥志。三人匯合後,羅恩帶來了一個關鍵訊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可能藏在他的老家——小漢格頓的裡德爾府。

“我聽爸爸說過,裡德爾府被施了永久的‘荒蕪咒’,任何人靠近都會感到莫名的恐懼,”羅恩啃著麵包,“但這正好說明那裡有鬼,有值得隱藏的東西。”

裡德爾府比想象中更陰森。斷壁殘垣間長滿了荊棘,窗戶像空洞的眼窩,風穿過走廊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音。沈言用“藍焰守護”咒在周身形成屏障,驅散了瀰漫的黑暗氣息。

“在地下室。”哈利指著樓梯,他能感覺到魂器的邪惡氣息,像冰冷的蛇纏繞著心臟。

地下室裡堆滿了腐爛的傢俱,正中央的架子上,放著一個鑲著黑寶石的掛墜盒——正是他們從阿爾巴尼亞帶回來的那個魂器!可它旁邊,還放著一個銀色的高腳杯,杯身上刻著斯萊特林的蛇紋。

“是另一個魂器!”赫敏捂住嘴,“屬於赫爾加·赫奇帕奇的金盃!”

就在他們準備拿起金盃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終於等到你們了,我的小獵物。”

是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她身後跟著十幾個食死徒,魔杖的綠光在黑暗中閃爍。

“抓住他們!”貝拉特里克斯尖叫著,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沈言立刻將哈利和赫敏護在身後,紫衫木魔杖發出耀眼的藍光:“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要走一起走!”哈利和赫敏異口同聲。

戰鬥瞬間爆發。沈言的“藍焰守護”擋住了大部分咒語,哈利的守護神在地下室裡盤旋,逼得食死徒不敢靠近,赫敏則用“飛來咒”捲起地上的碎石,砸向敵人。但食死徒越來越多,他們漸漸被逼到牆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羅恩突然舉起魔杖,大喊一聲:“霹靂爆炸!”

地下室的牆壁轟然倒塌,煙塵瀰漫。“這邊!”羅恩拉著他們,從缺口衝了出去。原來他一直悄悄跟在後面,準備隨時接應。

三人一路狂奔,直到衝進一片茂密的森林才敢停下。沈言靠在樹上,大口喘著氣,肩膀的傷口又裂開了,血染紅了衣襟。赫敏連忙用咒語止血,眼淚掉在他的傷口上,帶來一陣奇異的清涼。

“我們拿到了金盃。”哈利舉起那個銀色的高腳杯,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笑容。

沈言看著金盃上的蛇紋,又摸了摸懷裡的掛墜盒,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找到魂器,代價卻是差點喪命。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危險的挑戰在等著他們。

森林的夜晚格外寒冷,三人擠在赫敏的魔法帳篷裡,分享著最後一塊巧克力。篝火噼啪作響,映著他們佈滿血絲的眼睛。

“下一個目標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哈利看著《詩翁彼豆故事集》裡的插圖,“據說藏在霍格沃茨的某個地方。”

“我們要回去了?”羅恩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沈言點頭,目光堅定:“是的,我們要回霍格沃茨了。那裡不僅有魂器,還有我們的朋友,我們的戰場。”

他知道,霍格沃茨此刻一定已經落入了伏地魔的掌控,回去意味著要面對最殘酷的戰鬥。但他不怕,就像當年在順天,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依然選擇衝鋒陷陣。

因為有些東西,值得用生命去守護。

這魔法世界的日子,

有逃亡的艱辛,

有聖器的迷霧,

有友誼的考驗,

有追尋的執著,

真好。

前路或許是刀光劍影的戰場,

或許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但只要我們還在一起,

還抱著希望,

就敢直面一切。

向著家的方向,

向著光明的方向,

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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