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小世界的靈海之濱,一座新落成的“瞳術閣”正散發著奇異的光暈。閣樓的窗欞由宇智波的寫輪眼晶體制成,能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在玻璃上投射出流動的勾玉;屋頂覆蓋著日向一族的白眼薄膜,雖不及原版通透,卻能過濾掉對瞳術有害的雜氣。閣內,涼冰正指揮著傀儡,將一排排培養艙整齊排列——艙內漂浮的,正是用火影世界帶回的基因克隆出的眼球,有的泛著猩紅的萬花筒,有的透著純淨的白眼,甚至還有幾顆融合了兩種瞳術特徵的“混血眼球”,在營養液中緩緩轉動。
“第37號培養艙的萬花筒穩定了。”涼冰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基因序列,滿意地打了個響指,“這顆移植了洪荒的‘混沌晶核’,不僅能釋放‘天照’,還能引動空間裂縫,比原版強了至少三倍。”
沈言站在培養艙前,指尖輕輕劃過艙壁。玻璃上的勾玉紋路隨之流轉,與艙內萬花筒的圖案產生共鳴。自從決定在火影世界“長線佈局”,他就沒再讓分身貿然行動——三戰的硝煙尚未散盡,木葉的警惕性正高,此時動手只會打草驚蛇。不如靜待時機,等到九尾之亂那一天,趁著木葉自顧不暇,再將宇智波與日向兩族一網打盡。
“分身傳回訊息,木葉的警戒等級降了。”蕾娜抱著一個從“冰晶界”帶回的冰枕,懶洋洋地靠在瞳術閣的廊柱上,三足金烏的虛影在她頭頂打盹,“據說三代火影打算裁軍,宇智波一族的警備隊權力又大了點,正好方便他們在族地搞小動作。”
沈言點頭。他的分身此刻正偽裝成一個流浪忍者,潛伏在木葉外圍的森林裡。虛空雙瞳時刻監控著宇智波族地的動靜——能看到富嶽在密室裡研究萬花筒的使用方法,能看到止水的別天神在暗中運轉,甚至能看到年幼的鼬在練習手裡劍,眼中已隱隱有勾玉的輪廓。
“日向一族那邊呢?”沈言問道。
“還是老樣子。”蕾娜拿出靈腦,調出分身傳回的畫面,“宗家把分家看得死死的,籠中鳥咒印的更新頻率比以前更高了。不過涼冰說,她已經破解了最新版咒印的基因鎖,到時候就算帶回來,也能一次性解除。”
畫面裡,日向族地的訓練場正在進行決鬥。雛田的父親用柔拳擊中分家子弟的穴位,對方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瞬間亮起,發出痛苦的呻吟。這種殘酷的制度,讓沈言微微皺眉——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整個家族“打包帶走”,畢竟,分家的白眼與宗家的並無本質區別,甚至因為常年壓抑,在某些方面的潛力更加驚人。
涼冰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正在研究如何利用分家的“壓抑潛能”,在克隆體上催生出更強的白眼:“你看這個。”她調出一組資料,“這是從日向分家屍體上提取的基因,長期的咒印壓制讓他們的白眼對‘痛苦’更敏感,轉化成戰鬥力的話,洞察力能提升50%。”她指著一個培養艙,裡面的白眼正閃爍著異樣的紅光,“我給它注入了一點洪荒的‘噬魂花’汁液,現在它不僅能看穿查克拉,還能看到人的情緒波動,簡直是天生的審訊利器。”
沈言沒有反對。對他而言,無論是宇智波的寫輪眼,還是日向的白眼,都是提升小世界實力的“材料”。至於這些材料背後的倫理與恩怨,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火影世界的平衡早已被他的分身打破,多帶兩個家族走,不過是讓這個世界的軌跡偏離得更遠一些而已。
時間在閉關與等待中緩緩流逝。
太陰小世界裡,建木的枝丫又向外延伸了數萬裡,新的中千世界誕生,裡面的土著修士已經開始修煉沈言傳授的陰陽功法;天使傀儡軍團的“瞳術部隊”正式成軍,百具搭載了克隆寫輪眼的傀儡,能在瞬間釋放出覆蓋十里的幻術,配合空間能力,連金仙都能困住;涼冰甚至搞出了“瞳術炮彈”,將白眼的洞察與寫輪眼的幻術結合,一炮轟出去,能讓整片森林的妖獸陷入永恆的幻境。
而火影世界,終於迎來了那個關鍵的節點。
分身潛伏的第三年,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木葉村的結界突然劇烈波動。九尾那遮天蔽日的身影出現在村子上空,猩紅的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湧出,所過之處,房屋倒塌,慘叫連連。
“開始了。”分身的聲音在沈言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的身影在雨幕中化作一道空間漣漪,悄無聲息地潛入木葉。
此時的木葉,已是一片火海。忍者們在九尾的尾獸玉下不堪一擊,綱手的蛞蝓分身被撕碎,自來也的蛤蟆油炎彈在九尾的查克拉面前如同兒戲,三代火影的猿魔金箍棒只能勉強抵擋九尾的掃擊。混亂中,沒人注意到一個半透明的身影,正朝著宇智波族地方向移動。
宇智波族地的警備隊早已傾巢而出,但富嶽卻留了一手。他站在祠堂門口,雙眼的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天空的九尾,周身的寫輪眼燈籠發出詭異的紅光——這是宇智波的底牌,一旦村子覆滅,他就會帶著族人退守南賀川,憑藉寫輪眼的力量重建家族。
“空間·籠罩。”
分身的聲音在祠堂內響起。富嶽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一道銀灰色的空間裂縫,如同巨獸的嘴,瞬間將整個祠堂吞噬。祠堂裡供奉的歷代族長牌位、珍藏的寫輪眼標本、甚至牆壁上記載著宇智波起源的壁畫,都在裂縫中消失無蹤。
富嶽的瞳孔驟然收縮,萬花筒瘋狂轉動,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看清。他想呼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透明——分身的空間能力已經籠罩了整個宇智波族地,從剛出生的嬰兒,到臥床的老者,從警備隊的忍具庫,到密室裡的禁術卷軸,都被納入了一個臨時開闢的亞空間。
“宇智波,到手了。”分身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他沒有戀戰,操控著亞空間朝著日向族地方向移動。
此時的日向族地,正亂作一團。宗家的長老們將分家子弟推到前面當擋箭牌,試圖用柔拳抵擋九尾的查克拉衝擊。籠中鳥咒印在混亂中頻頻亮起,分家子弟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分身沒有廢話。虛空雙瞳全力運轉,將日向族地的結界撕開一道口子。比宇智波族地更大的空間裂縫出現,覆蓋了整個家族的訓練場與住宅區。日向的宗家長老剛想結印反抗,就被裂縫中湧出的空間之力凍結,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白眼一起,被吸入亞空間。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當分身帶著兩個家族的所有人與物,透過建木的空間通道返回小世界時,木葉的忍者們還在與九尾浴血奮戰,沒人知道,這個村子最引以為傲的兩個血繼限家族,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太陰小世界的“新移民區”,此刻正熱鬧非凡。
宇智波的族人被安置在一片紅楓林裡,富嶽看著周圍漂浮的靈氣結晶,看著遠處能吐火的傀儡,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當涼冰的“解咒機器人”走到他面前,用一道淡綠色的光束解除了他體內可能存在的“咒印”(雖然宇智波沒有籠中鳥,但涼冰以防萬一),他才終於相信,自己真的來到了一個“神之領域”。
日向一族的待遇則更“特殊”。涼冰專門為他們準備了“去咒園”,園子裡的靈草能自動淨化籠中鳥咒印。分家的子弟們摸著額頭消失的印記,看著能自由活動的白眼,不少人當場哭了出來;而宗家的長老們,則在看到克隆白眼的培養艙後,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這個世界的“神”,竟然能批次製造白眼,他們的驕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擊。
“富嶽的萬花筒能操控九尾?”涼冰拿著一份基因報告,興沖沖地跑到沈言面前,“他的瞳力裡有‘契約基因’,雖然很微弱,但配合我的‘尾獸控制器’,說不定能讓咱們的傀儡也擁有尾獸之力!”
沈言接過報告,目光落在“契約基因”的序列上。這確實是個意外之喜——九尾的查克拉雖然狂暴,但對小世界而言,卻是一種全新的能量源。如果能讓天使傀儡掌握尾獸之力,配合瞳術與空間能力,戰鬥力至少能再翻一倍。
“可以試試。”沈言點頭,“讓富嶽配合研究,給他最好的待遇。”
蕾娜則對那些年幼的宇智波與日向更感興趣。她拉著鼬和雛田,在靈海邊教他們如何用查克拉催動靈氣:“你看,這樣運轉查克拉,就能讓寫輪眼吸收靈氣,以後用幻術就不會瞎了。”她指尖的金烏真火化作一道細線,融入鼬的左眼,少年眼中的勾玉瞬間變得凝實,連富嶽都看得目瞪口呆。
新移民區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
宇智波的族人發現,在這裡,寫輪眼不再是被忌憚的“邪眼”,而是能換取豐厚報酬的“天賦”——涼冰的實驗室高價收購他們的瞳力資料,天使傀儡軍團聘請他們當“幻術教官”,甚至連小精靈們都喜歡圍著他們轉,看寫輪眼的勾玉轉動。
日向的分家子弟則徹底釋放了天性。沒有了籠中鳥的束縛,他們的白眼進化速度驚人,有的能看穿小世界的空間節點,有的能洞察靈草的生長週期,最厲害的一個少年,甚至能看到建木輸送的先天靈氣,被阿狸請去藥園當“靈草顧問”。
而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宗家長老,在見識了小世界的力量後,也放下了身段。他們中的幾個擅長柔拳的,被芮萌萌拉去煉體場當陪練,雖然每次都被揍得鼻青臉腫,卻樂此不疲——柔拳與戰體的碰撞,讓他們對查克拉的運用有了新的領悟。
沈言站在紅楓林的最高處,看著下方和諧共處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目的已經達成。宇智波的寫輪眼樣本足夠涼冰研究十年,日向的白眼技術讓小世界的偵查能力提升數個等級,甚至連兩個家族的忍術卷軸,都為涼冰的“科技忍具”提供了新的靈感——她最近搞出的“空間苦無”,能在投擲後自動開闢蟲洞,比飛雷神之術還好用。
“接下來去哪?”蕾娜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用寫輪眼晶體制成的風鈴,鈴聲能安撫神魂,“涼冰說,有個世界的‘死神’能用斬魄刀釋放比幻術還厲害的‘始解’,要不要讓分身去看看?”
沈言搖頭:“不急。”他看向培養艙的方向,那裡,第一具融合了宇智波與日向基因的“完美體”傀儡即將甦醒,“先把這些瞳術消化完。等瞳術部隊的戰鬥力穩定了,再去探索新的世界也不遲。”
他有的是時間。建木吸收的洪荒靈氣還在增加,小世界的邊界還在擴張,身邊的夥伴們都在成長。無論是火影世界的瞳術,還是未來可能遇到的斬魄刀、惡魔果實,都不過是點綴這方天地的“材料”而已。
雨過天晴,木葉村的廢墟上,人們開始重建家園。他們發現宇智波與日向兩族消失了,卻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有人說是被九尾吞噬了,有人說是趁機叛逃了,只有三代火影在整理廢墟時,發現祠堂的地基上,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空間波動,卻終究查不出所以然。
而太陰小世界裡,紅楓林的寫輪眼燈籠與去咒園的白眼靈光交相輝映,照亮了新移民們的笑臉。涼冰的實驗室裡,新的瞳術研究正在進行;天使傀儡的訓練場,搭載了克隆白眼的傀儡正在演練新的陣型;沈言的閉關室,陰陽二氣再次交織,將寫輪眼的幻術原理與自身的空間法則,融合成一道全新的神通。
時間還在繼續,等待與收穫的迴圈,也在繼續。對沈言而言,諸天萬界的寶藏無窮無盡,而他要做的,只是在合適的時機,伸出手,將那些有價值的“材料”,帶回屬於自己的世界。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