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松看著田川松,淚水忍不住滑落,他再次抱住田川松的腿,哽咽著說道。
“母親,我捨不得你,我不想走,我想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的孩子,母親也捨不得你。”
田川鬆緊緊抱著福松,泣不成聲。
“可你是鄭家的長子,將來成為一個有本事、有擔當的人,這樣,母親才會放心。”
“去吧,孩子,一路保重。”
田川左衛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福松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福松,記住,你是田川家的外孫,也是鄭家的長子,無論你身在何處,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負我和你母親的期望,也不要辜負你父親的期望。”
福松點了點頭,擦乾眼角的淚水,對著田川松和田川左衛門躬身行禮,語氣堅定地說道。
“母親,外公,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說完,他轉身走到鄭芝豹身邊,抬起頭,看著鄭芝豹,說道。
“叔父,我們走吧。”
鄭芝豹點了點頭,對著田川左衛門和田川松拱手行禮,語氣誠懇地說道。
“田川大人,夫人,告辭了。還請二位保重身體。”
“鄭五爺,一路保重,務必將福松公子平安送到泉州。”
田川左衛門和田川松齊聲說道,眼中滿是不捨與期盼。
鄭芝豹帶著福松,轉身朝著府邸門外走去。
福松一邊走,一邊回頭,目光緊緊盯著田川松,眼中滿是不捨,淚水不停地滑落。
田川松抱著襁褓中的二官,站在府邸門口,目光緊緊追隨著福松的身影,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滑落,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福松,一路保重,母親等你回來。”
田川左衛門站在田川松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眼中也滿是動容與無奈。
他知道,這次離別,或許就是母子二人長時間的分離,甚至可能是永別,可他別無選擇,為了田川家的香火,為了松兒的性命,為了鄭芝龍的事業,只能如此。
福松跟著鄭芝豹,一步步走出田川家的府邸,走出平戶城的街巷,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很慢,時不時地回頭,想要再看看母親的身影,可母親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最終,消失在街巷的盡頭。
“叔父,母親會一直等我嗎?”
福松抬起頭,看著鄭芝豹,眼中滿是淚水,語氣帶著一絲忐忑。
鄭芝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福松的頭,語氣溫柔而堅定地說道。
“會的,福松,你母親一定會一直等你的。”
“等你長大了,有了本事,我們就回來找你母親,接她去泉州,和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
福松點了點頭,擦乾眼角的淚水,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叔父,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我一定會回來找母親的。”
一行人來到碼頭,商船早已準備就緒,水手們也已就位,等候著他們啟航。
鄭芝豹帶著福松,登上了商船。
福松站在船頭,目光望向平戶藩的方向,望著母親所在的地方,眼中滿是不捨,卻也帶著一絲對未來的期盼——他期盼著見到父親,期盼著在泉州的新生活,更期盼著早日長大,回到母親身邊。
“傳令下去,即刻啟航,返回泉州。”
鄭芝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感慨。
商船緩緩駛離平戶藩的碼頭,朝著泉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平戶藩的碼頭之上,田川松依舊站在那裡,抱著兩歲的二官,目光緊緊追隨著遠去的商船,直到商船漸漸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才緩緩收回目光。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淚水,心中滿是不捨與思念,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福松的名字,期盼著他能一路平安,期盼著他能早日回來。
田川左衛門走到田川松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地說道。
“松兒,別難過了,福松會平安抵達泉州的,會好好成長的,他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我們現在,要好好照顧二官,看著他長大成人,延續我們田川家的香火。”
田川松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目光落在懷中的二官身上,眼中滿是溫柔與堅定。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離別之痛中,她還要撫養年幼的次子,還要守護田川家,還要等福松回來。
她輕輕撫摸著二官的小臉,語氣溫柔地說道。
“二官,我的孩子,你要好好長大,將來也要和你哥哥一樣,成為一個有本事、有擔當的人。”
“將來,要好好待你哥哥,要記得,你還有一個哥哥,在大明泉州,在你父親身邊。”
她懷裡的二官似懂非懂地張嘴說了聲好,讓田川松一陣的高興。
茫茫東海之上,商船朝著泉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福松站在船頭,海風捲起他的衣袍,他緊緊握著脖子上的玉佩,目光望向遠方,眼中滿是堅定,卻也藏著孩童的好奇,轉頭看向身邊的鄭芝豹,奶聲奶氣地追問起來。
“叔父,泉州是甚麼樣子的?比平戶藩大嗎?那裡也有像外公家一樣的大房子嗎?”
見鄭芝豹點頭,他又接著追問,眼神裡滿是期盼。
“那父親是甚麼樣子的?他真的會教我讀書習武嗎?父親和外公一樣厲害嗎?”
鄭芝豹蹲下身,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耐心地回答。
“泉州比平戶藩大得多,那裡港口繁華,商船雲集,還有咱們鄭家的府邸,比田川家的宅院還要氣派。”
“你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他不僅武藝高強,還很有謀略,正是因為有他,還有你外公的幫助,咱們鄭家才能有今日的勢力,才能在海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