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墨按照往常回到小院又開始了製作肥皂。
看著自己和巧兒他們一下午才弄出來五百來塊,他急得冒火,現在自己這點產量哪夠賣的呀。
見林墨一副煩惱的樣子,巧兒朝他開口問道:“公子,你在想甚麼呢?”
“沒甚麼,就是感覺時間有點太緊了,上午得在店裡看店,下午還得回到院子忙著做肥皂,有點分身乏術了。”
巧兒走到他身邊建議到:“那公子為甚麼不請人看店,自己招點人專心做這肥皂呢?”
他一拍腦袋,對呀!現在自己又不缺錢了,幹嘛還傻乎乎的自己看店呢。
不過說到招人他有點猶豫起來,自己這種外鄉人,壓根不清楚那些招進來人的底細,萬一要是把他的配方給洩露出去,那可就遭了。
別到時候把狼給招了進來。
他突然想到城裡那些拖家帶口逃難的流民,自己不如招這些人,一來沒有間諜的風險,二來自己把一家人都招進來,把孩子握在自己手裡,到時候也不怕對方洩密。
想到這,他對著巧兒問道:“巧兒,知道城裡哪裡有那種拖家帶口的流民嗎?。”
“城裡拖家帶口的流民?公子你問這個做甚麼?”
巧兒聞言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你就說知不知道吧?”
“知道啊!”
“那你倆帶我去一趟吧。”
說罷就拉著兩臉懵逼的巧兒和大山出門了。
一行三人朝著城西走去,林墨感覺走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他就看見不遠處的街邊的一座座高樓,他越往那邊走,越是感覺鼻尖女人的胭脂味越來越濃。
他看向了一旁的巧兒問道:“巧兒,我們不會走錯地方了吧?我怎麼感覺不對呢?”
巧兒看著自己公子說道:“公子,這方向沒錯啊,那些流民們基本上都在這邊呢。”
“都在這邊?為甚麼都在這邊?”聽到她的話林墨有些疑惑,這些人都聚集在這邊幹甚麼?
“公子是這樣的,因為城南這邊是碼頭,需要人幫忙卸貨,不少的流民都在這邊等著那些貨主花錢請他們卸貨,這樣剛好能掙些銀子養家餬口。” 見林墨不知道,巧兒很貼心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他頓時恍然,這不就跟後世那些幹日結的差不多嗎。
不過,他越往前走越感覺不對勁,這路邊的店鋪的門匾上的字讓他確定了自己來到的地方。
這一定就是古代的青樓一條街了!畢竟沒有正常店鋪會取名叫怡香院,藏春閣這樣子的。
一旁的大山和巧兒也很是尷尬,他倆看到門口的龜公叫著大爺來玩啊,也瞬間瞭解了這是甚麼地方。
三人默契的加快了腳步想趕快離開這裡。
還好這條街不算長,三人不一會就來到了城牆底下,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他還是能從城牆的青磚上感受到這座城的歷史厚重感。
三人穿過門洞,就見到了讓林墨熟悉的一幕。
遠處的碼頭上停靠著十幾米高的樓船,不少的工人跟螞蟻一樣上上下下搬運著不知名的貨物,一排排的貨倉就建立在碼頭兩邊,工人們把貨卸到碼頭的驢車上,驢車再把貨運到倉庫裡存放。
不少的小攤販沿著城門到碼頭的路上擺著,還有不停的吆喝聲。
沿著路走,他很快就看到了一群漢子,有的身穿粗布麻衣,更多的是身上沒穿衣服的。
巧兒指著那漢子道:“公子,那些就是你要找的人,他們裡面很多人都是拖家帶口逃難來的,因為沒甚麼手藝,只能在這碼頭上賣力氣換口吃的。”
他見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很快三人來到了那群人近前,眼見著林墨靠近,不少人以為他這是要找人幹活,很快就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道。
“這位公子,需要人不!你看我這胳膊,全是力氣,價錢好說!”
“公子,你看看我,別看我矮了點,但是我幹活有的是把子力氣!”
“公子,看看我!”
眼見周圍的人一股腦的湧上來,林墨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些人這麼瘋狂,跟那些明星的接機粉絲有的一拼,於是趕緊吩咐大山道:“大山,讓他們安靜點!”
大山就站在林墨後面,聽到自己債主發話了,趕忙把林墨和自家妹妹護在身後扯起嗓子喊道:“你們都安靜點!聽我們公子說!”
圍著的眾人見眼前的公子換成了和大漢,又聽到他的喊話,不少人都安靜下來。
見到這些人終於老實下來,他這才來到大山面前開口道。
“各位,今天我來這是想招一個家奴,不知道哪位有興趣啊!”
不少人剛剛安靜下來,想看看這位公子想說甚麼,聽到他這話,不知道是誰大叫一聲,人群直接轟的散開了。
眾人還以為他是要找散工,所以才圍上來的,聽到他是招家奴,頓時全部跑了。
雖然他們裡面不少都是流民,在碼頭上搬貨雖然經常沒活幹,也經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但是賣身為奴這件事除非走投無路,壓根沒人會去考慮的,畢竟只要賣身了,那自己的命就不歸自己管了,雖然這碼頭上的活計辛苦了些,但是好在不會被人隨意打罵。
年前吳岳家里老父親去世,他花光了錢又把家裡僅剩的地抵給了村裡的富戶,這才把自家父親下葬,沒了土地,本來想著給富戶做佃農也能夠活著。
但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那富戶不知怎麼的,把地都給賣了,新來的東家自己帶了人過來,他們這些佃戶瞬間沒地種了,沒辦法他只能帶著自己的夫人還有孩子來到這廣州城,自己在這碼頭幹些苦力活勉強養活著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