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85章 第582章 神秘的繭子

2026-04-18 作者:俊後生

霍金斯小鎮的雨夜,黏膩、冰冷,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松針和泥土腐爛的味道。街燈在細雨中暈開一團團昏黃的光,勉強照亮溼漉漉的柏油路面和路邊那些沉默的、大多已經熄了燈的房子。

喬伊斯·拜爾斯的呼吸又急又亂,幾乎要喘不上氣。她身上那件單薄的夾克早已被雨水浸透,緊貼在面板上,帶來刺骨的寒意,但她渾然不覺。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在雨裡,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眼睛瞪得老大,裡面盛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恐懼。

“威爾!威爾!”她的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被雨聲吞噬大半,只剩下嘶啞的餘音。“威爾,你在哪兒?!回答媽媽!”

又一個街區找遍了,沒有。腳踏車還在後院,朋友家也問遍了,沒有。樹林邊緣,那條威爾和夥伴們經常騎行的“魔奇”小徑入口,只有被雨水打得噼啪作響的灌木叢,和更深沉的、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威爾……”喬伊斯的聲音帶了哭腔,她停下腳步,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不知是冷,還是怕。她徒勞地環顧著四周熟悉的房屋和街道,第一次覺得這個她生活了半輩子的小鎮如此陌生、如此令人窒息。

一件還帶著體溫的乾燥外套披在了她顫抖的肩膀上。

李普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邊,手裡還拿著一把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大黑傘,撐在她頭頂,擋住了大部分雨水。他自己大半個身子還露在傘外,昂貴的風衣下襬已經被泥水打溼,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的表情在傘沿的陰影下看不太真切,只有那雙眼睛,在昏黃的路燈光裡,沉靜得像兩口深潭。

“別慌,喬伊斯。呼吸。”他的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帶著一種能讓人稍微定下神來的力量,“我們分頭再找一遍。你去邁克和盧卡斯家再確認一下,也許孩子們貪玩,躲在誰家的地下室裡忘記了時間。我去鎮子另一頭看看,還有那片廢棄的‘啃佬農場’附近。保持聯絡。”

他塞給喬伊斯一個看起來就很高階的、帶著天線的小巧對講機,指了指自己耳朵上掛著的同款。

喬伊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攥住對講機,冰涼的手指觸及李普溫暖乾燥的手背,讓她打了個激靈。“謝謝你,李普……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會找到的。”李普打斷她,語氣篤定,儘管他自己心裡也像壓了塊石頭。他拍了拍喬伊斯的肩膀,把傘完全留給她,自己轉身大步走進了雨幕。

霍金斯的雨夜寒冷潮溼,但李普的心頭卻像是燃著一團火。他並非僅僅出於對鄰居的同情。威爾·拜爾斯的失蹤,時間、地點,都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更重要的是,從他踏入這個小鎮開始,一種被“系統”稱為“世界底層規則擾動”的微弱感覺就如影隨形。而今晚,這種擾動,似乎達到了一個峰值。

他一邊沿著溼滑的街道快步走著,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個陰暗的角落、每一扇黑洞洞的窗戶,一邊在腦海中與“系統”無聲交流。

【“探索度更新:霍金斯小鎮東南街區,探索度+1%。”】

【“探索度更新:鎮中心圖書館(已關閉),探索度+0.5%。”】

【“與關鍵本地人物‘喬伊斯·拜爾斯’共同行動,資訊獲取效率提升。探索度累計加成中……”】

一條條冰冷的提示劃過他的意識,伴隨著對小鎮地形、建築、乃至一些居民隱約生活痕跡的“掃描”與“記錄”。

系統在以一種他尚不完全理解的方式,貪婪地汲取著關於這個世界的“資訊”。

這原本是“任務”的一部分,為了定位女兒,也為了……別的甚麼。

但此刻,這些探索度的增加,只讓他心頭那點不安的陰影越發擴大。

這個看似平靜的、充斥著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美國中西部慵懶氣息的小鎮,地下似乎湧動著某些極不協調的暗流。

就在這時——

【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殘留痕跡,與標記目標‘小阿朱’存在微弱關聯性。痕跡指向性分析中……】

李普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驟然收縮。

阿朱?

【分析完成。能量殘留散發點初步定位:霍金斯國家實驗室方向。

關聯性微弱,但存在‘錨定’特徵。

警告:該區域存在高強度資訊遮蔽及物理防護,建議謹慎接近。】

霍金斯實驗室。

這個地名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開了雨夜,也劈開了李普心中某種模糊的猜測。喬伊斯偶爾提到過這個位於小鎮郊外森林裡的神秘機構,據說和能源部有關,鎮上的人諱莫如深,只知道那裡守衛森嚴,偶爾有奇怪的事情傳聞。他之前只當是冷戰時期的普通秘密研究機構,並未多想。

但現在……

“威爾……實驗室……”他低聲喃喃,一個可怕的聯想浮上心頭。如果,威爾的失蹤,和那個實驗室有關?如果,阿朱的失蹤,也和那裡有關?不,不是“如果”,系統已經給出了指向!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講機裡傳來喬伊斯帶著哭音的呼喊,說她那邊依然一無所獲。李普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語氣:“喬伊斯,我這邊有點發現,可能和……一些舊傳聞有關。你先別急,繼續在附近找,我去確認一下。隨時聯絡。”

不過,喬伊斯很快就開車追了上來,失去孩子的母親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瘋狂。無奈之下,李普也只能上車,帶著這個喬伊斯一起去那個實驗室看看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小鎮範圍,踏上通往森林的偏僻公路時,前方雨幕中,一輛老舊的甲殼蟲汽車歪歪扭扭地駛來,車燈在雨水中暈開兩團模糊的光暈。車子在他前方不遠處突然一個急剎,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皺巴巴卡其色風衣、頭髮亂糟糟、戴著厚厚眼鏡的男人踉蹌著鑽了出來,差點在溼滑的路面上摔倒。是霍金斯中學的科學老師,斯科特·克拉克。

一個有些書呆子氣、但教學熱情很高的年輕人。但此刻的克拉克老師,臉色蒼白得像紙,眼鏡片後的眼神驚惶不定,嘴唇哆嗦著,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冷汗。

“拜爾斯太太……威爾,威爾他……”

他說得很著急,顛三倒四。

“克拉克老師,冷靜點。你看到威爾了?”李普扶住他,沉聲問。

“不,沒有,我沒看到威爾……”克拉克用力搖頭,語無倫次,“但是……但是我覺得……我知道這可能聽起來很瘋狂,但是……霍金斯實驗室!一定是那裡!”

克拉克似乎陷入了某種極度恐懼的回憶,聲音發顫:“我、我以前在那裡工作過……五年前,大概。不是甚麼重要職位,只是一個初級研究員助理……後來,出了事,很大的事,很多人都……我被最佳化了,裁員了。他們讓我簽了保密協議,給了我一點錢,讓我在鎮上找個工作,閉嘴。”

他深吸一口氣,雨水嗆得他咳嗽起來,但眼神裡的恐懼絲毫未減:“但那地方……那地方不對勁!他們……他們做一些……一些你無法想象的研究。

關於……孩子。關於一些……‘特殊’的孩子。我聽說,不,我隱約知道,他們在全國各地,甚至國外,用各種方法……找孩子。不道德,不合法的!

威爾……威爾他是個好孩子,但他有時候太安靜了,喜歡畫畫,喜歡那些古怪的龍與地下城遊戲……我、我只是猜測,但最近鎮上沒甚麼異常,除了實驗室那邊,晚上有時會有奇怪的燈光和聲音……如果是他們,如果他們又缺‘材料’了……”

克拉克的話顛三倒四,充滿了個人臆測和恐懼帶來的誇大,但核心資訊卻像冰錐一樣刺入李普的心臟——實驗室,用不道德手段獲取兒童進行研究。五年前的事故,阿朱失蹤的時間點,威爾的失蹤,克拉克的恐懼……

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拼圖,在這一刻被“霍金斯國家實驗室”這個名字強行拼接在了一起,指向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巨響,隱隱傳來,甚至壓過了雨聲。緊接著,是尖銳的、劃破夜空的淒厲警報聲,從森林深處,霍金斯實驗室的方向沖天而起。

那不是火警,也不是普通的安保警報,而是某種更高等級、更加刺耳的防空襲或極端事件警報!

幾乎在警報響起的同一瞬間,李普渾身一震。

一種無比清晰、無比強烈的血脈共鳴感,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驟然噴發,從他靈魂深處轟然炸開!遙遠的方向,穿過雨幕,穿過森林,穿過厚重的地層……阿朱!是他的阿朱!雖然那感覺有些奇異,有些模糊,像隔著一層毛玻璃,但確確實實是他女兒的氣息!就在實驗室方向!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甚麼謹慎,甚麼探查,甚麼隱藏,在這一刻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父親的直覺,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想到女兒可能身處那種地方、被當做“材料”研究了五年的滔天怒火,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克拉克!聯絡警察!告訴喬伊斯,威爾可能和實驗室有關!”李普只來得及吼出這一句,甚至沒去看克拉克驚愕的表情。

下一刻,他腳下微微用力,堅固的柏油路面“咔嚓”一聲,以他雙腳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紋驟然蔓延開數米。

而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撕裂雨幕,以遠超人類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朝著警報傳來的方向狂飆而去。

風衣在身後被空氣拉成筆直的線條,發出獵獵的破空聲,周圍的雨水被瞬間排開,形成一道短暫的真空軌跡。

幾公里的距離,在全力爆發的李普腳下,轉瞬即至。

霍金斯國家實驗室那標誌性的、被高壓電網和茂密森林環繞的灰白色建築群出現在視野中。此刻,那裡燈火通明,探照燈的光柱胡亂掃射著夜空和森林,刺耳的警報一聲響過一聲。隱約能看到建築內部有紅光閃爍,甚至某個區域似乎有煙冒出。

實驗室外圍的崗哨和巡邏隊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內部警報和外部高速接近的不明物體搞懵了,廣播裡傳來雜亂的呼喊和命令。當李普的身影如同隕石般砸落在主入口前的空地上,將混凝土地面砸出一個淺坑時,幾個反應快的守衛才驚慌失措地舉起武器。

“站住!這裡是政府管制區!立刻……”

回答他們的,是兩道灼熱的、猩紅色的視線,從李普眼中迸發,如同死神的鐮刀橫掃!

嗤啦——!

合金鑄造的崗亭、沉重的防爆門、自動武器站……所有擋在他前進路線上的防禦工事和武器,在這兩道蘊含著恐怖高溫和動能的熱視線掃過下,如同被熱刀切過的黃油,瞬間熔斷、撕裂、爆炸。

金屬變成赤紅的鐵水,混凝土汽化,爆炸的火光接連騰起,碎片橫飛。

李普看都沒看那些慘叫著被爆炸掀飛或掩埋的守衛,他的目光死死鎖定了實驗室主體建築深處,那個傳來阿朱微弱但清晰感應的地方。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但每一步踏出,都讓地面震顫。偶爾有零星的子彈從隱蔽處射來,打在他身上,連讓他停頓一下都做不到,直接撞扁、彈開,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他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暴龍,所過之處,一切阻礙都被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碾碎。厚重的防爆門被他一拳轟開,合金牆壁被他一撞就破,錯綜複雜的走廊在他眼中如同虛設,筆直地朝著感應的方向“撞”過去。

警報聲更加淒厲,中間夾雜著更多的爆炸、坍塌和人類的驚叫。但這一切嘈雜,都無法干擾李普分毫。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個越來越近的、屬於女兒的氣息。

終於,他撞穿了一面特別厚實、似乎帶有鉛層夾心的牆壁,闖入了一個燈火通明、佈滿各種精密儀器的巨大實驗室。

實驗室中心,一個巨大的、由高強度透明材料(似乎是某種特製玻璃和聚合物複合材料)製成的封閉圓柱形容器內,一個大約兩米高、通體暗紅、表面彷彿有血管般脈絡微微搏動、散發著不祥微光的“繭”,正靜靜地懸浮在某種淡綠色的維持液中。

繭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看到裡面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人形輪廓。

是阿朱。

雖然長大了許多,輪廓已經是五六歲女童的模樣,不再是當年兩歲的幼兒,但李普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他的女兒。她閉著眼睛,彷彿在沉睡,表情平靜,只是被包裹在那詭異的血色繭子裡。

而周圍,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圍在容器周圍,操作著儀器,記錄著資料,低聲交談,完全是一副正在對“繭”進行研究的景象!一個頭發花白、氣質陰鷙的老者(馬丁·布倫納博士)站在主控臺前,正指著螢幕上的資料對旁邊的人說著甚麼。

女兒……被關在容器裡……被研究……

李普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甚麼東西炸開了。冰冷的、足以凍結地獄的殺意,混合著失而復得卻又看到女兒如此境遇的狂暴怒火,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的理智。

“你們……這群雜種。”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帶著冰碴,瞬間壓過了實驗室裡所有的儀器嗡鳴和警報噪音,讓每一個聽到的人,從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意。

所有研究員愕然回頭,看向這個不速之客——一個滿身灰塵雨水、眼中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男人。

布倫納博士最先反應過來,他先是驚愕,隨即是震怒,但長期身處高位的習慣讓他立刻試圖掌控局面:“你是誰?!怎麼進來的?衛兵!把他……”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李普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彷彿只是光影晃動了一下,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布倫納面前,一隻鋼鐵般的大手,死死扼住了老博士的脖子,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離了地面。

“我女兒,”李普的臉貼近布倫納因窒息和驚恐而漲紅的老臉,一字一句,聲音嘶啞如同惡鬼低語,“為甚麼,會在這裡?這個繭,是甚麼?你們,對她,做了甚麼?”

布倫納雙腳亂蹬,徒勞地掰著李普的手指,那手指如同液壓鉗,紋絲不動。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放……放手……這是……最高機密……你……”

“最高機密?”李普笑了,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瘋狂的殺意,“崽種,看著我的眼睛。”

布倫納下意識地對上李普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瞳孔深處彷彿有星辰生滅的眸子。

然後,他看到了。

不是熱視線。

是比那更恐怖、更本質的東西。那是純粹的精神力量的洪流,蠻橫、粗暴、毫不留情地衝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記憶屏障,直接侵入他的意識最深處,攫取、翻閱、撕裂他所有的記憶和知識!

“為了防止你騙我,”李普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我要自己從你大腦裡尋找答案。”

“不——!!!”

布倫納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短促尖嚎,眼球瞬間佈滿血絲,向外凸出。

沒有流血,沒有外傷。

但在李普那毫不加保護的、狂暴的靈能掃蕩下,布倫納博士那儲存了無數知識、秘密、骯髒交易和殘酷實驗記憶的大腦,如同被投入岩漿的雪球,從最微觀的層面開始,崩解、汽化、化為最基本的粒子。

短短一秒鐘。

李普鬆開了手。

布倫納博士乾癟的屍體軟軟癱倒在地,眼睛還驚恐地圓睜著,但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只有一片死灰。他的大腦,已經從內部被徹底“蒸發”了。

李普閉了閉眼,強行消化著從那崩潰意識中掠奪來的、海量而破碎的資訊碎片。

五年前……維克托·克里爾(001號)暴走……失控的念動力……血腥屠殺……小11(原17號)的爆發和配合……以及,阿朱(18號)的突然介入和展現出的、匪夷所思的多種“超能力”……

戰鬥的尾聲……維克托被阿朱的熱視線和小11的念動力合力重創(他“看”到了維克托被按在牆上,被熱視線命中的瞬間,但後續模糊)……混亂中……阿朱似乎因為過度使用力量,或者別的甚麼原因,被一層突然從她體內湧出的、粘稠的暗紅色物質包裹,形成了這個“繭”……

實驗室損失慘重,但核心區域和阿朱的“繭”得以儲存。布倫納博士將此視為前所未有的“樣本”,不顧“繭”的不可預測性,執意啟動“歐米伽”計劃,試圖研究、解析、甚至“複製”阿朱的力量……

繭保持了五年近乎絕對的靜止和穩定,內部生命體徵微弱但持續,無法被任何手段穿透或刺激……研究進展緩慢,但布倫納博士從未放棄……

而小11(簡·艾芙斯)……在事件後,被布倫納博士視為不穩定的危險因素,也作為重要的對照樣本,被繼續囚禁、研究、訓練……

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

李普緩緩睜開眼睛,金色的火焰已然熄滅,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和一絲……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痛苦與暴怒。

五年。

他的阿朱,在這個該死的繭裡,被這群雜種研究了五年!

他猛地轉頭,看向那個巨大的透明容器,看向裡面那個血色繭子,看向繭子裡隱約的女兒輪廓。

然後,他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實驗室裡其他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的研究員們。

實驗室裡,死寂一片。只有警報還在不知疲倦地嘶鳴,以及容器裡維持液微微晃動的聲音。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