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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第347章 想活命,打贏這隻小蛤蟆再說

2025-12-11 作者:俊後生

走廊裡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死寂中只剩下子京被扼住喉嚨的微弱嗚咽和林尚粗重的喘息。

李普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最終定格在林尚那張酷似車勝元的臉上。

這張臉,連同眼前這個狂暴的女孩,終於觸發了他對《魔女:暴君》劇情的記憶。

“蔡子京……前代魔女……”

李普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少女是誰,他手上的力道稍稍放鬆,讓子京得以呼吸,但依舊將她牢牢控制在牆上。

“聊聊吧?”

李普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靈能悄無聲息地在“勸說”對方實話實說。

“你,為甚麼來找我?”

子京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眼中血色未退,但掙扎的力道減弱了。

在靈能的影響下,同時也因為李普絕對的實力壓制,讓她理智意識到硬拼無用,於是這女孩咬著牙,聲音嘶啞地開口:“我阿爸,蔡先生,他是國情部的特工,退休前執行最後一次任務……然後就被他們派來人殺了!”

她仇恨的目光瞪向林尚,“我變成這樣,是因為阿爸那次任務帶回來的一罐生化試劑,在我逃命的時候被那些國情部的特工打碎了,裡面的東西,進了我的身體。”

李普注意到,在她訴說時,儘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帽簷下的面板在走廊燈光下仍顯得異常蒼白,甚至隱隱透出一種對光線的敏感和不適。

這讓他想起這版魔女,似乎是怕日光裡紫外線,但他沒有點破。

接著,李普將目光轉向臉色慘白的林尚。

“你呢?國情部的人?來殺我的理由是甚麼?”

林尚喉結滾動,冷汗浸溼了後背。

子京的話像一根刺,扎進了他心裡。

崔局長給他的任務簡報裡,將李普描述成一個危險的美國間諜,而蔡氏父女則是為錢賣命的僱傭兵,竊取了重要的國家機密。

可眼前這個女孩的指控,以及她身上那股非人的、卻與某些機密專案描述隱隱契合的氣息,讓他原本堅定的信念產生了裂痕。

如果女孩說的是真的,那自己豈不是在助紂為虐,追殺的可能正是自己人?

而且,知道了這樣的內幕,崔局長還會讓他平安退休嗎?

“我們的崔局長,他說你是美國間諜,威脅國家安全……蔡氏父女是竊取機密的殺手。”林尚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讓我來……清除隱患,為了大寒皿國的崛起。”

“崛起?”

李普嗤笑一聲,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靠著滅口退休人員,還有進行非人道實驗來崛起?真是偉大的理想。”

這話如同重錘,敲在林尚心上,讓他臉色更加難看。李普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憂慮和恐懼。

“給你個機會,”李普鬆開鉗制子京的手,但她渾身的力量彷彿被抽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只是用依舊警惕的眼神盯著林尚。

李普對林尚說道:“現在,給那位崔局長打個電話。”

林尚猶豫了一下,但在李普冰冷的注視下,還是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沉穩但透著威嚴的中年男聲:“林尚?任務完成了?”

“崔局長,”林尚深吸一口氣,按照李普的眼神示意說道:“目標,他讓我傳話。”

“哦?”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意外,但很快恢復平靜,“讓他說。”

李普直接對著手機開口,聲音清晰而冷冽:“小棒子,你給我聽著,我本來只是‘海狼號’上一個拿錢幹活的機修師,跟你們的破事沒關係。但你們的人,先是在船上有個叫吳大雄的雜碎對我開槍,現在又派殺手到我的旅館。這筆賬,我記下了,咱們樑子結大了。”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告訴那個甚麼表理事,洗乾淨脖子等著。我現在就去‘拜訪’他。至於你們國情部,等我回來,再慢慢跟你們算賬。”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過,李普以自己超人聽覺,還是捕捉到對方瞬間加速的心跳和壓抑的呼吸聲。

甚至,透過對氣的感知和靈能感知的疊加,他已經找到了這個崔局長的位置。

那傢伙在濟州島,而那個表理事、改造人阿爾法也都在濟州島,這幾個人果然有關係。

幾秒後,崔局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努力維持著鎮定:“您好,李普先生,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關於您的情況,我想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們可以談談條件,沒必要把事情鬧大。你有甚麼要求,可以……”

“嘟——嘟——嘟——”

李普沒等他說完,直接示意林尚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你的崔局長,沒那麼在乎國家和民族的崛起,更在乎他屁股底下的位子和見不得光的秘密。”

李普看著面如死灰的林尚,又瞥了一眼蜷縮在牆角、眼神複雜的子京。

濟州島的風暴,已然因他這一通電話而加速醞釀。而首爾這邊,一個信念動搖的王牌特工,和一個剛剛覺醒、滿懷仇恨的前代魔女,也成了這場旋渦中新的變數。

“你們想不想吃橘子?”

(濟州島的特產就是橘子)

李普不想當這兩個人的爸爸,所以沒說不要“你們在這裡不要動”,而是不等對方回答就示意對方跟上了自己的步伐。

……

首爾是個好地方,要不說是發達國家呢,有錢的財閥是真有錢。

從旅店出來,李普沒費多少功夫就“借”到了一架隸屬於某個財閥家少爺的、停放在首爾近郊私人機場的貝爾429全球輕型直升機。

這種雙引擎直升機航程足以覆蓋從首爾到濟州島的距離,且舒適性和速度都相當不錯。

他帶著神情複雜的林尚和依舊沉默但眼神銳利的子京,直接升空,朝著飛去。

舷窗外,韓半島的輪廓逐漸模糊,下方是蔚藍的朝鮮海峽。

飛行途中,那個林尚的手機響了。

崔局長打來的。

在收到李普同意之後,他才按下接聽鍵,同時很識時務地開啟了擴音。

“李普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崔局長強作鎮定的聲音,但背景音有些微弱的啜泣和掙扎聲。

“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談談。你的一位朋友,宋恩智小姐,現在正在我這裡做客。她很安全,但她的安全,取決於你的態度。”

李普眉頭都沒皺一下,語氣平淡得甚至有些無聊:“崔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我跟那位護士小姐,頂多算是‘學了一宿外語’的交情。你用她來威脅我?”

他甚至在“學外語”上加了重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電話那頭的崔局長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噎了一下,呼吸宣告顯加重。

就在他這短暫的失態間,李普超凡的感知力如同精確的雷達,瞬間鎖定了訊號源以及背景環境中極其細微的特徵——海浪聲的特定頻率、某種濟州島特有的鳥類鳴叫,以及一絲微弱的、屬於宋恩智的熟悉氣息波動。

結合靈能對空間的模糊感知,他幾乎立刻在腦海中勾勒出了崔局長藏身的大致區域,濟州島西歸浦市沿海的一處私人別墅區。

“看來崔局長很喜歡西歸浦的海景房。”李普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屏住了。

這種被瞬間看穿的恐懼,遠比直接的威脅更令人膽寒。

李普沒再廢話,直接讓林尚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把他手機來了個高空拋物。

接著,他順手從直升機座椅後背的袋子裡抽出一張濟州島旅遊地圖,用筆在西南角某片臨海區域畫了個圈,遞給身旁的子京。

“蔡先生的親女兒,宋恩智,還有剛才打電話那個傢伙,大概在這個區域。”

李普言簡意賅。

“你自己看著辦。”

子京接過地圖,看著那個圓圈,冰冷的眼神中瞬間燃起復仇的火焰和一絲擔憂。

她沒有絲毫猶豫,當直升機在濟州島一處偏僻的灘塗地短暫懸停時,她直接拉開艙門,如同矯健的獵豹般躍下,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岸邊的叢林之中。

李普則繼開著直升機,前往另一個方向——在他感知中改造人阿爾法所在的區域。

林尚坐在旁邊,臉色蒼白,手心全是汗。他感覺自己就像坐在一枚即將引爆的炸彈旁邊,完全無法預測下一步會發生甚麼。

直升機最終在濟州島東部一處看似寧靜、環境優美的山麓地帶降落。

這裡矗立著一座名為“漢拿山靜謐療養中心”的建築群,白色的外牆,整潔的庭院,看起來與普通的高階康復機構無異。

但李普的超人視覺早已穿透表象,“看”到了地下深處那戒備森嚴、佈滿各種生命維持裝置和監控探頭的實驗室結構。

然而,就在直升機槳葉尚未完全停轉時,李普的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他透過【鑽脊水蛭】建立的次級連結,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短暫的波動。

那是阿爾法生命訊號最後的掙扎,隨即徹底湮滅,連線中斷了。

“來晚了一步。”

李普低聲說了一句,率先跳下直升機,大步走向療養院主樓。

雖然李普沒有下命令,但是那個林尚還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療養院的大門敞開著,門口保安亭空無一人。

走進院內,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祥的寧靜。與外面的陽光明媚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主樓內部光線昏暗,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好好一座療養院,裡面味道和屠宰場似的。

而當他們走進療養院的隱藏建築,眼前的景象讓即使是見過不少場面的林尚也倒吸一口冷氣。

從大門到主廳,再到通往地下層的樓梯,沿途倒臥著不少穿著保安或研究人員制服的人。

他們的死狀極其詭異和慘烈:

有的像是被無形的巨大力量瞬間擰斷了脖子;有的胸口塌陷,彷彿被重錘擊中……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跟血漿電影的群演似的,死得那叫一個慘烈。

樓裡面,所有的電子門禁系統都被暴力破壞,厚重的防爆門如同紙片般被撕裂開來。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從外到內的、高效而殘酷的屠殺。

入侵者似乎是以碾壓般的姿態,清理了這裡的一切活口。

李普面無表情,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他蹲下身,檢查了一具屍體頸部的扭曲痕跡,又用手指沾染了一些灰燼,輕輕搓了搓。

“全是用冷兵器。”他站起身,繼續向深處走去,“力量集中,瞬間爆發,帶著高頻能量灼燒的痕跡,有點像念動力的爆發。”

林尚跟在他身後,聲音發顫:“是剛才那個女孩?”他指的是子京。

“不是她。”李普否定得很快,“氣息不對,而且我讓她去的地方在加州道西邊,這裡是濟州島東邊,南轅北轍了屬於是。”

他腦海中浮現出在“海狼號”上聽到的那個名字。

“白教授?”

“具子允?”

“那個初代魔女來這裡幹啥?”

因為對電影情節只是記了個大概,所以李普也不太清楚具子允來這裡的目的。

他們最終來到了位於地下的核心實驗室。這裡更是慘不忍睹,各種昂貴的儀器被砸得粉碎,維生艙的玻璃碎裂,營養液混合著血跡流淌一地。

在實驗室中央,那個原本禁錮著阿爾法的特製維生艙已經空空如也,只在艙壁上殘留著一些灰白色的組織碎屑和焦痕。

阿爾法顯然是被從內部徹底“淨化”了。

李普閉上眼睛,靈能感知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嘗試回溯這裡不久前發生的能量殘留。模糊的影像碎片在他意識中閃過:一個不算高大但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身影,冷漠地揮手間,守衛如同稻草般倒下,堅固的艙壁如同黃油般融化……

“果然是她。”

李普睜開眼,眼神深邃。具子允親自出手,抹除了阿爾法這個潛在的威脅和證據。看來,白教授和表理事那邊的麻煩,已經被這位魔女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了。

他看了一眼身邊魂不守舍的林尚,又看了看這片狼藉的屠殺現場。

“事情變複雜了啊。”

李普討厭事情變得複雜,所以他打定了主意,接下來要“快刀斬亂麻”解決一切問題。

而在那之前,他得找個人問問情況——

李普和林尚穿過一片狼藉的地下實驗室,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和化學試劑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在實驗室最深處的一個角落,他們發現了一個隱藏的緊急避難室。

這個應急避難室應該是特意加裝的,安全防護等級很高,類似那種防核爆的末日避難所。

如果不是李普有著超人的感知能力,他估計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當李普推開扭曲變形的金屬門,看到的是一個類似酒店套房的房間,裡面的景象頗為怪異。

房間裡有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其中一個身上滿是擦傷和淤青,倚靠在一個桌子邊緣保持身體固定,而另外一個則已經死了。

那個傷勢較重的男人,雖然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仍能看出幾分養尊處優的倨傲。

而更引起李普注意的是,在他蒼老的胸口和手臂上,赫然紋著一些褪色但依舊清晰的旭日旗和某些難以辨認的舊式部隊徽章。

那男人看到林尚身上的氣質和李普,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求生的光芒:“西八,你們怎麼才來,是崔局長派你們來的嗎?快!快救我!那個魔女,她殺了所有人。白教授養的那個女表子,她突然發瘋了。”

李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銳利地掃過這個男人,靈能感知如同手術刀般剖析著對方。

儘管這具身體現在虛弱不堪,但李普能“看”到這傢伙內部結構的異常——遠超常人的細胞活性、經過強化的骨骼密度,以及一種……與改造人阿爾法同源甚至改造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但更為穩定、與宿主結合更深的生化改造痕跡。

這是一個成功的改造體,只是歲月和剛才的襲擊讓他變得脆弱。

“表理事?”

李普冷冷地開口,用的是漢語

表理事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對方會說中文,但求生本能讓他急忙點頭。

“是,是我!你是華國人?果然,姓崔的既然要對付親美派,那麼拉上你們也是對的。我不管你是誰,快帶我離開這裡!我和崔明煥是一夥的。”

“一夥兒的?”

李普嗤笑一聲,審視著表理事身上的旭日旗紋身,眼神冰冷。

“你當年也在棉蘭老島?你以霓虹軍人的身份,參加了舊霓虹軍隊的改造實驗,還成功了?

霓虹戰敗之後,你回到了韓國……畢竟這裡親日派的蟲豸也很多,多一個不多,你混得還不錯,甚至還成為了國情部裡的高層?”

“你……你怎麼知道?!”

表理事瞳孔驟縮,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秘密,臉上閃過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但是,他隨即被一種困獸般的猙獰所取代,他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絕非盟友,於是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八嘎!你去死吧!”

他嘶吼著,原本虛弱的身軀驟然爆發出殘存的所有力量,如同垂死的毒蛇般彈起,唯一還能動的手臂如鐵鉗般抓向李普的喉嚨。

這一下若是抓實,足以捏碎普通人的喉骨。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這種反撲如同蚍蜉撼樹。

李普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眼神一凝,一股無形而龐大的靈能力量瞬間籠罩了表理事,將他整個人死死地“凝固”在了半空,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那股力量如同無形的枷鎖,不僅束縛了他的身體,更帶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念動力?你也是那個魔女的同夥?”

表理事驚恐地尖叫,他誤將李普的靈能當作了具子允的念動力。

李普沒有興趣糾正一個將死之人的錯誤認知。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被靈能禁錮、表情因恐懼和窒息而扭曲的表理事,眼中只有純粹的厭惡。

“像你這樣的渣滓,多活一天都是對歷史的褻瀆,浪費空氣罷了。”

他冷漠地回應道。

說完,李普不再理會表理事絕望的眼神,帶著驚駭莫名的林尚退出了緊急避難室。

他把那扇鐵門又安到了牆上,雙眼瞬間迸發出熾熱的光芒,兩道赤紅的高溫射線精準地射向厚重的金屬門框與牆壁的連線處。

刺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熔解聲和四濺的火花,厚重的防爆門邊緣迅速被燒熔、變形,與門框牢牢地焊接在了一起,將內部徹底封死。

而就在徹底焊死房門的前一秒,李普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於是隨手從口袋裡(從與其伴生的亞空間裡)掏出了一隻僅有耗子大小、通體褐色、除了醜之外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蛤蟆”。

這是一隻卡塔昌小吠蟾,也即還沒長大的吠蟾,它是戰錘40k宇宙區區第二劇毒的生物罷了。

雖然身體裡有能夠腐蝕泰倫蟲族甲殼或者無畏機甲的劇毒,但是這種生物其實還算“平和”。

當然了,這個“平和”,一定要被註明僅限於卡塔昌。

在將這個避難空間徹底封死前,李普將這隻小蛤蟆彈了進去,同時留下了一句冰冷而充滿諷刺的話:“想活命?打得過這隻小蛤蟆再說吧。祝你好運。”

最終,金屬門被徹底焊死,將表理事和那隻致命的卡塔昌小吠蟾一起,永遠地封存在了那片黑暗的絕境之中。

做完這一切,李普彷彿只是隨手丟了一袋垃圾,轉身對臉色蒼白的林尚說道:“走吧,不走的話,待會兒你會死的。”

林尚看著被焊死的門,又看了看李普的背影,嚥了口唾沫,連忙跟上。

雖然他不明白為甚麼,但是看到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林尚還是本能地選擇了從心。

於是,在他們就走出了這個表面上是療養院的生化實驗室。開車行駛出去大約兩公里,林尚突然感覺自己後背一陣雞皮疙瘩,下意識地看了眼後視鏡。

結果他就看見令自己毛骨悚然的一幕:那家療養院就好像是一堆被扔進烤爐裡的巧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

李普安慰了戰戰兢兢的林尚一句:“我剛才是騙他的,打贏了小蛤蟆,他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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