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街,這造型科幻的“大鳥”立刻引來了地獄廚房居民們習以為常,但又略帶好奇的目光。
在這裡,這位“李普老大”做出甚麼事情不算太奇怪,可把飛機當汽車開也確實有點讓人好奇今天是不是有甚麼事情?
街上風暴鳥沿著街道平穩滑行,速度不快,卻自帶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越靠近布魯克林橋方向,氣氛越發緊繃,因為這片地方是屬於新興起的那個牙買加裔黑幫團伙的地盤。
街道兩旁,明顯多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神色冷峻得要殺人的壯漢。
他們或明或暗地佔據著路口和巷口,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試圖靠近這片區域的人。
不遠處的小巷裡,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呵斥和悶響,隱約可以看見幾個穿著花哨襯衫、戴著金鍊子的牙買加幫派成員被粗暴地推搡來推搡去,臉上帶著驚懼和不甘,可就是被黑西裝們堵在小巷子裡。
他們也想反抗,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那些原本有著兇殘名聲的牙買加毒販團伙也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咽。
金並的人已經徹底控制了這片區域,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劃出了禁區。
而看到李普開著風暴鳥,這些黑西裝們紛紛微微頷首致意,迅速讓開道路,沒有任何阻攔。
風暴鳥毫無阻礙地駛到那家掛著雷鬼招牌、此刻卻顯得死寂的酒館門前。
老唐正在門口一邊打電話,一邊警戒著,老達奇則在一旁擦拭著他那挺寶貝加特林。
兩人看到這架熟悉的飛行器以如此“接地氣”的方式開到面前,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李普,你怎麼把這架飛機開過來了?”
老達奇放下槍管,粗聲問道,眼神裡滿是疑惑。
在他印象裡,這架飛機是李普家那兩個“天才兒童”鼓搗出來的“大玩具”,他只是知道李普一家用這架飛行器回阿拉斯加遊玩過幾次。
李普從駕駛艙出來,輕鬆地拍了拍風暴鳥的機身,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晚飯吃甚麼。
“哦,想著萬一那個滷蛋局長的計劃不靠譜,咱們總得有個備選方案來解決問題?萬一他又弄砸了,說不定還能試試能不能用風暴鳥把這顆核彈送走。”
……
就在李普和他的風暴鳥抵達地獄廚房那間危機四伏的酒館時,數千公里外的天空正上演著一場與時間的死亡競速。
一架經過特殊改裝的昆式戰機,尾部噴射出幽藍色的等離子火焰,正以驚人的 5 馬赫速度撕裂雲層,朝著非洲東海岸狂飆。
要在不到一小時內完成從華盛頓特區到瓦坎達邊境的往返,並留出關鍵的罩子投放時間,這是最低要求。
在預定座標點的時候,一架早已升空待命的神盾局高空加油機如同沉默的巨鯨,與昆式戰機完成了驚險的空中芭蕾。
對接、加油、脫離,整個過程在高速中一氣呵成,耗時不到三分鐘。
戰機旋即降低高度,幾乎是貼著海面超低空飛行,規避著一切可能的雷達探測。
在瓦坎達偽裝成原始丘陵的邊境屏障外一處隱秘海岸,戰機短暫懸停。
幾名身著瓦坎達傳統服飾卻裝備著尖端外骨骼的皇家衛隊成員,已然將一個閃爍著暗啞金屬光澤、造型簡潔卻充滿力量感的巨大碗狀振金罩子,放置在了沙灘上。
沒有交流,沒有檔案簽署,昆式戰機腹部的磁力鎖迅速吸附住罩子,將其收納進機艙裡固定好。隨即,昆式戰機再次沖天而起,轉向,以更決絕的速度踏上歸途。
這個耗費了瓦坎達數年積累的珍貴振金、代表著漫威宇宙地球上材料學最先進成就的造物,正如同箭矢般射向它命運的最終點——花生屯,去罩那顆核彈頭去了。
……
與此同時,神盾局三叉戟總部,指揮中心。尼克·弗瑞的獨眼死死盯著主螢幕上代表昆式戰機的光點逼近華盛頓,另一塊分屏上則是地獄廚房核彈的倒計時。
“立方體基地的通訊還沒恢復嗎?”
他的聲音很焦躁。
宇宙魔方是解決地獄廚房危機的關鍵,不容有失。
“局長,仍然無法聯絡。我們派往最近‘安全屋’的快速反應小隊已經抵達基地外圍,正在嘗試突破……有訊號了!是小隊長的緊急通訊!”
弗瑞立刻接通:“報告情況!”
通訊器裡傳來急促而緊張的喘息聲:“局長!基地……基地被從內部封鎖了!我們破解了氣密門進入第一層,發現大量守衛陣亡,都是被某種強大的能量武器或者或者純粹的力量撕碎的!主控室完全被毀,關押卡爾頓·德雷克的牢房空了,宇宙魔方也丟失了!”
弗瑞的心臟猛地一沉:“監控!我要看內部監控記錄!”
幾分鐘後,一段極其短暫且晃動模糊的影片畫面被傳回。畫面顯示的內容有缺失(交叉骨他們乾的),本應被禁錮的卡爾頓·德雷克,不知怎麼就出現在了牢籠外面。
而且,他顯然熟知基地佈局,直接衝向宇宙魔方保管庫。途中遭遇的守衛在他面前不堪一擊,而原本應該看守魔方的鷹眼巴頓和艾瑞克·塞爾維格博士,則眼神呆滯地跟在他身後,如同被控制的傀儡。
那個德雷克輕易地取走了魔方,然後又用他攜帶的那根權杖激發了宇宙魔方,短暫開啟了一扇藍色的傳送門。
“他控制了巴頓和塞爾維格,奪走了魔方……”弗瑞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滅霸的黑暗教團科技遠比他想象的更可怕,德雷克不僅逃脫,還反過來利用心靈權杖的力量控制了神盾局的特工和科學家,劫走了至關重要的宇宙魔方!
此刻,地獄廚房的倒計時跳到了。華盛頓上空,裝載著振金罩子的昆式戰機已經進入最後的投放程式。
但地獄廚房這邊……唯一的希望,宇宙魔方,沒了。
尼克·弗瑞的拳頭重重砸在控制檯上,獨眼中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絕望的怒火和一絲茫然。他精心策劃的“兜底”計劃,在華盛頓方面即將完成,卻在紐約這邊,徹底崩盤。幾分鐘後,振金罩子或許能保住華盛頓的政治象徵,但地獄廚房乃至小半個紐約,難道註定要化為廢墟?
他猛地抓起通往“有骨氣”餐廳的專線通訊器,喉嚨有些發乾,他知道,現在唯一可能創造奇蹟的,只剩下那個怕麻煩卻又深不可測的李普了。
“李普……”
他剛開口,卻發現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奇異的、彷彿金屬振鳴的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