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做小都可以談。
這些甚麼修煉者都這麼放得開嗎?!
“這件事,我恐怕真的不能..”
“賢婿,這話不要說得太早,本城主的女兒從小就精通各種樂器,舞蹈,可以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秦曹厚著臉皮開始推銷起自己的女兒。
關鍵是這樣的女婿,值得他拉下臉去拉攏,否則換個人站在這裡的話,他早就一巴掌抽得對方找不到北了。
還敢拒絕自己女兒,這得多大的狗膽才能做出來的事兒!?
秦冉察覺到林子東的視線,有些羞澀的低眸,當然還有一件事情她沒有說,那就是聖主也曾斷言,只有此人才能治她身邊的病。
否則她又怎會因為一句話,就等了這麼多年?
東方鹿鹿氣得想要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又折返了回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客棧,甚至不知道怎麼離開這個地方,這裡手機又沒有訊號,萬一她走丟了遇到壞人怎麼辦?
這個混蛋,王八蛋!
東方鹿鹿第一次這麼想要咬死一個人的衝動。
最好咬得他斷子絕孫,生活不能自理...
東方鹿鹿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晚的一幕幕。
呸呸呸。
林子東還是覺得,婚姻之事不能憑對方三言兩語就能斷定,不過他對那位聖主倒是很感興趣。
能占卜修士未來,說明此人境界至少也達到了金丹境。
所以這個世上並非只有自己一個人達到這個境界!?
“城主..”
“叫岳父大人!”
林子東,“....”
就在林子東與秦曹交談時,秦冉的眸子已經落在了東方鹿鹿的身上,想到以後或許要與對方共侍一夫,於是主動上前行禮,“姐姐。”
東方鹿鹿嚇了一跳,急忙學著秦冉的樣子回禮,“你好。”
想到對方只有十八歲,叫自己一聲姐姐,好像也沒甚麼問題...
秦冉看出東方鹿鹿的緊張,主動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姐姐莫怕,我爹不會傷害夫君和姐姐。”
“夫,夫君?!”東方鹿鹿眸子瞪大幾分,這都改口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傢伙就是故意接住了繡球。
還說甚麼是自己飛過來的。
糊弄傻子呢?
秦冉點點頭,直言道,“恩,夫君接下了繡球,就是與妾身註定的緣分,就算做小,妾身也願意。”
東方鹿鹿定了定神道,“可是,你們以前都不認識啊。”
秦冉沉思了片刻,“不認識有甚麼關係?以妾身的資質,遲早會踏入築基境,那時妾身便擁有兩百年的壽元,可以陪夫君慢慢認識。”
“兩百年?這麼久!”東方鹿鹿只在小說裡面看到過這些劇情。
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秦冉耐心的解釋道,“嗯,其實這不算甚麼,若是能夠達到金丹境,便能活上五百載,若是今生有望達到元嬰,活過千年也不在話下。”
“咕咚。”
東方鹿鹿吞嚥了下。
她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在聽小說裡面的劇情?
“那,那你們會變老嗎?”
“應該會吧。”秦冉看向自己的父親道,“姐姐看妾身的父親如何?”
東方鹿鹿朝著秦曹看去,對方看著應該不過五十的樣子。
“五十?”
她試探性的問。
秦冉搖頭笑笑,然後繼續道,“姐姐,為父已經一百五十三歲了。”
“153?”東方鹿鹿真的羨慕了。
“嗯,聽說有一種丹藥,叫做駐顏丹,能夠讓人青春永駐,只不過這種丹藥極為罕見,如今更是難尋。”
秦冉說完也有些失望。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可以的話,誰又真的希望自己會變老?
境界修為只能不斷延緩衰老,但想要一直維持年輕的容貌,就必需要丹藥的輔助才能做到。
“原來是這樣。”
東方鹿鹿看到秦冉的神情,心裡立馬就有些平衡了。
秦冉看著東方鹿鹿認真道,“姐姐,既然夫君已經接了繡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會好好待姐姐,也好好待夫君的。”
林子東站在一旁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甚麼玩意就改口叫夫君了。
“賢婿,小女性子直,還望莫怪啊。”秦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是在偷著樂。
今天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說甚麼都要把這女婿給留在他們秦家,女兒做小都是小事,就算做小,自己以後也是他的岳父!
林子東朝著秦冉方向看了一眼道,“秦城主,婚事不是兒戲。”
“賢婿莫急,先聽我說。”秦曹拉著林子東神色認真道,“賢婿可知虛無之境?”
“虛無之境?”林子東微微一怔,“那是甚麼?”
秦曹眼底閃過一抹驚異,來這裡的築基修士不都是為了進入虛無之境,他這賢婿的境界如此之高,竟然不知道。
“是聖宗獨有的秘境。”秦曹深深看了林子東一眼道,“難道賢婿不是受邀而來?那為何我在賢婿的身上,感受到了聖牌的氣息?”
林子東眼睛亮起。
聖宗竟然還有秘境!
“秦城主所說的可是這個?”林子東取出了那塊玉牌,玉牌散發著溫潤的靈力,看似是玉,但卻是靈石打磨而成。
玉牌中含有一百三十六道烙印,尋常人想要模仿都做不到。
“沒錯,這就是聖牌,這次聖宗共放出了三百快聖牌,這便是其中之一。”秦曹眼神疑惑,“賢婿不知這東西的作用?”
林子東搖頭。
這是他從那個無崖子儲物戒中發現的,的確不知道有甚麼用處。
秦曹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哈一笑,“無妨無妨,不知道我講給賢婿聽就是。這虛無之境百年一開,裡面不僅有數不清的天材地寶,還有上古修士遺留的功法傳承,哪怕只是得到一點邊角,都足夠我們受用一生了。此次聖宗放開秘境,就是邀請各地符合條件的修士進去尋寶,只有持有聖牌的人才能進入入口。”
說到這裡,秦曹拍了拍林子東的肩膀,意味深長道,“賢婿你有所不知,我秦家數代都在這聖城紮根,恰好知道一處進入秘境的縫隙!”
林子東疑惑,“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