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十大酷刑跟這種疼痛比起來,也不過如此吧!?
艹,要命了!
陳立勇咬著牙死死憋住氣,冷汗順著後背瞬間就浸溼了床單,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發抖,卻愣是沒再哼出一聲。
他現在哪還敢胡思亂想,就怕自己一口氣洩了,真就沒救了。
林子東手法飛快,一根根銀針刺入他周身的穴位,每一針落下,都有一道靈力順著銀針湧入,幫他梳理虧空的身體,逼出這些年堆積在體內的濁氣。
不止如此,林子東在幫他梳理身體的同時,那些湧入他體內的靈力,也在幫他改善著體質。
一些漆黑散發著惡臭的雜質,被銀針全部逼了出來。
整個包廂都被一股惡臭充斥著。
林子東第一時間封閉了自己的嗅覺,但陳立勇就沒有那麼走運了。
“嘔。”
陳立勇想要乾嘔,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泡在一個糞池裡,不光是身上,臉上,渾身上下都被黏糊糊的奧利給覆蓋住了。
“忍住!”
陳立勇鐵青著臉,死死咬住那口氣。
當然忍住這口氣並不是憋氣,而是不能張口,但鼻子還是能夠呼吸的,他若是張口,胸腔的氣立馬就會散掉。
半個時辰之後。
陳立勇背上的銀針,已經有一半兒變得漆黑。
林子東抬手一揮,那些銀針同時離體,全部落入不遠處的垃圾桶中。
“好了。”
陳立勇立馬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趴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只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往向著四肢擴散。
一股無法言語的舒適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哼出了聲。
爽!
這感覺,比他二十歲的時候還要舒服!
“仙師,我,我現在是好了嗎?”
林子東淡淡道,“我只是用靈力幫你重新改善了肉身,只要你自己多剋制一下,少近女色,在活個幾十年都不成問題。”
陳立勇大喜,連忙爬起來,朝著林子東拜謝,“多謝仙師救命!多謝仙師!”
“出去吧,往後剋制一點,再像之前那樣,誰也救不了你。”林子東淡淡開口。
“記住了記住了!我以後一定清心寡慾!”陳立勇連連答應,正要說話,身上的惡臭再次鑽進他的鼻腔裡,差點直接把他燻暈過去,“嘔!”
林子東身形一晃便退出了包廂。
“主人..”
杜蒼生和薛平安剛要上前,就被包廂裡面傳出的惡臭燻退了幾步。
“爹,我...嘔。”
陳子風正要進去,那股惡臭撲面而來,差點將他燻得直接閉過氣去。
包廂裡,陳立勇在裡面洗了足足半個小時,又叫手下送來了一套衣服後,這才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眼看去,眼前的陳立勇比起剛才至少年輕了十歲不止,整個人都變得精神煥發,彷彿重獲新生一般。
“仙師當真是神人吶!”陳立勇看了眼四周,要不是這裡人多的話,他真想在給仙師磕上幾個。
沒人比他更瞭解自己此刻的狀態究竟有多好!
杜蒼生打量了陳立勇一番,“你運氣不錯,主人竟然為你親自洗髓鍛體,雖然你無法成為修煉者,但可以混個武者噹噹。”
“武者!?”陳立勇呼吸急促。
自己竟然可以成為武者了!?
他手底下也養了幾個武者,但他們說自己根骨和體質都不行,已經無法修煉內力成為武者,只能練習一些防身術。
這個年代有真理在,防身術算個屁?!
現在自己也能成為武者,那他就等於多了一條保命的手段,陳立勇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沒有得罪仙師。
以後仙師不在,自己可以多與仙師的女人打好關係...
薛平安在一旁低聲提醒道,“主人,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去機場了。”
“師尊,您要走了嗎?”陳子風急忙問道,“那,那我怎麼辦?”
“嗯。”薛平安微微頷首,拿出了做師尊的姿態。
他這一生就收了三個徒兒,一個在自己洞府暴斃,一個死在了宗門之戰中,如今這陳子風就是自己的第三個徒兒。
他曾遇到一個前輩,說他是天煞孤星。
跟在他身邊的人都會不得善終,所以兩個徒兒隕落之後,他就再也不敢收徒,生怕自己會害了人家。
沒想到現在卻..
哎。
薛平安心中默默嘆了口氣,看向陳子風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同情。
也不知道這個老三會怎麼個死法..
希望他能多活幾年吧。
陳子風總覺得師尊眼神怪怪的。
但這會兒他也顧不上去想那麼多,他現在還沒引起如體呢,就算他空有功法,沒人指導修煉的話,他也不會啊!
薛平安不敢擅作主張,只能看向林子東,“主人,您看這..”
林子東正在給張琴回覆訊息,頭也不抬的說道,“你既然收下了他,就帶著吧。”
“是,主人。”薛平安扭頭看向杜蒼生,“訂機票吧。”
杜蒼生冷哼了聲,但主人都開口了,他自然不敢不聽,要了證件後,老老實實走到一旁去搶機票。
“爹,我要去修仙了!”
“好兒子!等你走了,爹立馬去祖墳上墳。”陳立勇更是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自己兒子身上抹。
陳子風,“???”
這話聽著咋這麼不舒服吶?
陳立勇又在自己兒子身上擦了兩下道,“我這就安排車送幾位仙師去機場。”
“爹,我身上是不是你的大鼻涕?”陳子風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身上咋溼漉漉的,那黏糊糊的不是眼淚吧?
陳立勇心情好得不能再好,隨手一個大逼兜抽在自家崽子後腦勺上,“臭小子,你小時候你爹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一點鼻涕你都嫌棄?”
陳子風被抽得一個趔趄,捂著後腦勺敢怒不敢言。
誰讓這是自家老子呢?
陳立勇這會兒心情好,只顧著搓著手跟林子東不停道謝,安排手下最快備好車,一路引著幾人往停車場走。
車子很快駛往機場。
一路上,林子東路過紅燈街時,又朝著裡面看了兩眼,但卻並沒有再看見那道身影。
也許是自己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