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傢伙應該不是武者,難道跟男神一樣也是修煉者!?
如果是武者的話,她多少應該也能看出一點甚麼才對,可這個男人...她甚麼都看不出來。
那種感覺,就跟第一次遇到男神的時候一模一樣。
牛焚注視著胡麗問道,“既然你是武者,那麼你聽說過林子東這個人嗎?”
胡麗愣了下。
這傢伙是在跟自己打聽男神的訊息?
不行。
我得先看看這傢伙到底想幹嘛?!
“好像聽過一點,他怎麼了嗎?”
“哦?”牛焚眼睛微微一亮,站起身注視著胡麗問道,“那你都知道些甚麼,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
“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應該不是我們武者..”胡麗託著下巴,半真半假的忽悠著。
這傢伙是修煉者,卻在打聽男神的事情,肯定沒安甚麼好心!
想從本好姑娘嘴裡套出男神的訊息。
再去練上幾年吧!
“他的確不是武者。”牛焚冷笑了聲。
那傢伙不過就是一個散修,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修煉功法,也敢打著修煉者的旗號,到處惹麻煩!
他們幾個這次來江城,除了負責將那些妖靈趕走,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將林子東帶回去。
宗主再三交代,就算打斷四肢,也要將人抓回去!
省著他再四處給他們修煉者抹黑!
“大佬,我就知道這些,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胡麗眨眨眼睛問道。
“可以。”牛焚來到胡麗面前,露出一副自認帥氣的模樣,注視著她的眼睛道,“不過,我要你發現他的任何訊息,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然我有權利放你走,就有勸你再把你抓回來。”
胡麗有些嫌棄道,“大哥,你眼屎出來了。”
牛焚愣了下,急忙擦了擦眼角。
艹。
昨晚在夜場嗨了一個晚上,還沒來得及衝個澡,洗把臉甚麼的。
“行了你走吧。”
胡麗走到門口問道,“不用加個聯絡方式?”
“對,差點忘記了,加一個!”牛焚黑著臉加了胡麗,然後趕緊將這個女人給攆走。
這女人腦子一定有甚麼大病。
不看自己帥氣的容貌,竟然觀察自己的眼屎!
胡麗前腳剛走,一名穿著長裙的女子推門走了進來,“你把人放走了?”
“她是個武者,我們管不了,不過..”牛焚自信一笑,“她剛才主動要加我的聯絡方式,我就知道,這個世上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我帥氣的容顏?!”
女人一陣反胃,“行了,別自戀了,剛才來訊息,疑似有妖靈出沒,師兄讓我們兩個先過去看看。”
“一群小妖,也配讓我們過去。”牛焚不情願的活動了一下脖子,“不過拿它們熱熱身也好!”
“走吧。”
女人說完,轉身朝外走去。
“師姐,你等等我啊。”
.....
這邊胡麗已經離開了督察局,前腳出門立馬給唐柔撥打了過去。
怎麼沒人接呢?
胡麗不信邪,又給唐柔發了幾條訊息,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覆。
“大小姐和男神不會已經去開房了吧?!”胡麗眨眨眼睛,急忙又編輯了一條訊息發過去。
胡麗:“大小姐,一定要有措施啊,不然你會當媽媽的!你沒經驗就請教一下男神,別自己硬撐啊。”
另一邊,江城的私人影城。
唐柔看到身旁的手機不停的亮起,趁著林子東不注意時,急忙拿起來看了一眼胡麗發來的訊息。
只是當她看到胡麗發來的內容時,臉蛋騰的一下紅透了。
這死丫頭!
唐柔臉蛋燙得厲害,急忙給她回了一條。
唐柔:“胡說甚麼呢,我們在電影院,你在哪裡,怎麼才回我的訊息?”
電影院?
胡麗眼睛一亮。
胡麗:“看甚麼電影,是正經的嗎?大小姐,電影院可是個好機會,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啊!”
唐柔看到胡麗發來的訊息,急忙關掉了手機螢幕。
林子東看到唐柔有些心不在焉,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麼了?不喜歡看這個的話,我們換一個?”
兩人的座位緊挨著,林子東突然靠近,讓唐柔心臟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唐柔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子,“你,你不用離我這麼近,我能聽見。”
林子東厚著臉皮跟著挪了一下,趁著唐柔不注意,將那隻小手抓在了手裡。
“你幹甚麼!”
“看電影!”
林子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螢幕,嘴角卻是在瘋狂上揚。
唐柔想要把手抽回來,又擔心有人注意到自己這裡,“林子東,你鬆開!”
“不松!”
“你臉皮真厚!”
“還可以吧!”
林子東說著,還輕輕捏了捏唐柔的小手。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唐柔的手很軟,那種柔若無骨般的柔軟,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武者。
唐柔見抽回不來,使勁瞪了林子東一眼後,努力將視線投向熒屏上。
可自己的手還被他握在手心裡,她怎麼可能靜得下心去看電影?
一場電影結束。
唐柔都不知道這場電影都看了些甚麼。
直到被林子東帶出了電影院。
“你還不鬆開。”
“你是我老婆,牽著你的手總不犯法吧?”林子東注視著唐柔的眸子,直到唐柔眼神出現躲閃,這才繼續道,“我有個東西送你。”
唐柔愣了一下,“送我?”
林子東抬手點在了唐柔的眉心處,將自己之前找到的一部功法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中,“這功法能夠讓你成為一名修煉者,以你的天賦就算重新,也能很快提升上來。”
過了好一會兒,唐柔終於消化了腦海中的功法,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是怎麼做到的?”
唐柔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她明明沒有看過這些東西,腦子裡面卻突然多出了一部完整的功法。
林子東輕笑道,“等你成為修煉者,以後你也可以做到。”
“謝謝。”唐柔知道,這對她而言或許是一場機遇。
父親當年最大的心願,就是成為修煉者,只可惜那些修煉者說父親的根骨並不適合修煉。
但誰也想不到,父親在武道上頗有天賦,就算沒有成為修煉者,也成為了很厲害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