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者和修煉者的世界,永遠都是強者為尊!
尤其是像林子東這樣的野生修煉者,更是難以控制,他女兒甚麼樣他在清楚不過了,跟她媽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不會哄人,不會說好聽的話,永遠都是那一副冰山臉,這樣女人怎麼可能搶得過其它女人??
他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
“你想說甚麼。”
“他可能不會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唐柔打斷塘鎮北,認真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介意,我寧願找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人結婚,也不會嫁給一個讓我討厭的人!”
唐鎮北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雖然嘴上沒說甚麼,但是塘鎮北心裡可就不得勁了!
這丫頭因為這件事兒恨了自己這麼多年,現在卻在走她母親的老路,這叫甚麼事兒啊..
另一邊,林子東已經開車離開市區,來到了別墅區。
正要下車時,車子突然猛烈的晃動了一下。
有髒東西?
林子東開啟車門下車才發現,後面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超跑撞在了自己的車尾上。
“你,你會不會,開,開車。”
車門開啟,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踉蹌著下車,指著林子東兇巴巴的說道。
林子東有點無語。
他扭頭看了一眼空曠的停車位,四周到處都是車位,但凡稍微會一點開車的人,閉著眼睛都未必能撞上...
就在女人靠近時,林子東頓時聞到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而且眼前的女人雖然帶著墨鏡,但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是你撞了我吧?”林子東挑眉,這女人也不像是個缺錢想碰瓷的啊。
再說哪個傻子能喝完酒去碰瓷?
嫌自己駕照的分太多了?
“才,才不是..”女人晃了晃腦袋,然後往下扒拉一下眼鏡,湊近林子東道,“我知道了,你是狗仔吧?不就是想拍我嗎?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林子東看到女人臉蛋的時候,微微愣了下。
這女人..
想起來了,不是去年才爆火的四小花旦之一嗎?
叫甚麼來著?
哦對,好像叫東方鹿鹿。
“我不是狗仔。”林子東指著後面角落的攝像頭,“還有,是你酒駕追尾,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可以報警來解決,你..”
“嘔~”
東方鹿鹿拄著林子東的車,全都吐到了他的車尾上...
林子東,“...”
“你,你少拿報警來嚇唬我。”東方鹿鹿擦了擦嘴角,眯著眼睛努力站直了身子,話還沒說出來,身子一軟朝著地面直挺挺的倒去。
林子東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這才沒讓那張漂亮的臉蛋與地面來個零距離接觸。
這麼摔上一下,不毀容都是怪了!
“喂,醒醒!”林子東拍了拍東方鹿鹿的臉蛋,這才發現她的身體滾燙得厲害,而且不像是發燒。
這是被人下藥了?
林子東輕輕皺了下眉頭,他的靈力能夠化解酒氣,但是藥性這種東西用靈力無法強行化解。
那東西服下以後,立即就會被身體所吸收,不像酒精這種東西殘留在人體之中,只要排出去,人也就沒事了。
林子東看了眼四周,想要將東方鹿鹿扔回她的車裡。
可如果真的有人故意給她下藥,萬一被人撿走,自己也會惹上一身的麻煩,思來想去,林子東還是決定先把人給帶回去..
林子東不知道東方鹿鹿住在哪一棟別墅,索性將她扛回了張琴的別墅。
林野這段時間正在戒酒,戒菸,揚言要繼承他林爹的衣缽,成為一個高高手,所以多數都在市區的健身會所泡著。
林子東也只知道王野在酒店常住了下來,準備把身體恢復一下以後,在來找他林爹習武。
所以張琴的別墅,也就空了下來。
抱著女人回到別墅,林子東隨手將她扔到了沙發上,自己上樓準備衝個熱水澡,好好放鬆一下。
今天跟屍體打了交道,不好好洗洗總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很快洗手間裡便熱氣騰騰。
裡面還有一個新裝的大浴缸,這是張琴為了跟他親熱的時候,特意換了個超大的浴缸,裡面坐上三四個人都不會覺得擁擠的那種...
林子東衝著熱水澡,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幾天張琴沒少給他發訊息,但因為時間差的緣故,訊息多數都是半夜或者早上。
所以自己回覆的時候,也都是發過去後,很久才能收到回覆。
也不知道琴姐在那邊適不適應。
就在林子東想著要不要找個時間出國去張琴那裡看看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光溜溜的身子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林子東目光一凝,眼睜睜看著東方鹿鹿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靠!
這女人是在考驗他這個老幹部嗎?
“你..”
話音未落,東方鹿鹿滑溜溜的身子,已經主動貼了上來,那細膩的身子此時如同火燒一般。
林子東這才發現,這女人從始至終都是閉著眼睛的。
這是..把這裡當房間了?
“醒醒!”林子東將水溫調到了最低,想讓女人清醒一下,可冷水澆在她的身上,也只是讓東方鹿鹿打了個冷戰,身體更是緊緊貼了上來,想要尋求一絲溫暖。
也許是藥物的作用,那雙小手也不受控制的亂摸起來..
林子東正要阻止,目光猛地一凝,呼吸也加重了起來。
“這可是你主動送上來的。”林子東知道法系滅火是沒希望了,看來最終還是要走物攻模式...
此時的東方鹿鹿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她以為脫光衣服能夠好受一點...
她想找到自己柔軟的大床,可不知道為甚麼,今天這床感覺不太一樣。
自己抱著的好像是個大火爐。
一股股的熱浪,吞噬了她最後的一絲意識,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要被融化...
林子東抱起東方鹿鹿來到床邊。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一張微量的薄唇已經主動貼了上來,林子東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兩人倒在了大床上。
可下一瞬林子東就睜大了眼睛。
這女人....竟然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