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廚房,婁譚氏奇怪的問道:“小娥,我覺得你變化挺大。以前你不是不喜歡進廚房的嗎?”
婁小娥說道:“媽,我以前不是不懂事嘛!現在我一個人住,學了廚藝也不至於餓著自己。再說了,假如學會了,到時候可以去做給奶奶嚐嚐。”
婁譚氏知道婁小娥說的奶奶,指的是趙老太太。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真是女大不中留,這就知道討好他家人了!”
婁小娥說道:“媽,他家裡人對我很好的,特別是奶奶!”
“知道,知道。”婁譚氏說道:“要學你就專心點學,別到時候給我丟人!”
客廳,婁振華陳一舟對向而坐。
婁振華喝了口茶問道:“小陳,聽小娥說,你現在多了個叔叔,還是在部隊的?”
是的,陳一舟說道:“我這個叔叔跟我們一二十年前失散了。在我結婚的時候才認親!”隨後把事情經過,跟婁振華大概說了一下。
婁振華說道:“小陳,既然你奶奶認了小娥當孫女。你看看甚麼時候,我去拜訪一下老太太,順便見見你叔叔。”
“這個…”陳一舟說道:“婁叔,說實話,我是不想讓您跟他們見面的!假如非要見的話,您能不能找一個私密性比較強的地方,我到時候帶他們去。”
婁振華不解的問道:“小陳,你為甚麼不想我跟他們見面?”
陳一舟說道:“婁叔,您是一個頂尖商人,政治嗅覺應該是很敏銳的!對於這些年出臺的一系列政策,不知道您有甚麼看法?”
婁振華說道:“這些,跟和你家人見面有甚麼關係?”
陳一舟解釋道:“婁叔,我跟您說說我的看法。國家新立,百廢待興,做甚麼都需要錢!但是大部分的錢,都掌握在像您這樣的少數人手裡,大部分的人都吃不飽肚子!”
婁振華插話道:“為了事業,我們已經捐了很多了!”
陳一舟說道:“捐了沒錯!但是您們還有很多!為了改變這種情況,所以1954年出臺了公私合營,現在您只是一個佔股的小股東。相信再過些年,小股東都不是,所有的企業都會變成公有制!”
“這不可能吧?”婁振華說道:“我們可都是做過貢獻的,上面不會這樣對待我們的!”
“暫時確實不會這樣對待您們!”陳一舟說道:“不知道婁叔您有沒有關注這幾年的情況,我估計馬上就會鬧大饑荒了!”
陳一舟看到婁振華想反駁,繼續說道:“到時候民不果腹,而您們照樣是每頓大魚大肉,山珍海味。您覺得廣大民眾對您們會不會有意見?隨著時間推移,民意如海,上面也沒有辦法,到時候,您們就是坐在火藥桶上!”
婁振華想到那場景,心裡一驚,“小陳,難道避免不了嗎?”
“避免不了!”陳一舟說道:“這也是我為甚麼不想,讓您跟我家人見面的原因!這也是我的私心,假如我們的關係到時候曝光了,會牽連到很多人!婁叔您能理解嗎?”
婁振華問道:“難道你叔叔也幫不了你?”
“幫不了!”陳一舟說道:“就算我叔叔到時候成了將軍,我家是烈屬,能不能護住小娥姐一個人,我都沒把握!更不用說您們了!”
婁振華問道:“小陳,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時間還早!”陳一舟說道:“您忘記我上次跟您說的話了?假如暫時不想走,乾脆大方點,把一些產業直接捐了,也讓上面對您高看一眼!不過大勢所趨,走是遲早的事!”
“唉…”婁振華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讓我再想想吧!”
直到吃飯,婁振華都像失去了精氣神,面對一桌美味的譚家菜,也沒甚麼胃口。
陳一舟勸道:“婁叔,不用想太多,事情沒那麼快發生!”
婁振華打起精神,對婁小娥說道:“小娥,去把我的好酒拿一瓶來,我跟小陳喝一杯!”
“好的。”婁小娥答應了一聲,轉身就把陳一舟帶的酒拿了過來。
婁振華一看不對,說道:“小娥,不是要你去拿我的好酒嗎?”
婁小娥開啟酒瓶蓋,給婁振華倒了一杯,“爸,一舟給您帶的酒,比您那些酒好多了,您嚐嚐看!”
婁小娥說完,又拿起酒杯給婁譚氏倒了一杯,婁譚氏阻攔道:“小娥,你忘了我身體不好,不能喝酒了?”
婁小娥說道:“媽,我怎麼會忘!但是這個酒,是一舟特別調製的,喝了對身體很好,您快嚐嚐!”
婁振華和婁譚氏見婁小娥說的認真,半信半疑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口酒下肚,兩人只覺得身上一熱,全身舒坦了許多,連忙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乾了。
婁譚氏是把杯子一伸,“小娥,這酒確實不錯,再給我倒一杯!”
陳一舟阻止道:“阿姨,既然您身體不好,就不要再喝了。畢竟這是酒,每天喝一杯就行,身體會慢慢好起來的!至於婁叔,可以再喝兩杯。”
婁譚氏遺憾的放下酒杯,“小陳,既然你這樣說,那我聽你的。”
說完對婁振華說道:“振華,這兩瓶酒我倆一人一瓶,這瓶酒就是你的了,你可別把我那瓶喝了。”
婁振華剛又喝了兩杯,看著酒瓶裡剩下酒,欲哭無淚。把酒瓶一收,“小陳,你等一下,我去換瓶酒來喝。”
隨後,婁振華拿來一瓶茅臺,跟陳一舟喝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陳一舟提出了告辭。
臨走時,跟婁振華說道:“婁叔,假如您想見奶奶她們,您安排好了地方,就要小娥姐通知我。”
“好。”婁振華說道:“小陳,你等我訊息!”
陳一舟跟婁小娥回了她的小院。趁著酒意,兩人是免不了一番糾纏。
糾纏過後,陳一舟抱著婁小娥來到浴室,給她喂下一顆洗髓丹。
婁小娥問道:“一舟,你給我吃了甚麼?”
“好東西!”陳一舟說道:“我不是擔心你的安全嗎?吃了這東西,加上你學的太極拳,對付幾個大漢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