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陳一舟摟著於莉說道:“奶奶和媽他們都那麼喜歡你,我要是敢欺負你,她們得把我打出去!”
“哈哈…”於莉笑著捶了陳一舟一拳,“你就瞎說…”
兩人正在卿卿我我,於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於莉坐在陳一舟腿上。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倆該出去敬酒了!”
由於這邊是於家,陳一舟在於莉的帶領下,挨桌一個個的認人、發煙、敬酒。
還好於家也沒大辦,總共只有四桌。即便如此,哪怕裝酒的杯子只有2錢,陳一舟的空間中也快有一斤酒了!你沒看錯,陳一舟根本沒喝,他作弊了,酒全收進空間了!
兩人敬完酒,坐下吃了幾口飯菜,媒婆張嬸跑過來說道:“小陳,你們那邊開席時間也快到了,你們去跟你岳父岳母說一下,我們可以走了!”
陳一舟說道:“好的張嬸,我們這就去。”
陳一舟帶著於莉,來到於父於母面前說道:“爸,媽,我們那邊也快開席了。我們就先走了,過兩天再來看您們。”
於勝利拍著陳一舟的肩膀說道:“一舟,今天我就把莉莉交給你了!希望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莉莉有甚麼做的不好的地方,請你多包涵!”
陳一舟保證道:“爸,您請放心!我肯定會對莉莉好的!”
於母交代於莉說道:“莉莉,,過去之後,跟一舟好好過日子!做事勤快點,眼裡要有活,知道嗎?”
於莉答應道:“媽,我知道了!”
於勝利揮了揮手,“好了,你們走吧…”
陳一舟蹲下身,把於莉背在背上,由範治國等人護送著向院外走去。出了院門,陳一舟把於莉放在腳踏車後座上,對於莉說道:“莉莉,你坐好了,我們要出發了。”
“嗯嗯。”於莉說道:“舟哥,你放心吧,我坐好了。”
陳一舟四處一看,於莉這邊送親的是於海棠於海濤,還有一男一女是於莉的堂姐和堂弟。
另外還有一輛板車,上面放了兩個箱子,兩床紅被子,還有臉盆熱水壺這些。
媒婆張嬸說道:“小陳,咱們走吧,你們年輕人騎腳踏車,我跟著板車就行。”
陳一舟說道:“張嬸,辛苦您了!”
幾人正準備出發,突然傳來一陣哭聲,“莉莉…”
於莉回頭一看,原來是於母哭著跑了過來。
於莉一把抱住於母,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媽…”
於母說道:“莉莉你別哭!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媽只是捨不得你…”
於莉哭道:“媽,我也捨不得你…”
於勝利走過來說道:“好了,你們娘倆別哭了,別耽誤了時辰!”
於母止住哭泣,對於莉說道:“莉莉你別哭了,你們走吧!”
於莉說道:“爸,媽,您們回去吧!家裡還有客人呢,我跟一舟過兩天就回來看您們。”
隊伍終於出發,不一會兒就有一群小孩跟在了後面。
甚至還喊出了順口溜:新姑娘,咚咚鏘,不把糖吃,不漂亮!
陳小燕跟陳小芬對視一眼,分別對坐在身後的於海棠和她堂姐說道:“我挎包裡有糖,你掏出來丟吧!”
於海棠跟她堂姐聽到後,從兩人挎包裡掏出糖,就往路兩邊撒,路邊馬上傳出了一陣哄搶聲!
“這是我的,別搶…”
”哇!裡面居然還有大白兔奶糖!”
“我搶到兩顆…”
“我搶到了四顆…”
“快跟上,他們還在丟…”
到了95號大院邊上,大伯陳愛國二哥陳宏點燃了鋪好的鞭炮。
一陣煙霧瀰漫過後,陳一舟停好腳踏車,把於莉背在身上走進了四合院。沿路都是“新娘子來咯,新娘子來咯”的呼喊聲。
進了東跨院,劉翠芳把送親的於海棠等人接進客廳安排好,陳一舟則揹著於莉直接上了二樓。
媒婆張嬸領頭走進婚房,大嫂胡小英和二嫂張小紅正在鋪床,陳家樂和陳家福兩個小傢伙在一邊玩耍,旁邊還有一些來客在看熱鬧。
床鋪好後,先讓兩個小侄子在床上滾了幾圈。陳一舟於莉兩人才在床上坐下。按老家的風俗,陳小燕和陳小芬端來洗臉水,兩人洗手洗臉後一人給了一個紅包。
隔了一會兒,陳小芬又用托盤端來一碗糖水蛋。陳一舟看於莉不懂,就把碗拿起來自己先吃了一口,然後遞給於莉示意她接著吃。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糖水蛋完後,把碗放進托盤。又遞給陳小芬一個紅包,陳小芬笑嘻嘻的接過,“祝哥哥嫂子甜甜蜜蜜,早生貴子!”
媒婆張嬸看差不多了,對圍觀眾人說道:“大家都散了,新郎新娘要換衣服了!”
人群散後,陳一舟關上房門,開啟衣櫃,拿出一套改良旗袍遞的給於莉,“莉莉,你換這個。”
於莉接過衣服說道:“你先轉過去,不準看!”
陳一舟轉過身去答應道:“你換吧,保證不偷看!”
聽著身後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陳一舟哪會那麼老實,輕輕的轉過身形,往後看去。
只見於莉正好褪去婚袍,正準備換上改良旗袍。陳一舟頓時大飽眼福,心裡讚道:這背、這腰、這腿、不愧是我媳婦!
想到這裡,陳一舟哪還忍得住,兩步衝上前去,從後面一把抱住於莉,在於莉耳邊說道:“媳婦兒,要我幫忙嗎?”
“啊…”於莉突然受襲,忍不住一聲驚呼,接著反應過來馬上捂住嘴,用手肘拐了一下陳一舟,“舟哥你幹甚麼?快放開!不是要你轉過去不準看嗎?”
陳一舟耍無賴道:“我看我媳婦怎麼了?我抱我媳婦怎麼了?”
“別鬧。”於莉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無賴!好了,快放開!我要穿衣服了,外面的人都等著呢!”
陳一舟一想也是,正事要緊。鬆開了於莉,笑嘻嘻的說道:“媳婦,我來幫你穿衣服。”
在陳一舟的幫助下,於莉本來兩分鐘可以穿好的衣服,卻穿了五分鐘。其中過程難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