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轉頭一看,是陳一舟,說道:“小陳,你可是不知道,剛才院裡出大事了。”
陳一舟問道:“李大爺,出甚麼大事了?”
李大爺說道:“你出門沒多久,許大茂就帶著他爸媽來了。三個人衝到傻柱家裡,把他家給砸了,還把傻柱給打了。現在傻柱跟許大茂一家都進了派出所。”
這麼勁爆的嗎?陳一舟問道:“許大茂他們,沒有說甚麼原因嗎?”
“沒有說。”李大爺說道:“許大茂一家,就是怒氣衝衝的跑過來,說找傻柱算賬,然後就開始砸東西打人了。”
陳一舟心想,肯定是許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是因為傻柱長年踢打下體造成的!所以帶著家人過來報復了!
告別李大爺,陳一舟回到了自己家,發現何雨水哭哭啼啼的在自己家裡,陳小燕正在安慰她。
陳小燕看到陳一舟回來,說道:“哥,雨水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能不能幫雨水出個主意?”
陳一舟說道:“這件事我也才剛知道,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我都不清楚,我怎麼出主意?”
陳小燕對何雨水說道:“雨水,你快把事情跟我哥說說。”
何雨水哭著斷斷續續的說道:“具體甚麼情況我不知道。只知道許大茂說我哥把他打壞了,生不了孩子了!現在要我哥要麼坐牢,要麼賠他2000塊錢。可是我們沒錢,家裡的房子,也早就抵給了一大爺,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一舟想了一下說道:“雨水,這種情況,我建議你通知你爸爸何大清。”
“通知他?”何雨水說道:“他都不要我們了,通知他有甚麼用?”
陳一舟解釋道:“不管他要不要你們,現在出了你們解決不了的事,你們總要通知他的。”
為了安何雨水的心,陳一舟繼續說道:“雨水,你放心,假如你爸不管這事。我保證把你哥救出來。現在,你要想辦法先通知你爸爸。”
陳一舟說完心裡想到,易中海對不住了!不管是我管這事還是何大清管這事,估計你都要暴雷了!
“可是…”何雨水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通知他,以前我哥帶我去保定找過他,人都沒有見到。”
陳一舟想到,要說找人,最快的肯定是政府,有了。向何雨水問道:“雨水,你爸大概在保定哪裡你知道吧?”
何雨水回答道:“知道。”
“那就行了。”陳一舟說道:“你去趟派出所,就說你哥這事要你爸回來處理!你把你爸的大概地方告訴公安,要他們聯絡保定公安通知你爸。”
“好。”何雨水激動的站起來,“謝謝你,我現在就去派出所。”
陳小燕說道:“雨水,我陪你去。”
陳一舟一看時間,已經有點晚了,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幾人剛出了院門,就碰到了聾老太太,聾老太太這幾天也是心力交瘁,養老人易中海剛去勞改了,乖孫子又禍從天降,也被抓了。
現在想找個人商量、跑腿打聽訊息都沒人,看到何雨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聾老太太攔住何雨水說道:“雨水,你哥被抓了,你陪我去趟派出所。”
何雨水說道:“老太太,我剛從派出所回來,您有甚麼事?”
聾老太太問道:“雨水,你哥現在怎麼樣了?”
何雨水回答道:“我哥人還好,就是許大茂他們要我哥賠2000塊錢,不然就去坐牢。”
“2000塊?”聾老太太問道:“雨水,你哥到底幹甚麼了?他們怎麼敢要這麼多錢?”
“這…”何雨水想了一下,小聲說道:“老太太,許大茂跟婁小娥離婚了,您知道吧?”
聾老太太點頭說道:“知道,聽說是許大茂不能生孩子。但這跟你哥有甚麼關係?”
何雨水說道:“許大茂去醫院檢查了身體,醫生說…”
聾老太太追問道:“醫生說甚麼了?”
何雨水臉色一紅,聲音更低了,“醫生說,許大茂不能生孩子,是常年累月被人打了下面,又沒有及時就醫造成的。”
聾老太太想起過往,氣得柺杖在地上一陣亂戳,嘴裡唸叨著:“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氣了一陣,狐疑的看著三人問道:“雨水,那你現在準備幹甚麼去?”
何雨水說道:“老太太,這事我是沒辦法了,我準備去通知我爸回來處理這事。”
聾老太太握柺杖的手緊了緊,嘆了一口氣,說道:“也好,你去通知他吧。”說完轉身緩緩離去。
何雨水回家給何雨柱拿了幾件衣服,三人騎車前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陳一舟找到了張所長,說明來意,張所長二話沒說,聯絡了保定公安。
何雨水拿著衣服去看望何雨柱。看著落寞的何雨柱,安慰道:“哥,你放心,我已經通知爸了,他會回來救你的!”
“你通知他幹甚麼?”何雨柱怒道:“雨水,他都不要我們了,你以為他還會管我們?”
何雨水怒了,哭喊道:“你吼甚麼吼?還不是都怪你,從小到大,我勸過你多少次不要打人!不要打人!你聽過一次嗎?現在出事了,我沒辦法救你,通知爸有甚麼不對?”
何雨柱說道:“可是…”
“可是甚麼?”何雨水說道:“一大爺已經去勞改了,老太太我來時已經見過了,她也沒辦法,你現在還指望誰來救你?”
何雨柱一愣,癱坐在了地上。
何雨水想起陳一舟的承諾,心中不忍,安慰道:“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總算還有點良心,叮囑道:“雨水,你一個女孩子,路上小心點!”
何雨水說道:“你放心吧,陳小燕和他哥陪我一起來的。”
何雨柱問道:“你是說陳一舟兄妹陪你來的?”
何雨水說道:“是啊。”
“行了。”何雨柱擺擺手說道:“你回去吧。”
…………
保定,何大清穿著一身油膩的工作服,坐在一個小院子裡喝悶酒。離開京城這麼多年,每月都給兒女寄信匯款,但從來沒有收到過回信,估計是被自己傷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