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這帥氣的模樣,跟我有得一拼!”
“今天去了,我的風頭,肯定會被你搶去不少!”
陳家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哥,你就別笑話我了。”
“走吧!”婁承澤掏出車鑰匙,帶頭向莊園停車場走去。
到了停車場,碰到了正好回來的婁小娥。
“媽!”
“二媽!”
婁小娥看到兩人的打扮,笑道:“這是要出去啊?家明,你穿這一身真帥氣。”
“承澤,你要好好照顧家明。不然我饒不了你!”
“媽 ,您放心吧!”婁承澤笑嘻嘻說道:“我會把弟弟照顧好的。”
婁小娥想了想,拉開隨身挎包。
從裡面拿出一張卡,遞給陳家明。
“家明,這張卡你拿著用。”
“不用!”陳家明推辭道:“二媽,我還有錢。”
“你那點錢夠幹甚麼?”婁小娥強硬的,把卡塞到陳家明手裡。
“你今天跟承澤去的地方,消費有點高,說不定還有拍賣會甚麼的。”
“你拿著卡,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買,別客氣。”
“弟弟,你就拿著吧!”婁承澤在旁邊勸道:“這是我媽的心意。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好吧!”陳家明把卡收了起來,“謝謝二媽!”
“別客氣!”婁小娥揮了揮手,“你們快走吧!”
上了車,婁承澤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道:“家明,今天的宴會,是劉家舉辦的。”
“他們算是一個外來戶,是印度那邊的華人家族。”
“幾年前搭上了洋人,才在香江站住了腳。”
“一來又跟14K搭上了關係。產業嘛,以地產跟航運,外貿為主。”
“不過這家人的行事作風,我們都不喜歡。所以跟他們沒甚麼合作和交集。”
“這次我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會給婁氏發請柬。”
“劉家啊!”陳家明說道:“我知道,他們給小媽也發請柬了。”
“不過,被小媽丟到垃圾桶了。”
“正常!”婁承澤笑呵呵的說道:“小媽和我媽,這幾年基本上不都不參加這種宴會了。”
“都是派高管和我們小一輩的參加。美其名曰:鍛鍊我們!”
“等去了,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說完話頭一轉,“對了,家明,你有女朋友沒有?”
“沒有!”陳家明害羞了,“大哥,我還小………”
“也不小了!”婁承澤笑道:“家明,21歲可以談女朋友了!”
“咱們家也沒有門當戶對那一套。看到喜歡的就追。”
“不過,結婚物件一定要品行好,不然爸媽他們那裡過不了。”
“我知道………”陳家明點了點頭,“大哥,我目前真沒想這個。”
“我就想先把大學上完,然後好好跟著二媽,小媽她們學習。”
“行吧!”婁承澤說道:“你以後會接手集團。”
“所以,老婆還是在香江找好一點。”
“我等下把各家的小姐,都給你介紹一下,讓你有個初步印象。”
“來,哥給你說一些追女的經驗…………”
………………………
中環,新世界大酒店。
這是去年新建成的,一棟高九層的五星級酒店。
宴會廳在五樓,大門口站著四個黑衣大漢,仔細檢查著,賓客的邀請函。
婁承澤掏出一張鑲金邊的邀請函,隨手遞給其中一個大漢。
那名大漢接過邀請函,仔細看了一下,雙手遞還給婁承澤。
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裡面請!”
婁承澤接過邀請函,對陳家明說道:“我們走吧!”
陳家明跟在婁承澤身邊,走進了宴會廳。
剛跨進宴會廳大門,一股溫潤醇厚的暖香先裹了過來。
混著高階香檳、雪茄淡味與絲絨木質的沉斂氣息,撲面而來。
抬眼望去,廳堂挑高極闊,沒有半點逼仄感,頂上懸著層層疊疊的水晶大吊燈。
萬千晶稜折射著暖黃燈光,細碎金光落得滿室都是。
不刺眼,反倒透著一股子老式富貴的柔和。
地面鋪著厚厚的酒紅暗紋地毯,踩上去綿軟無聲,步子落下去連半點腳步聲都被吸得乾淨。
兩側牆身是深色桃花心木護牆板,木紋沉實油亮,邊角嵌著鎏金線條,工整又氣派。
木牆間還嵌著墨綠絲絨軟面,襯得整個廳堂格調愈發雍容。
遠處一整面落地長窗,正對著臨海夜景。
窗外船燈岸火星星點點,融進室內暖光裡,虛實纏在一處。
這間宴會廳裡,全然沒有中式宴席那種,密密麻麻的十人大圓桌,格局開闊又利落。
正中央留出了大半片空曠的場地,鋪著厚實沉穩的深灰暗紋地毯。
腳步落上去悄無聲息,專供賓客來回走動、交換名片、寒暄攀談,連半點擁擠侷促的感覺都沒有。
大廳兩側靠牆的位置,一字排開數張,超長的西式長條餐檯。
雪白的桌布垂墜到地面,邊角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檯面上整齊碼放著全套銀質餐具、水晶餐碟,冷切拼盤、法式西點、日式刺身、鮮果塔依次排開。
中央還立著幾層通透的香檳塔,杯壁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一旁的調酒臺旁,侍應生正安靜地斟著酒水。
餐檯之外,大廳裡零散擺放著不少小巧的陳設。
靠窗的海景位、鎏金屏風隔斷的側邊區域。
錯落放著直徑不過兩三尺的小圓桌、簡約的小方桌。
每張桌子邊,配有兩把或四把皮質單人椅。
桌面只擺著高腳杯墊、小巧的花藝擺件與菸灰缸。
專供兩三個人湊在一起,低聲洽談生意、說幾句私密話,絕無圓桌宴那種推杯換盞的喧鬧。
偶爾有侍應生,託著酒水托盤穿行其間。
四周立著幾扇鏤空鎏金屏風,半遮半掩隔出小片貴賓區域。
角落擺著落地青花大瓷瓶與中式玉雕擺件,西式奢華的架構裡,悄悄融著東方的雅緻。
暖光漫過每一處大理石拼花、鎏金雕花與垂落的簾幔。
人聲低緩,杯盞輕碰,滿是八十年代香港上流圈子特有的沉穩、奢靡,又帶著幾分內斂的貴氣。
一個侍應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