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範小軍也顧不得隱藏了,“一共有22塊8毛5分錢。”
“還有10斤糧票,5斤肉票,不信你數數!”
陳一舟把錢票遞給陳雪茹,“陳姐,我身上的錢沒甚麼數。”
“麻煩你數數,看這裡到底是多少錢票。”
陳雪茹接過錢票,慢慢數了起來。
心裡卻在想著,這是怎麼回事?陳兄弟這是搞的哪一齣?
心裡雖然想著事,但手上速度不慢。
很快就把錢票數好了,“22塊8毛5分,10斤糧票,5斤肉票。”
“我就說是我的吧!”範小軍從陳雪茹手裡一把抓過錢票,快速裝進了褲兜裡。
陳一舟看向陳雪茹,笑道:“陳姐,看明白了嗎?”
錢票失而復得的範小軍,抬頭就看到了,陳雪茹一雙噴火的眼睛。
“你敢騙老孃?”
陳雪茹伸手揪住範小軍的耳朵,用力一擰。
“哎,疼………,媽,您快放開我!”
“說!”陳雪茹手上用力,怒道:“為甚麼要騙我?”
“我沒騙您!”範小軍捂住耳朵,“媽,我是真的過得不好!”
“爸又沒有工作,我跟他一直坐吃山空。”
“所以………”陳一舟插話道:“你們就商量著,從你媽這裡騙錢?”
“這怎麼能叫騙呢?”範小軍狡辯道:“我媽的錢不就是我的嗎?”
“我爸說了,整個綢緞莊,以後都是我們的!”
“早點給,晚點給,有甚麼區別?”
“媽,您說是吧?”
“滾!”陳雪茹氣的渾身發抖,“你馬上給我滾!”
“範小軍我告訴你,我以後不會再給你錢了。”
“你回去告訴範金有,讓他也別再惦記我的錢!”
“我的錢就算是餵狗,都不會給他一分錢!”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媽!”範小軍大驚,“您真的這麼絕情?”
“還不是被你們逼的!”陳雪茹咆哮道:“範小軍,從小到大,我對你不夠好嗎?”
“甚麼時候虧待過你?你現在居然跟範金有那個混蛋一起來騙我!”
“你真是個白眼狼!”
“你!”範小軍繃不住了,“你別後悔!小心我以後,不給你養老送終!”
“滾!”陳雪茹更氣了,推搡著他往外走,“老孃缺兒子嗎?候魁比你孝順多了!”
“你這個白眼狼老孃不要了!你就跟著範金有那個混蛋,去過日子吧!”
把他推出門後 ,陳雪茹“砰”的一聲,直接關上了店門。
緊跟著背靠門,蹲在地上,把臉埋在雙膝間“嗚嗚……”哭了起來。
陳一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等她哭聲小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在香江買的獨立包裝“得寶”紙巾。
蹲下身體伸到她面前,“擦一擦!”
陳雪茹接過紙巾,抽了一張,把眼淚擦了擦。
盯著紙巾看了一下,“這東西哪來的?”
“婉儀帶回來的!”陳一舟毫無甩鍋的負擔,“我看著挺好用的,所以經常隨身帶一包。”
陳雪茹站起來,把剩下的紙巾塞進口袋,“那我就笑納了!”
“你等著,我去做飯!”
“砰砰砰………”
“開門!開門………”
“砰砰砰………”
“陳雪茹,你開門!”
店門被人劇烈的,大力拍打起來。
陳雪茹聽到外面的聲音,臉上怒氣湧現。
伸手開啟了店門。
外面拍門的人一個沒注意,踉蹌兩步,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陳一舟從兜裡掏出一分錢,丟在他面前。
輕笑道:“範金有,這還沒過年呢,你怎麼就行這麼大的禮?”
“ 不過你跪都跪了,這一分錢,就當是我給你的壓歲錢吧。”
陳雪茹本來滿臉怒氣,聽陳一舟這樣說,笑了。
從身上也掏出一分錢,丟在範金有面前,“我也給一分錢吧,不然傳出去,別人說我小氣。”
綢緞莊門口,被範金有吸引過來,看熱鬧的人,看到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來。
範金有的臉頓時黑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這次是在地上磕的。
掙扎著爬了起來,指著陳雪茹就罵:“你這個蕩婦,才跟我離婚多久?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
“大白天的,就關著門和野男人在屋裡苟合。”
“啪!”
陳一舟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你說甚麼屁話呢?”
“你居然還敢打人!”範金有捂著臉大聲喊道:“我說錯了嗎?”
“大白天的,你們關著門幹甚麼?肯定沒幹甚麼好事!”
店門口看熱鬧的人群,也對著陳一舟和陳雪茹,指指點點起來。
陳雪茹正想分辯,陳一舟攔住了她。
伸手揪住範金有的衣領,把他拖出了綢緞莊,然後丟在了門口。
旁邊一個身影,連忙跑過去扶起了他,“爸,您怎麼樣?”
“我沒事!”範金有掙扎著站了起來。
指著陳一舟說道:“你居然敢打人?別以為你是幹部,我就不敢得罪你!”
跟著對周圍的圍觀群眾大聲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想必大家都認識我範金有。”
跟著拉了一把身邊的範小軍,“這是我跟陳雪茹的兒子範小軍。”
“之前他過來找陳雪茹要點生活費,卻發現這對狗男女搞在一起。”
“他們惱羞成怒,把我兒子趕走了。”
“我來找他們要說法,你們也看到了。這兩個狗男女,居然大白天關上門,在裡面苟且……”
一個身影衝到他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啊……”
範金有整個人向後面飛去!
陳一舟衝過去,跟著又是一腳,把範金有踢成了滾地葫蘆。
等他穩住身形,剛爬起來 。
上前“啪啪!”又是兩巴掌。
一邊的範小軍都驚呆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暴力?
一言不合就打人!
但自己的父親,還是要維護的。
連忙跑過去扶著範金有,對陳一舟怒目而視,“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沒你的事!”陳一舟一把推開他。
又伸手抓住了陳金有的衣領,拖著他就往外走。
邊走邊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幹部,那你就應該知道,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
“現在就跟我去派出所,咱們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如果你拿不出確實的證據,證明不了我跟陳老闆不清不楚,那你就準備去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