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但他出來後,剛開始一直躲著我,不跟我談。”
“誰知道,他今天突然就來了,說要跟我復婚。”
“不復婚就要我給他錢。而且還拿小軍威脅我。”
說實話,陳一舟是想要陳雪茹,放棄範小軍的。
但這話要怎麼說?
難道說,我未卜先知。
他以後是個白眼狼?
會跟範金有一起算計你?
現在範小軍才十七八歲,應該還有改造的空間。
沒看到赫赫有名、威震諸天的盜聖棒梗,都被秦其興慢慢扳直了嗎?
不過,如果他一直跟著範金有,能改造好的機率幾乎為零。
“陳姐。”陳一舟說道:“小軍的事,就先這樣拖著吧!你現在只有等。”
陳雪茹問道:“怎麼說?”
陳一舟說道:“範金有剛離開你,現在還沒有工作。”
“只要他手裡有錢,要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短時間是沒有問題的。”
“但隨著時間拉長,坐吃山空,他哪還有那個耐心?”
“你等著吧,他遲早會帶著範小軍回來找你的。”
“到那個時候,你千萬不要妥協,給他錢財甚麼的。直接找街道辦,給他兩個選擇。”
“要麼讓範小軍跟他,要麼讓範小軍跟你,沒有第三條路。”
“如果範小軍跟他,撫育費你一定要跟他談好,多一分都不給。”
“如果跟你………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我知道了。”陳雪茹點了點頭,“我不會跟他妥協的,陳兄弟,謝謝你。”
“想通啦?”徐慧真拿著一個托盤。
把四盤菜和一壺酒放到桌上,“雪茹,這次你一定要支愣起來!”
“放心吧。”陳雪茹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慧真,你快坐下來陪我喝點。”
“先等著。”徐慧真說道:“我去拿點醬菜和饅頭。”
陳雪茹拿著酒壺,又給陳一舟倒了一杯,“陳兄弟,今天跟我喝兩杯。”
不等他回應,把酒壺又放到了蔡全無面前,“蔡老闆,你自便。”
“行啊。”陳一舟點了點頭,“事先說好啊,就兩杯。”
等徐慧真來後,四個人一起幹了一杯,開始說一些家常話。
蔡全無發現陳一舟,偶爾把目光會看向自己。
疑惑的問道,“陳處長,我們以前見過嗎?”
“沒有。”陳一舟說道,“但是,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唯一的,就是你比他年輕很多。”
“有這麼像?”陳雪茹瞬間八卦起來,“蔡老闆,你不會還有雙胞胎兄弟吧?”
“絕對沒有。”蔡全無說道,“我家就我一根獨苗,沒有兄弟姐妹。”
“陳處長,你能跟我說說,這人叫甚麼名字,是幹甚麼的嗎?”
“他叫何大清,是個廚子。”陳一舟說道:“跟我住在一個院子裡。”
“他很早就跟著一個寡婦去了保城。留下一雙年幼的兒女在這邊。”
“前些年,因為兒女的事回來過一次,現在還在保城那邊。”
姓何?
廚子?
蔡全無腦海裡,閃過母親臨終時說的話。
“兒啊,你爹姓何,是個有名的廚子。在京城有妻有子,當年是落難時跟我好的。”
“他不能明著娶我,你也不能進他的家門。”
“你這輩子,不準去找他,不準給何家添麻煩。”
“你爹要你跟著我姓蔡,你就走自己的路,踏踏實實做人。”
難道,這個何大清,真的是我的親人?
算了,是親人又怎麼樣?
這麼多年下來,一個人也是過了。
現在有了老婆孩子,還是經營自己的小家吧。
再說了,那邊是甚麼態度,認不認自己,都還是一個問號。
陳一舟一直觀察著蔡全無的神色,想看他是否知情。
見他陷入沉思,肯定是想起了一些甚麼。
徐慧真也發現了,問道:“當家的,難道,你還真的有兄弟?”
“我媽就生了我一個。”蔡全無說道:“再說了,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陳處長,你剛才說何大清去了保城,他一雙兒女在這邊,是怎麼回事?”
“唉………”陳一舟說道:“這事就說來話長了,這一雙兄妹也是可憐人………”
隨著陳一舟的敘說,徐慧真跟陳雪茹,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一邊可憐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一邊罵何大清不配當個父親。
還罵易中海等人是個畜牲,秦淮茹不是好東西。
最後得知何雨柱,居然跟秦淮茹搞在了一起,又驚得目瞪口呆。
蔡全無倒沒有罵,但看著他時常緊握的拳頭,就知道他的心裡也不平靜。
“陳處長 。”蔡全無端起酒杯,“我敬您一杯!要不是您和您的家人,這兩兄妹,怕是要受更多的苦。”
“是啊。”陳雪茹擦了擦眼淚,“陳兄弟,我也敬你!”
“還有我。”徐慧真也舉起了酒杯。
“你們別這樣,”陳一舟說道:“其實我也沒做甚麼。只是引導他們,看清一些事情的真相。”
“來,我們一起幹一杯。”
陳一舟乾了這杯酒,就以還要工作為藉口,沒再喝了。
陳雪茹由於心情不好,不一會兒就喝得酩酊大醉。
見吃得差不多了,陳一舟站起來說道:“蔡大哥,徐姐,我也該走了,謝謝你們的招待。”
“有空常來。”蔡全無說道:“陳兄弟,我送你。”
到了大門口,陳一舟跨上摩托車,“蔡大哥,你回去吧。”
“陳兄弟。”蔡全無上前兩步,“你………方便的話,帶何雨柱兄妹來吃個飯。”
“行!”陳一舟點了點頭,“改天我把他們帶過來。”
等陳一舟走遠,蔡全無在原地站了片刻,轉身回了小酒館。
“當家的。”徐慧珍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蔡全無遲疑了一下,“我要陳兄弟,有空帶何雨柱兄妹過來坐坐。”
徐慧真看向蔡全無,“難道,你真的跟他們有關係?”
“或許吧。”蔡全無說道:“我媽臨終的時候,跟我說我爹姓何,是個廚子。”
“只是他有家室,所以我跟我媽姓蔡。還交代我,不要去打擾他們。”
“如果不是聽到何雨柱兄妹的悲慘遭遇,我也不會有見一見的想法。”
“慧真,你會不會看不起我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