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一舟右手揚起筷子,快速的敲在了他的拳頭上。
“哎呦…………”
範金有手上吃痛,連忙抱著右手檢視起來。
只見手背上,出現一片長條形的紅痕。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腫了起來。
“你他媽找死!”
範金有看到旁邊有一條板凳,彎腰抄起來,就向陳一舟頭上砸了過去。
陳雪茹和徐慧真大驚,連忙制止道:
“住手!”
“範金有,你幹甚麼?”
可範金有哪會聽她們的。再說了,他也沒那個本事停下來啊!
眼看板凳就要落在陳一舟頭頂,範金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陳一舟不慌不忙的抬起左手,一拳迎了上去。
“砰!”
板凳瞬間四分五裂!
“啊!”
陳雪茹和徐慧真,嚇得大叫起來。
陳一舟特意控制了碎片飛濺的方向,避開了兩女。
範金有就沒那麼幸運了,被一塊大點的木頭砸到了額頭。
緊跟著幾片鋒利的木屑,又劃傷了他的臉。
一會兒功夫,額頭就腫了起來。
臉上被劃到的地方,也慢慢滲出了血珠。
範金有在額頭上和臉上摸了一下,看到手裡的血跡。
心裡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峰,指著陳一舟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等著!今天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範金有。”陳雪茹對著他咆哮道:“你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幹甚麼?”
“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們就真的過不下去了。”
“終於不裝了?”範金有大聲說道:“陳雪茹,你這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維護你的姦夫了?”
“我跟你說,他把我打成這樣,今天這事,就註定不能善了!”
“你等著看,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範金有你可真有意思。”旁邊的徐慧真忍不住說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挑起來的。”
“也是你主動動手的。你現在居然還想要陳先生付出代價,你在想甚麼呢?”
“我看你還是先想想,怎麼賠償我的損失吧?”
“你閉嘴!”範金有大罵道:“徐慧真,你跟他們是一丘之貉,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陳雪茹面前講我的壞話,慫恿她跟我離婚。”
“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再逼逼,信不信我抽死你。”
一邊罵,一邊揚起了手掌。
徐慧真畢竟是個女人,被他嚇得趕緊後退了幾步。
陳一舟看了看越來越亂的現場,自己還要辦正事呢。
站起來向徐慧真問道,“老闆娘,多少錢?結賬!”
“算了。”徐慧真擺了擺手,“陳先生,店裡出了這樣的事真不好意思,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陳一舟抬頭向黑板上看了一眼,饅頭五分錢一個,外加1兩糧票。
豬頭肉三毛五,醬牛肉五毛。
從口袋裡掏出九毛五分錢,和二兩糧票放在桌子上。
“老闆娘,一馬歸一馬,我可不像某些軟飯男,幹不出吃白食的事情。”
範金有大怒:“你他媽內涵誰呢?”
“啪!”
這次陳一舟可沒慣著他,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範金有捂著腮幫子,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敢打我?”
“啪!”
“打你怎麼了?”
“啪!”
“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啪!”
“我就打你了,你怎麼地吧?”
“啪!”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麼做人。”
“啪!”
“看你一個軟飯男,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
小酒館裡的人,被陳一舟突然的爆發,驚呆了。
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都忘記了勸架。
範金有也被扇得頭昏目眩,兩眼金星直冒,忘記了求饒!
最後還是陳雪茹反應了過來,一把抱住陳一舟的手臂。
“陳先生,你別打了!再打就要打出人命了。”
陳一舟拽了一下胳膊,沒拽動。
反倒是,越陷越深了!
緊跟著又拽了兩下,還是沒把胳膊從包圍中拽出來。
陳一舟怕用力過猛弄傷她,尷尬的說道:“陳老闆,這個………你能不能放開我?我保證不打他了。”
陳雪茹這才發現,自己的姿勢不對。
臉一紅,連忙鬆開了環抱著的雙手。
抬手撩了一下,額頭上的劉海。
掩飾了一下尷尬,“陳先生,您太沖動了…………”
範金有這時回過神來了,拔腿就往外面跑。
邊跑邊放話,“小子,你給我等著。這事我跟你沒完。”
“徐慧真,我現在就去報公安。”
“你要是讓他跑了,我就去舉報你無證經營,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徐慧真沒想到,範金有居然威脅自己。
對著他的背影破口大罵:“範金有,你他媽有病是吧?”
“老孃招你惹你了?你敢舉報我,老孃就找人打斷你三條腿!”
陳一舟詫異的看了徐慧真一眼,中年婦女就是不一樣啊,啥都敢說。
想了想,又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老闆娘,給我倒碗茶。”
“陳先生,您怎麼又坐下了?”徐慧珍說道:“您還是快走吧。”
“對,對!”陳雪茹也勸道:“你還是趕緊走吧。”
“公安來了,我和慧真,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這件事,完全就是範金有無端猜忌引起的,跟你沒關係。”
“算了!”陳一舟敲了敲桌子:“把事情處理完後,我再走吧。”
“免得這傢伙,在背後胡說八道,造我的謠。”
徐慧真見勸不動他,只好拎著茶壺,過來給他倒了一碗茶。
拿起他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錢票說道:“陳先生,這些錢票,請您務必收回去。”
“今天讓你惹上了麻煩,這頓飯,我是萬萬不會收您的錢的。”
見她態度堅決,不似作偽。
陳一舟接過錢票,說道:“老闆娘,那就謝謝了。”
“不用客氣!”徐慧真說道:“我很抱歉,您第一次來,就遇到了這種糟心事。”
接著對陳雪茹吐槽道:“雪茹,就他這小心眼的勁,還有那臭脾氣!你是怎麼能忍受這麼多年的?”
“你兒子候魁,不是一直也跟他不對付嗎?要我看,乾脆跟他離了算了。”
“範金有離了你,狗屁都不是。就憑他那個草包,高不成低不就的,估計養活自己都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