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在幾名警察的簇擁下,向公園大門出口處走去。
陳家兵跟秦小貝來到陳婉儀身邊,“姐,對不起。”
“婉儀,連累你了。”
“沒事。”陳婉儀擺了擺手,“記住,你們去了就實話實說,其他的由我來應付。”
“千萬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別忘了,你們晚上還要去學校呢,耽誤了時間就不好了。”
陳家兵還想再說,“姐………”
陳婉儀眼睛一瞪,“聽我的。”
到了公園門口,陳家福等人紛紛拿出鑰匙,推上了自己的腳踏車。
江隊長眼神一凝,這都是啥家庭?
雖然還沒有仔細詢問,但聽他們互相的稱呼,都是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
一群年輕人,都有自己的腳踏車,家境肯定差不到哪去。
走到陳家明身邊,好奇地問道:“同學,這都是你們的車?”
“是啊。”陳家明自豪的一笑,“看到沒?都是新的!這是我姐今天剛給我們買的。”
江隊長一愣,“你姐給你們買的?她哪裡找的這麼多腳踏車票?”
“不要票。”陳家明語帶得意的說道:“這些腳踏車,是我姐在友誼商店給我們買來的。”
友誼商店?
聽到這幾個字,江隊長心裡大吃一驚。
看來今天這事,不能善了啊。
不過沒關係,自己只要秉公處理就好。
本來也就是龍哥他們這群混子,有錯在先。
一群人到了公園派出所,派出所的人看到這麼多人,這麼多腳踏車,也是一陣驚奇。
所長趙國強,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
走出辦公室,站在二樓走廊上大聲喝道:“吵甚麼?像甚麼樣子?這裡是菜市場嗎?”
“江隊長,這是怎麼回事?”
“所長。”江隊長快步上樓,走到他身邊,跟他耳語了幾句。
“那你先去審一下。”趙國強說道:“筆錄做好了,拿給我看看。”
“是,所長。”
江隊長答應後,對幾名公安手一揮,“把他們都帶到留置室。”
“禁止他們交頭接耳,然後一個個審問。”
公園派出所有兩間審訊室,所以,江隊長就把兩幫人,分開輪流審問。
江隊長對陳婉儀比較好奇,就坐在了他們這邊的審訊室裡。
還特意交代,把陳婉儀放在最後。
第一個叫進來的是陳家明,由於知道他是大學生,沒有太多驚訝。
但當問到他的父母,以及他們的工作單位。
還有跟這群人是甚麼關係時,江隊長震驚了!
沒想到,他的父親居然是一位正處級幹部!
而且他們這群男男女女,除了秦小貝,居然都是兄弟姐妹。
帶著心裡的疑問,姜隊長把後面的人,一個一個輪流叫了進來。
根據他們的筆錄,畫了一張關係圖。
同時心裡也越來越吃驚,這家子人太牛了!
居然一個個都是大學生。
要知道平常人家,出一個大學生,就是祖墳冒煙了。
可他們呢?
是成群的出,而且上的還都是頂尖大學。
唯一一個差點的秦小貝,放到別人家也是天之驕女。
只是跟他們一比,那就差了點。
他們敘述的事情經過,也大同小異,基本差不多。
除了陳家兵跟秦小貝,前期跟龍哥他們發生了衝突。
到後面,是陳婉儀憑一己之力,打敗了30多個混混。
並且,還赤手空拳,搶了龍哥手裡的槍。
看到這裡,隊長的心裡疑惑,更加的深了。
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怎麼會這麼厲害的?
最後,終於輪到了陳婉儀。
江隊長:“請坐,姓名、年齡、籍貫。”
陳婉儀:“陳婉儀,22歲,香江人。”
說完,把自己的回鄉證,放到了桌上。
記錄員手裡的筆一頓,看了一眼陳婉儀,接著又記錄起來。
江隊長拿過回鄉證看了一下,心裡思慮萬千。
繼續問道:“陳女士,說說你的個人情況,以及家庭情況。”
陳婉儀摸了摸秀髮,“我任職於香江陳氏集團,現在是深圳深港電子實業有限公司總經理。”
“我父親叫陳一舟,是軋鋼廠保衛處的處長。母親於莉,是一名家庭婦女。”
江隊長壓住心裡的驚駭,往自己畫的人物關係圖上看了一眼。
繼續問道:“陳家明跟陳家兵,和你是甚麼關係?”
陳婉儀:“他們都是我弟弟,親的。”
江隊長遲疑了一下,問道:“能說說,為甚麼你的父母和兩個弟弟,都是京城戶籍。而你,卻是香江人嗎?”
“可以。”陳婉儀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最後說道:“我的事情都是報備過的,你們可以去查。”
“我們會查的。”江隊長點了點頭,“陳婉儀女士,請你說一下今天衝突的經過。”
“沒問題。”陳婉儀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看陳婉儀說的事情經過,跟別人說的都差不多。
江隊長問起了心中的疑問,“陳女士,你能解釋一下,為甚麼你有這麼好的身手?”
“還有,能熟練地使用槍械的問題嗎?”
“很簡單!”
陳婉儀說道:“我的武學是家傳!”
“不是我吹牛,我這些兄弟姐妹,隨便拎一個出來,也能把這群人打趴下。”
“因為他們都是大學生,我怕對他們影響不好,所以沒有讓他們出手。”
“至於槍械,我們陳氏集團在香江,有自己的安保公司。”
“持有政府頒發的槍牌,所以我玩過的槍很多。”
“謝謝你的配合。”江隊長站起來說道:“請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去跟領導彙報一下情況。”
說完就拿著筆錄,急匆匆的出去了。
到了二樓,沒有敲門,直接衝進了趙國強的辦公室。
趙國強眉頭一皺:“小江,怎麼這麼毛躁?”
“所長。”江隊長把筆錄放到他跟前。
“你先看看這個,事情有點棘手,涉及到了港澳同胞。”
“哦?”趙國強拿起筆錄,“是誰?”
江隊長把筆錄翻到最後面,“是這個陳婉儀,也是動手的人。”
趙國強說道:“你先坐。等我看看再說,另外一批人的筆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