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情況特殊嗎?”陳一舟解釋道:“那些年沒那麼自由。”
“公幹的機會幾乎沒有!我實在找不到甚麼好的機會。”
“不過你放心,現在政策變了,咱們見面的機會,會越來越多。”
“我跟莉莉已經說過了,等政策放開,我就辭職。咱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婁小娥望向於莉,“莉莉,他真是這麼說的?”
“對。”於莉笑道:“他還說要帶著咱們三個,去環遊世界呢!”
“那可太好了。”婁小娥高興道:“真希望那天快點到來!”
“老公。”藍若晴問道:“咱們都走了,那陳氏集團怎麼辦?”
“還早呢。”陳一舟說道:“小娥姐,若晴,你們從現在開始就可以物色接班人,慢慢培養。”
“到時候把權力一交,天高海闊,咱們幾個,哪裡都可以去得。”
“可是………”藍若晴說道:“家明還在這邊。”
“老公,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弄到香江去?”
“他是咱們陳家的嫡長子,集團的繼承人,肯定是他!”
“暫時沒有辦法。”陳一舟說道:“若晴,你也可以看看承澤,或者是其他人………”
“不行!”
“不行!”
婁小娥跟藍若晴,同時出聲拒絕。
婁小娥說道:“一舟,承澤可是要繼承婁家的,接管陳氏集團不合適。”
“有甚麼不合適的?”陳一舟說道:“他也是我的兒子。”
“我說不行就不行!”婁小娥不容置疑的說道:“一舟,你不想我爸跟你拼命吧?”
“他好不容易培養一個接班人出來,你就給他搶走了,像話嗎?”
“好吧。”陳一舟投降道:“是我不對。若晴,你為甚麼說不行?”
“現在這些世家,最講究長幼有序。”
藍若晴說道:“家明是嫡長子,繼承集團名正言順。”
“他能考上內地的高等學府,也證明了他自己的能力。”
“所以,陳氏集團的繼任者只能是他,其他人都不行。”
這下,陳一舟就有點苦惱了!
要想接管集團,那肯定越早熟悉集團的事務越好。
可陳家明現在才剛上大三,因為政策的關係,他也去不了香江。
而現在的學校,也沒有後世的交換生模式。
隨著內地改革開放深化、兩地學術合作升溫。
1985年,一些學校才簽署學術交流協議。
但主要也是教師互訪,以短期交流為主。
一直到1988年,一些香港高校,才開始在內地招研究生。
現在想要陳家明去香江,明面上只有兩條路。
第一個,就是老老實實把大學上完。
算起來,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就畢業了。
因為他們這一屆是春季入學,也就是1982年1-2月畢業。
到時候就可以,以繼承家族產業的名義,直接去香江。
雖然稽核很嚴,不過以陳氏集團的影響力,上面應該會允許。
出去唯一的條件,就是要登出在內地的戶口。
想再回來,就必須辦回鄉證,有限制的進出。
不過這都不是事!
因為香江遲早要回歸的,到時候還是中國人。
第二條路,就是利用陳氏集團的能量。
提前推動兩地之間,高校間的文化學術交流。
不過因為限制太多,陳一舟估計就算能提前,也是困難重重。
說不定需要幾年的時間,到時候陳家明都畢業了。
跟三人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最後四人決定。
利用陳氏集團的能力,全力推動,兩地高校之間的文化學術交流。
兩地之間的大學,能提前弄出交換生制度,或者招研究生更好。
就算不能提前,也算是為國內的教育事業,盡一份力。
確定了陳家明的事,藍若晴和婁小娥,開始跟陳一舟說一些集團方面的事務。
“老公,現在陳氏集團的業務,已經擴大到了東南亞一帶。”
藍若晴介紹道:“在香江,賭城和彎彎,都有了一定的影響力。”
“透過我們這些年的扶持,在這幾個地方,官面上也都有了咱們的人。”
“特別是在彎彎,燕子她們還建立了一個甚麼為民黨。”
“因為彎彎這些年一直在戒嚴,加入的,基本上都是燕子安保的人。”
“再就是自己電影公司裡面的一些人,和這些年受到我們資助的人。”
“所以人員不算很多,也不知道燕子她們想要幹甚麼。”
“不用管她們。”陳一舟說道:“你不提我還忘了。”
“既然她跟小芬都留在家裡,集團的事,也可以交給她們。”
“算了吧。”藍若晴說道:“你以為我沒叫過她們嗎?”
“可她們死活不答應,說就管著娛樂公司跟燕子安保,別的地方不去。”
“要是我把她們逼急了,她們說連燕子安保都不管了。”
陳一舟奇怪的問道:“那為甚麼燕子跟小芬,現在在負責對這邊的投資?”
“你說呢?”藍若晴的看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這裡是內地。”
“能有機會跟你們見面。要不然,你以為是為了甚麼?”
“那就由她們去吧!”陳一舟嘆了口氣,“你們兩個,準備在這邊待多久?”
“看你們吧。”藍若晴說道:“你們走了,我跟二姐就回去。”
“家裡呢?”陳一舟問道:“你們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婁小娥說道:“如果不放心,大不了要婉儀每天晚上回去。”
“有她這個大姐在,其他人不敢翻甚麼浪。”
於莉問道:“小娥姐,婉儀能鎮得住其他人?”
“瞧你說的。”婁小娥笑道:“莉莉,婉儀這丫頭,從小就是家裡的小霸王。”
“把下面的弟弟妹妹們,欺負的死死的。”
“不過她也爭氣,不管是學業還是功夫,都壓眾人一頭。”
“所以她下面的弟弟妹妹們,都很怕她,也對她很服氣。”
怪不得她之前,那樣對家兵。
陳一舟心想,原來是習慣使然啊!
心裡不由得,為陳家兵默哀幾分鐘。
四人在房間裡說著話,忘了時間。
直到陳小燕上來敲門喊吃飯。幾人才發現,已經過了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