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子骨,看著還不錯!功夫練得怎麼樣?”
“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放心,我下手很輕的,保證不把你打疼!”
“這樣,咱們以後每天都切磋一下,沒問題吧?”
陳家兵呆住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甚麼?
我這個姐姐是個假的吧?
初次見面,就說要揍我?
不行,我要回家找媽媽!
咦?
我媽在這呢!
“啪!”
肩上的疼痛,把陳家兵驚醒了!
“你在想甚麼?我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聽見了,聽見了!”陳家兵連忙說道:“姐,我認輸行不行?”
誰來救救我?
陳家兵心裡大喊:姐姐是個暴力女!
我該怎麼辦?
我現在回家還來得及嗎?
他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在陳婉儀看來,卻只是常規操作。
因為她作為這一輩的大姐大,不管是在學業上,還是在功夫上,都力壓眾人。
平常管教弟弟妹妹們,管教習慣了。
陳家兵想象中的溫柔姐姐形象,不存在的!
對陳家兵的慫樣,陳一舟覺得沒眼看。
不過他也明白,姐姐跟弟弟之間。
血脈壓制,是真實存在的,也不能全怪陳家兵。
至於功夫,兩人切磋的話,陳一舟估計他們會五五開。
但如果是以命相搏,陳家兵會輸的一敗塗地。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香江社團眾多,打打殺殺是常事。
陳家子弟不是溫室裡的花朵,陳一舟都給他們下了歷練的命令。
而陳家兵生活的環境相對簡單,沒有甚麼實戰經驗,輸掉也是人之常情。
但只要給陳家兵歷練的機會,相信他的進步,會非常快。
“婉儀!”陳一舟開口道:“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這地方人多眼雜的,要不咱們去你們住的地方詳談。”
“行。”陳婉儀回頭看了一眼,見工地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爸媽,大爺爺,舅奶奶,你們稍微等一下。”
“我去跟他們交代一下,然後咱們去我們住的招待所。”
劉豔芳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十分鐘後,兩人交代完畢,帶著眾人去了她們住的招待所。
看著簡陋的環境,跟自己等人住的招待所差不多,
陳一舟問道:“你們就住這兒?”
“嗯嗯。”婉儀說道:“條件確實差了點。不過,我們也不是長住。”
“有時候不忙的話,我們就早上過來,晚上回香江。”
“艱苦只是暫時的!”陳一舟說道:“隨著越來越多的外資入駐,這邊的環境,肯定會有很大的改善。”
“對了,這次上面不是要你們繼續投資嗎?”
“要不你們跟他們提提,在這邊蓋一個酒店。”
“以後進駐這邊的外資企業,肯定會越來越多,酒店生意,大有可為!”
“您這個提議不錯,賺錢倒是其次。”
陳婉怡興奮的說道:“有了酒店,不管是我們自己。還是你們以後過來,都可以住得舒服點。”
“等燕子姑姑她們來了,我就要她們把這個條件提上去。對了爸媽,你們跟我說說家裡面的事吧。”
“不急!”陳一舟看了陳愛國一眼,“沒看到你大爺爺在這嗎?”
“你先把你太奶奶,奶奶,還有小芬她們的事情 跟他好好說說。”
“好的。”陳婉儀看向陳愛國,“大爺爺,太奶奶和奶奶的身體都很好,她們……………”
隨著陳婉儀訴說,眾人對趙老太太和劉翠芳的日常生活,都有了一定的瞭解。
要知道趙老太太今年已經97歲,距離100歲也不遠了。
陳愛國為甚麼急著過來,就是想多知道一些趙老太太的訊息。
再就是弟妹劉翠芳,比自己小不了幾歲。
算算時間,今年也六十有二,大家都老了啊!
但陳愛國很慶幸,慶幸自己有個好侄子!
這小子帶著大家練武,還弄一些好的東西給大家吃!
讓所有人的身體都很好!
跟同齡人相比!簡直不是一個層次!
拿陳一舟來說,他已經41歲了,但看起來也就30多一點的樣子。
有很多人問過,他們為甚麼不顯老?
但都被陳家人,以練了家傳的養生功法的說法糊弄過去了。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陳家人一直練功,大院裡的人是都知道的。
就連何雨水,也跟著學了一些皮毛。
透過陳婉怡的講述,知道趙老太太能吃能睡,還能練武,陳愛國很高興。
“婉儀,你甚麼時候回去?到時候我寫一封信,你幫我帶給你奶奶。”
“行啊!”陳婉儀說道:“大爺爺,要不我今天晚上回去一趟。”
“跟太奶奶她們說一聲你們過來了。另外,也催促一下燕子姑姑她們,叫她們儘早過來。”
“真的?”陳愛國遲疑道:“婉儀,這樣對你的工作沒影響吧?”
“沒影響。”陳婉儀說道:“我先前說過了。”
“因為這邊條件有限,我們有時候,就是早上過來晚上回去的。”
陳愛國喜道,“那就好,不影響工就好。”
旁邊劉豔芳,也拉著沈秀蘭說著這些年的事情。
知道劉豔芳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沈秀蘭非常開心。
也對趙老太太等人,非常感激!
想到陳婉儀先前的話,問道:“豔芳,你怎麼還沒成家?”
“媽啊。”劉豔芳說道:“香江那邊,結婚沒有那麼早。”
“燕子姐跟小芬姐結婚也遲。對了,她們都沒有出嫁。”
“而是招了上門女婿,兩個姐夫人很好,也在幫著打理公司的事情。”
“而且,她們都兒女雙全,大的已經有7歲了。”
“啥?”屋子裡的人都耳聰目明,陳愛國自然也聽到了。
“豔芳,你說燕子跟小芬都招了女婿,而且兒女雙全?這麼說,我當爺爺了!”
“是的。”劉豔芳說道:“大伯,恭喜您了!”
“哈哈!”陳愛國大笑道:“好,沒想到我又添了幾個孫子孫女。”
“豔芳,你快說說,你那兩個姐夫是幹甚麼的?家裡都有誰?對她們好不好?”
“這………”劉豔芳遲疑了一下,說道:“大伯,兩個姐夫家裡都一般,家裡也是平常人家。”
“至於他們跟兩個姐姐怎麼樣,您到時候直接問燕子姐她們吧,我怕說多了她們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