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這個時候還沒睡,見到陳一舟回來,“婁伯父他們走了?沒出甚麼事情吧?”
“沒有。”陳一舟說道:“一切順利,我看著他們上了火車。”
“火車?”於莉說道:“ 他們不怕露餡嗎?”
“你要相信他們的能力。”陳一舟笑道,“既然他們敢這樣做,肯定就有十足的把握。”
“放心吧!沒有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再說了,這個計劃,他們可是計劃了很久的。”
“對了,媽跟爸這兩天怎麼樣?”
“爸還好,看不出甚麼。”於莉說道:“自從我告訴他們實情。”
“給他們看過,海棠寫給他們的信和生活照後。”
“媽就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笑的,有時候還罵你兩句!”
“弄得我這兩天,只要一去大雜院,鄰居們就勸我多陪陪媽,他們都懷疑我媽精神不正常!”
“哈哈………”陳一舟笑道:“這也算是歪打正著吧?就這樣挺好。”
“好個屁!”於莉翻了個白眼,“誰願意頂著一個神經病的名頭啊?”
“沒事。”陳一舟說道:“等過段時間就好了。媽突然大悲大喜,有這個表現很正常。”
說完伸手摟著於莉,“媳婦,咱們早點休息吧。”
…………………
第二天上午十點,陳一舟正在辦公室裡打發時間。
“哐當!”
辦公室門被人大力推開了,陳一舟正準備發怒。
卻看到是一臉焦急的舅媽沈秀蘭,她前幾天請了假,不是應該在家休息嗎?
連忙問道:“舅媽,您怎麼來了?有甚麼事嗎?”
沈秀蘭焦急的說道:“一舟,你舅舅出事了,你一定要救救他!”
“甚麼?”陳一舟一驚,“您聽誰說的,他出甚麼事了?”
“是車隊的人剛到家裡通知我的。”
沈秀蘭說道:“你舅舅前幾天,開車去甚麼草原,給咱們廠拉一些小牛小羊回來。”
“廠裡昨天得到訊息,你舅舅他們根本就沒到那裡。於是拜託牧場的人幫忙尋找。”
“牧場那邊的人在尋找之後,在幾十裡外的地方,發現了副駕謝師傅的屍體,但你舅舅跟卡車都不見了。”
“舅媽,您別急。”陳一舟扶著沈秀蘭坐下,“我這就去問問情況。”
說完大踏步往孫興辦公室走去。
到了辦公室,孫興辦公室裡,已經有好幾個人。
好久沒見的副處長韓守業也在。
“陳處長,你來了!”孫興說道:“出了點事,我正準備叫人去找你。”
跟著朝幾人一指,“韓處長就不說了,這是廠車隊的隊長馮華同志。”
跟著指著他旁邊,一臉悲傷的中年人說道:“這是謝德旺同志。”
陳一舟招呼道:“馮隊長你好,謝同志你好。”
兩人回應道:“陳處長,你好。”
“是這樣。”孫興說道:“前段時間,咱們廠的三產決定養一批牛羊。”
“車隊這邊,就派了兩名司機師傅去草原里拉。”
“結果昨天廠裡得知,他們根本就沒有去。”
“今天剛得到那邊的訊息,說一位新謝的師傅已經犧牲了。”
“另一位姓劉的師傅,連人帶車不知所蹤。現場有搏鬥的痕跡,還有槍彈的痕跡。”
陳一舟問道:“處長,咱們保衛處的同志呢?”
“沒有。”孫興說道:“之前咱們跑過這條路,偶爾去採購點吃的回來,路上一直很太平。”
“我剛開始,派過保衛科的同志跟隨,這幾年就沒有派過了。”
陳一舟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邊牧場的同志已經報了公安。”孫興說道:“我已經決定了,咱們這邊,也要派人去檢視情況。”
“我準備要韓處長,帶人過去看看。”
“韓處長,您快點帶人去吧。”謝德旺傷心的說道:“一定要找出兇手,給我兒子報仇!”
“我想跟著一起去,把我兒子帶回來。”
孫興說道:“陳處長,犧牲的小謝同志,就是謝德旺同志的兒子!”
“他們父子兩人,都是咱們車隊的司機。”
“節哀!”陳一舟說道:“謝同志,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小謝同志報仇的。”
轉身對孫興說道:“處長,我去。”
“你去?”孫興下意識的看了韓守業一眼。
“對,我去!”陳一舟肯定的說道:“處長,韓處長,你們可能還不知道。”
“失蹤的司機劉紅兵,是我的親舅舅!”
“我舅媽大著肚子,現在就在我辦公室裡待著。你們說,我該不該去?”
“甚麼,劉紅兵是你舅舅?”在場的幾個人都有點驚訝。
“我就說劉師傅怎麼功夫那麼好。”馮華說道:“原來是陳處長的舅舅,怪不得。”
韓守業鬱悶了!
到軋鋼廠這幾年,雖說身為副處長,但一直就是個邊緣人物,根本沒甚麼實權。
處理賈東旭的事件,還丟了面子。被廠裡的人,恥笑了一段時間。
今天遇到這個事,好不容易孫興想到了他,自己也信心滿滿的想立功。
沒想到陳一舟又橫插一槓子,可他的理由太強大了!
作為外甥,去救自己的舅舅,誰都沒有話說!
孫興見韓守業預設了,說道:“陳一舟同志,那就由你帶隊前往。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嚴懲兇手!”
陳一舟給他敬了個禮,:“是!處長!”
跟著向謝德旺說道:“謝同志,咱們半個小時後出發可以嗎?”
“可以。”謝德旺說道:“那我先回家一趟,去準備點東西。”
陳一舟跟著又向馮華說道:“馮隊長,麻煩您給我安排一輛卡車。”
“沒問題!”馮華問道:“需要我配司機嗎?”
“不用。”陳一舟說道:“咱們保衛處有人會開,幫我多準備點油就可以了。”
“行。”馮華說道:“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陳處長,你們走的時候,到車隊來找我。”
兩人走了,陳一舟對韓守業說道:“韓組長,謝謝了。”
“沒事。”韓守業裝作不在意的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快去準備吧!”孫興說道:“需要哪些人手,你自己去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