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舟說完,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自顧自的數道:
“3”
一眾保鏢互相看了一眼。
“2”
一眾保鏢看向林世勳三人。
“1”
林世勳大喝道:“開槍!開槍!”
“砰……砰……”
“砰……砰砰……”
“唰……唰………”
一陣槍聲過後,保鏢全部倒在了地上。
陳一舟以及坐在椅子上的藍若晴,毫髮無傷。
藍若晴經歷過類似事件,根本沒有一點擔心。
“啊……有人開槍!”
“快跑……快跑………”
“殺人了……”
“哎……誰搶我的籌碼!”
包廂外面,頓時慌亂一片。
包廂裡面,林世勳三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面對這麼多槍,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陳一舟踏著一地的子彈頭,緩緩向僅剩的幾人走去。
林世勳驚慌的喊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可能沒事?你不要過來!”
陳一舟在幾人身前停下腳步。
掏出一根菸點上,開口道:“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還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林世勳說道:“我們林家可是香江頂級家族,你敢動我,肯定沒有好下場!”
“香江頂級家族?”陳一舟吐出一口煙,看向另外幾人,“你們呢?”
海少棠說道:“我是彎彎頂級家族,海家第三代的嫡系。”
章景硯說道:“我是彎彎章家,第三代的嫡系。”
陳一舟看向唯一的女性。
程若琳說道:“我是香江程家的人,我爸是香江紡織協會的會長。”
陳一舟問道:“你欺負若晴沒有?”
“我……”程若琳看了林世勳一眼,小聲說道:“沒有,我全程旁觀。”
陳一舟朝沈子瑜待的地方一指,“那你先到一邊去!”
程若琳默默的走了過去。
“蹬蹬蹬………”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包廂門被人開啟,十多個人拿著槍械湧了進來。
確定包間裡沒有危險後,在兩邊站定,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走了進來。
看了看包間裡的一片狼藉,還有一地的屍體。
眉頭一皺,冷冷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人是誰殺的?”
陳一舟吸了口煙,看了他一眼,“我殺的,怎麼了?”
老者一愣,隨即怒道:“你是哪家的?不知道在賭船上,不能隨意開槍殺人嗎?”
“我就是我!”陳一舟說道:“第一,我沒動槍!第二,我要殺人,你管不了!”
“狂妄!”老者手一揮,“你們先檢查一下!”
“是,黎叔!”四個人應聲出列,在包廂裡檢視起來。
幾分鐘後,四人覆命道:“黎叔,傷者一人,被飛刀插中肩膀。”
“死者十一人,十人被飛刀插中咽喉喪命。”
“另一人被人徒手捏碎了喉骨。他……好像是香江高家的高俊庭。”
這時只聽林世勳等人大喊道:“我是香江林家的林世勳,救我!”
“我是彎彎海家的海少棠,救命!”
“我是彎彎章家的章景硯,快救我們!”
沈子瑜跟程若琳兩人,沒有發聲求救。
“甚麼?”黎叔心裡一震,大喝道:“快保護幾位少爺!”
“砰!”
一把椅子落在黎叔面前,陳一舟手裡出現一把飛刀。
盯著黎叔說道:“我只說一遍!在我的事情沒處理完之前,椅子就是界限。誰過誰死!”
“老頭,我不想多殺無辜。他們那麼多人剛才拿著槍,也沒把我怎麼樣!”
“你呢,好好掂量掂量再做決定。別好好的,把命留在這裡了!”
“你……”黎叔自從當管事以來,賭王有時見了他,都會給個笑臉。
更不用說旁人了。哪受到過這委屈,怒吼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嗖”
一道白光一閃,黎叔仰面就倒。
旁邊正準備衝的人嚇了一跳,慌忙停下了腳步。
“你……居然真的殺了黎叔!”
“你怎麼敢的?”
“你完了!你今天別想活著離開賭船。”
林世勳等人也嚇了一跳,這人是個神經病吧?
居然連賭場的人都敢殺!
藍若晴走過來擔心的說道:“陳大哥………”
陳一舟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你跟在我身邊就行!”
跟著對賭場裡的人說道:“我不管你們老闆是誰,今天誰敢阻攔我辦事,死!”
賭場裡的人一聽,看了看地下的黎叔,有兩個人馬上轉身離去。
陳一舟轉身看向林世勳等人,拿出一根菸點上,“你們是覺得有人能救你們?”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求助。”
林世勳等人大喜,“你說真的?”
陳一舟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真的!”
林世勳連忙對程若琳說道:“若林,快,聯絡我爸他們,要他們來救我們!”
海少棠跟章景硯也說道:“程小姐,麻煩你給我們家裡也說一聲。”
程若琳點了點頭,看向陳一舟。
陳一舟說道:“你可以去求援!”
“但是,時間只有一小時!”
“還有,你跟沈子瑜每人準備一個億的賠償,算是給若晴賠罪!”
“否則,死!”
程若琳心裡一顫,我跟沈子瑜值一個億嗎?家裡會出這個錢?肯定不會!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陳一舟補充道:“這一個億你們乖乖出了,你們兩個人活!”
“如果不出,等你們死了,我再親自去你們家裡拿!這賬賴不掉!”
“是!”程若琳答應一聲,滿腹心事的向外面走去。
屋裡屋外的人,都覺得陳一舟瘋了!
他這是想幹甚麼?一個人硬剛五大家族?
不!他還殺了賭船的管事黎叔!
他以為他是誰?面對這些勢力,居然還自大的在這裡等著!
“咕嚕……”
陳一舟看向捂著小腹的藍若晴,問道:“餓了?”
藍若晴不好意思的說道:“陳大哥,我……”
“沒事,我正好也有點餓了!”陳一舟說完看向門口戒備的賭場人員,“你們去準備些吃的送過來,放心,我給錢!”
…………
賭船頂層,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不遠處的小舞臺上,一個帥氣的青年,正拉著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