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何雨柱,都紛紛過來跟他交談。
何雨柱哪見過這場面,掏出煙敬了一圈,就跟眾人結結巴巴的交談起來。
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何雨柱對眾人的問話知無不言。
沒過多久,自己的老底,就被眾人掏了個精光。
秦昌平朝秦昌浩看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不約而同的起身來到了門外。
“大哥,這小子怎麼樣?”
“還行!”秦昌平說道:“除了人樣子,其他的,至少都比賈東旭強!”
“我看他對淮茹也還不錯,淮茹跟著他,應該能把日子過好!”
“就是……”秦昌平停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傢伙說話不把門,你得跟淮茹說說,要她管管。”
“好!”秦昌浩點點頭,接著小聲說道:“大哥,他還給淮茹在軋鋼廠弄了一個工位,後天報到!”
“啊……”秦昌平一驚,“這傢伙是下了血本啊!昌浩,恭喜你!”
“呵呵……”秦昌浩笑道:“大哥,同喜同喜!”
“對了,你錢湊得怎麼樣了?柱子說淮茹的工位,他就是找陳科長幫的忙!”
“湊了800塊!”秦昌平給秦昌浩遞了一根菸,說道:“也不知道夠不夠?”
“應該差不多!”秦昌浩一指屋裡,“柱子給淮茹弄的工位花了700塊!”
接著問道:“大哥,你……準備讓誰去?”
“我想讓其書去。”秦昌平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還沒跟他們講!”
“我怕其才夫妻有想法。可其書到現在還沒娶老婆,假如有了工作,娶老婆應該會很簡單。”
“這確實不好辦!”秦昌浩想了想,說道:“大哥,其旺的錢我已經有了。”
“其興手上也還有些錢,本來是給淮茹準備的。”
“到時候,讓他拿給你,你再想想辦法。”
“實在不夠,咱們就上一趟山!”
“好吧!”秦昌平說道:“咱們說了這麼多,還要看陳科長肯不肯幫忙。”
“明天淮茹結婚不是擺酒嗎,咱們一起去,要其興去探探他的口風。等下,咱們也可以問一下何雨柱。”
“好的,大哥,咱們進去吧!”
兩人進了屋,卻沒看到何雨柱,一問才知道他跑廚房去了。
原來何雨柱不善跟人聊天,想到今天來的都是秦淮茹的親人,就決定給他們露一手。
何雨柱的廚藝確實不錯,廚房不久就出來一陣陣的香味。引得女眷都跑去觀看。
何雨柱看她們來圍觀,更是玩出了花活。
一頓操作猛如虎,一把菜刀耍得賞心悅目,鍋鏟搞得眾人眼花繚亂。
一頓飯,也是吃的秦家眾人滿意至極,紛紛誇讚他廚藝高超。
何雨柱喝了幾杯酒,飄了!
拍著胸脯,一伸大拇指說道:“不瞞你們說,在我們那一片,說起炒菜,我就是這個!”
“周圍有個紅白喜事,都來找我!”
“遇到忙的時候,都是我挑主家!我看不順眼的,錢再多,我都不拿正眼瞧他!”
“軋鋼廠知道吧?裡面有專門招待領導的地方。”
“不瞞你們說,主廚就是我!離了我,他們玩不轉!”
“所以啊,廠長他們招待客人,都得跟我說好話!”
“我要不高興了,呸!都吃我的口水吧!”
秦淮茹看何雨柱越說越不像樣,拉了拉他的衣袖,“柱子,你喝醉了!多吃菜,少說話!”
“我沒醉!”何雨柱豪氣的說道:“秦姐,你以為我是許大茂啊?”
“我再喝一瓶都沒問題!大伯,爸,來,咱們繼續喝!”
秦昌浩皺了皺眉,這何雨柱甚麼都好!可惜了這張嘴!
要是這些話傳到廠裡,何雨柱估計要被打入冷宮。
這時,只聽一個稚嫩的聲音問道:“姐夫,你這麼厲害?可軋鋼廠那麼大,真沒有人比你更厲害嗎?”
何雨柱尋聲一看,只見秦京茹正用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
“這個嘛……”何雨柱老實說道:“確實有!可他不是我們食堂的!”
“說到他,爸和大伯也認識,就是住我們院子裡面的陳處長!”
“陳處長?”秦昌平說道:“柱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只認識你們院子裡的陳科長!不認識甚麼處長!”
“就是他啊!”何雨柱解釋道:“他前一段時間升處長了!不信你們問秦姐。”
“是的!”秦淮茹說道:“前段時間,軋鋼廠擴建,他從副科長升到副處長了!”
“嘶……”秦昌平吸了口冷氣,“妖孽啊!”
“柱子,他比你還要小几歲吧?這麼年輕就是副處長了,不得了啊!”
“是的!”何雨柱說道:“他還不到21歲!”
“嘶……”
桌上其他不認識陳一舟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秦昌浩問道:“柱子,那你跟他關係怎麼樣?”
“很好啊!”何雨柱恬不知恥的說道:“我跟他是打出來的交情!”
“現在我跟他經常一起喝酒!這個秦姐可以作證!”
秦淮茹見眾人都看向自己,輕輕點了點頭。
“哎呀!那就好!”秦昌浩舉杯道:“柱子,來,喝酒。”
……………
飯後,在黃媒婆的見證下,何雨柱給了30塊錢彩禮。
幾人商量好,明天早上,何雨柱跟秦淮茹去街道辦領證,然後中午擺酒。
秦家所有人跟黃媒婆,明天一大早趕過去。
何雨柱酒醒後,告別秦家眾人,帶著秦淮茹和秦小貝回了京城。
村裡沒有秘密。秦淮茹離婚,又結婚,還有了工作的訊息,沒過多久,就傳開了。
嘲笑者有之!恭喜者有之!嫉妒者有之!羨慕者有之!
這,就是人性!
何雨柱回四合院後,特意通知了秦其興,許大茂,陳一舟,自己明天領證擺酒的事。
秦其興見木已成舟,只能警告了何雨柱一番。要他好好對待秦淮茹,不準欺負她。
許大茂和陳一舟紛紛送出了恭喜,保證明天去吃席。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在秦其興的幫助下,把酒席所需要的東西都買了回來。
孔小翠和秦淮茹,則在家裡搞起了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