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易工啊…”王主任斟酌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是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
“但在我們這裡,處理事情都要講個前因後果!這件事我覺得吧,是你兒子辱罵老太太,不對在先!”
“因此,他被老太太的孫女,打兩下也無可厚非!而且,又沒打成甚麼樣!所以,我處罰不了她!”
“你…”易中洋怒道:“王主任,她們究竟是甚麼人?你這是在赤裸裸的偏幫,包庇!”
“噗…噗…”易中洋喘了兩口粗氣,繼續說道:“既然王主任不願意處罰她!那我就報公安,讓公安來處罰她!”
說完,盯著陳小燕說道:“小姑娘,你還在上學吧?現在認錯還來得及!要不然,等公安來了,哼哼!”
在易中洋的認知裡,普通人肯定怕公安!而且陳小燕確實打了人,加上自己工程師的身份,公安肯定會幫助自己!
陳小燕眼皮子都不抬,“你報公安吧!我等著!”
易中洋一愣,隨即大怒,事到如今,居然還敢挑釁自己!
忍不了了,向下面的人群說道:“麻煩各位鄰居,出來個人,幫我去報個公安!”
下面的人正看戲呢!誰都不願意得罪陳家,所以沒人動!
易中洋見沒人動,大聲說道:“你們不用怕她們!等公安來了,會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現場,還是沒人動!
“王主任!”易中洋語氣凝重的說道:“事情很嚴重啊?”
王主任一愣,我怎麼沒看出來?
還有,你這個人怎回事?剛才還大義凜然的批判我!轉眼又跟個沒事人一樣,跟我商量起事情來了!
簡直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表現得淋漓盡致!
“您看啊…”易中洋沒注意王主任的表情。分析道:“現在報公安都沒人敢去!說明甚麼?說明他們平時被欺壓怕了,害怕有人事後報復他們!”
王主任心想,你不是工程師!是個編劇吧?
易中洋還在繼續,“這個小姑娘身手都這麼厲害,說不定他們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這個四合院,就是他們的據點!”
說著一指下面,“而這些人,就是他們壓迫的物件!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王主任,我們一定要解救他們…”
“停…停…”王主任打斷易中洋的發言,“易工,我不知道您原來的生活環境怎麼樣!但這裡是京城,你說的這些,都只是您的猜想!”
王主任盯著易中洋,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可以負責任的跟你說!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瞎-扯-蛋!”
“你…”易中洋氣得全身發抖,“王主任,您可是幹部!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我知道啊!”王主任說道:“我可以對我說的話負責!”
“小芬!”
“奶奶!”
“你去一趟派出所!”
“好!”
易中洋有點懵,這老太婆怎麼叫人去報公安了?
“想不明白?”趙老太太說道:“易中洋,我們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沒時間聽你,用你那豬腦子編故事!既然小王說服不了你,那就讓公安來跟你說!”
易中洋大怒:“你這個…”
“唰…”
“噗…”
易中洋正說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扭頭一看,身後門框上,插著一把明晃晃的飛刀。
頓時嚇得雙腿打顫,全身冒出一身冷汗。
打起精神,故作鎮定的轉過頭,就看到陳小燕似笑非笑的眼神!
以及,她手上一把冒著寒光的飛刀!
我究竟惹了甚麼人啊?易中洋心裡開始後悔起來!
發揚風格,不住幹部樓,都是扯淡!
主要是在那裡住著,級別比自己高的人太多了!一抓一大把,住著沒甚麼優越感!
本來到這裡,就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在新環境立個威,方便以後拿捏他們!
聯絡員,就是最好的靶子!
誰知道拔出蘿蔔帶個坑!偏偏這個小姑娘,武力還這麼高!
要是她以後心存報復?不敢想…不敢想!
“哈哈…”易中洋乾笑兩聲,對趙老太太說道:“這個…老太太,您看…今天這個事,咱們就這樣算了!行嗎?”
“不行!”陳小芬帶著張所長和兩名公安進來了!
張所長來到趙老太太身前,“老太太!”
趙老太太點了點頭,“張所長,你來啦。”
張所長看向陳小燕,“是誰辱罵老太太的?”
陳小燕一指易天寶,“就是他!”
張所長一揮手,“抓起來!”
跟來的兩名公安,拿出手銬就向易天寶走去。
易天寶大駭:“爸,救我!”
易中洋張開雙手攔住兩名公安,向張所長說道:“公安同志,您是不是搞錯了?那個報案小姑娘,是怎麼跟你們說的?我兒子可是受害者!”
“沒抓錯!”張所長說道:“他竟然敢辱罵烈屬!我們必須要對他進行教育!”
“烈屬?”易中洋有點抓馬了。這家人是刺蝟吧?動不得!碰不得!
“那個…”易中洋對趙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您看我們剛來,不瞭解情況!再一個,我兒子這個人心直口快,是無心之失!您能不能原諒他這一次!”
趙老太太沒理他,向張所長問道:“張所長,因為那小子罵我,所以燕子打了他幾巴掌,你看…?”
“沒事!”張所長大手一揮,說道:“要我聽到他罵您,我也給他幾巴掌!”
“那好!”趙老太太拄著柺杖說道:“燕子,我們回家!”
陳小燕:“好。”
陳愛國一家人,也跟了上去。
“哎…老太太…老太太…”
任憑易中洋在後面怎麼呼喊,趙老太太和陳小燕越走越遠。
“王主任…”易中洋向王主任求救。
王主任向圍觀的人群看了看,大聲說道:“沒甚麼事了,你們都散了吧!”
拿過東西的人一聽,帶頭一鬨而散!
看到人少了,王主任對張所長說道:“張所長,這位是易中洋易工,是剛從東北調過來的工程師,以後在軋鋼廠工作。”
張所長一聽就明白了,合著這位還有點身份。
眼珠子一轉,“易工,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