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賈張氏嘆了口氣說道:“東旭,以後啊,在這院子裡,我們還是夾起尾巴做人吧!”
賈東旭說道:“媽,您別這麼悲觀!還有我呢!”
“你?”賈張氏問道:“東旭,自從易中海被開除後,我就要你開始找師傅。好好學習技術,提升鉗工等級,你找到師傅了嗎?”
賈東旭張了張嘴:“我…”
總不能跟賈張氏說,以前仗著易中海,得罪的人太多,現在沒人搭理自己了吧?
賈張氏看他的神情,哪還不明白!加重語氣說道:“東旭,我再給你一個星期時間!假如你找不到師傅,我就去廠裡找你們領導!”
“別!”賈東旭咬牙答應道:“媽,您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師父的!”
同樣悲觀的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她知道,易中海這次可能回不來了!
大院裡的養老體系,在易中海被抓的時候,已經土崩瓦解!
聾老太太舉目四顧,或許,這房子就是我養老的籌碼了!明天,先探探柱子的口風吧!
陳家眾人回家後,不等其他人詢問,陳一舟兄妹就主動把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是之前商量好的版本!
陳愛國問道:“一舟,那你剛才說的那些人?”
“那是我詐易中海的!”陳一舟說道:“那些人確實是真的!可惜,被他們跑了!”
陳愛國說道:“人安全就好!別的不重要!”
“好了!”趙老太太說道:“大家都散了吧!一舟,你帶燕子去一趟派出所,快去快回!”
陳愛國:“媽,那我們先走了!”
陳一舟:“好的,奶奶!”
兩兄妹推著腳踏車到了中院,叫上何雨水,一起往派出所趕去。
到了派出所,張所長把幾人迎進辦公室。
找了個女公安,給陳小燕跟何雨水做筆錄。
張所長給陳一舟遞過一杯茶,“陳科長,易中海已經交代了,跟你說的差不多。”
陳一舟說道:“沒有確切的把握,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張所長問道:“陳科長,那你說的那些人呢?”
“張所長。”陳一舟說道:“訊息,我確實是從那些人口中聽到的!可惜為了保護我妹妹跟何雨水,讓他們跑了!”
張所長一怔,笑道:“原來你是在詐他!”
陳一舟說道:“我也是不得已!我不相信有人到了那個份上,還敢頭鐵跟證人對質!幸好我賭贏了!”
張所長問道:“陳科長,對易中海你有甚麼想法沒有?”
陳一舟遞過一根菸,問道:“張所長,您這話是甚麼意思?”
張所長點燃煙,看著陳一舟說道:“我估計他這次就算不死也是無期!至於到底怎麼樣,取決於你們的態度!”
陳一舟吸了口煙,問道:“這話怎麼講?”
張所長解釋道:“正常來說,他這事沒造成嚴重後果,但因為剛剛勞改過,所以會罪加一等!但最多也就判個幾年!”
“可誰叫你家是烈屬,他這就屬於惡意報復!在加上他還說想弄你,那就是謀害國家幹部!這樣算下來,那他肯定至少無期,大機率死刑!”
張所長說到這裡,突然丟擲一個犀利的問題:“陳科長,假如易中海主動提出賠償你們,舍家保命,你答應嗎?”
“這…”陳一舟一時有些猶豫,易中海要不要死呢?
死了,一了百了!
不死的話,得他的家產!易中海雖說判無期,但以後也有機率出來,但坐牢年限肯定不會短!
答應吧,陳一舟怕被罵!不答應吧,豈不是沒有機會,看到易中海的悽慘晚年?
想到這裡,陳一舟說道:“張所長,這事我要回去跟家裡人商量一下!再說了,易中海有沒有這個想法,還不一定呢!”
“那好吧!”張所長說道:“我先給你做一份筆錄,做完了你們就可以回去了!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陳一舟三人做完筆錄已經很晚了,來到派出所門口時,發現何雨柱居然在這裡等著。
“哥,你怎麼來了?”何雨水欣喜的跑過去問道。
何雨柱摸了摸頭,笑道:“我看有點晚了,就過來接一下你!”
“哥,謝謝你!”
“傻丫頭,我是你哥!”
陳一舟看著兄妹倆的互動,覺得何雨柱對何雨水還是不錯的!當然,前提是跟秦淮茹沒關係!
不過現在秦淮茹好像改變了不少,不知道等賈東旭死後,這兩人會不會還跟原劇一樣。
四人回到四合院時,院裡已經安靜下來。
分別時,何雨柱說道:“陳一舟,很感謝你今天救了我妹妹!明天晚上,你跟你妹妹來我家吃飯!”
陳一舟說道:“不用客氣!應該是我跟你說對不起,是燕子連累了雨水!”
“一碼歸一碼!”何雨柱說道:“事實就是你救了我妹妹!雖然你廚藝比我厲害,但我的廚藝也有一些獨到之處,明天你可以嚐嚐我的獨門秘方!”
何雨水拉著陳小燕說道:“燕子姐,你勸勸陳大哥吧!我都在你家吃過好幾次飯了,你們明天一定要來!”
“這…”陳小燕對陳一舟說道:“哥,要不明天我們就來吧?”
陳一舟想了一下,點頭答應道:“好吧!”
何雨柱一喜,“那就這樣說定了,我明天給你們好好露一手!”
辭別何家兄妹,回到東跨院。兩人發現家裡人都還沒睡。
陳一舟趁機跟趙老太太提出了張所長問的問題!
婁小娥最先發言,“這人這麼壞,敢找人綁架燕子,就該槍斃!”
於莉也說道:“確實不該原諒!但從利益考慮,答應也不是不行!因為,就算他出來,也是一二十年以後的事情了!”
劉翠芳覺得兩人都說得有道理,向趙老太太問道:“媽,您覺得呢?”
趙老太太看了一下眾人,“這個決定還是你們來下!畢竟,我能不能活到他出來還不知道呢?”
“媽…”
“奶奶…”
趙老太太抬手止住眾人,“我就這麼一說!意思是不管怎麼決定,對我都沒有影響!”
劉翠芳問道:“一舟,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