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閱歷豐富,想了一下,低聲說道:“好,我們聽你的,一舟。”
這時,付廠長帶著一個青年也趕來了。付廠長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跟我來,車票在我這,咱們先上車。”
付廠長帶著眾人,找到一個火車站的管理人員,把武器備案後,直接上了火車。
付廠長帶著幾人,直接進了跟座位車廂相鄰十一號臥鋪車廂,進入預訂的包廂,對眾人說道:“都坐吧!”
眾人坐下後,付廠長指著身邊的青年說道:“這是我秘書,小吳。”
然後指著陳一舟對小吳笑著說道:“小吳,這是保衛科的陳科長!剩下的幾位都是保衛科的同志,你要跟他們多溝通,咱們倆的命可都在他們手裡!”
小吳連忙伸出手,:陳科長,您好!”
陳一舟伸手握住,“吳秘書,你好。”
等幾人寒暄過後,付廠長對眾人說道:“這趟車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有軟臥。咱們有七個人,可是隻定到了一個包廂,還有三個人是坐票,就在隔壁車廂。”
說完向陳一舟問道:“陳科長,你看著安排吧!”
陳一舟想都沒想,直接說道:“王隊長,陳宏,孫成功,你們把行李放在這裡,拿票先去找座位。然後熟悉一下週圍幾節車廂的環境。”
陳一舟頓了頓繼續說道:“等列車啟動後,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我和小呂過一段時間跟你們輪換一次,大家輪流休息。”
王隊長几人低聲應道:“是,科長!”
付廠長看陳一舟安排得井井有條,忍不住點了點頭。
隨後,陳一舟又讓呂仁找列車員要了開水,給付廠長泡了茶。
沒過多久,一陣鬨鬧聲由遠及近。
陳一舟站在過道上,往窗外望去,只見擁擠的人潮,提著大包小包,迎面洶湧而來。
不一會兒,車廂內就嘈雜四起,響起了各種聲音。
陳一舟退到包廂門口,觀察著接踵而至的人群,發現大家都是大包小包,拖家帶口的。其中有幹部,有資本家,也有表面看不出來路的人。
包廂都這麼亂,可想而知,座位車廂是甚麼模樣。
喧鬧了十多分鐘,車廂裡還偶爾傳來,因為座位而發生的爭吵。
人群消散後,陳一舟又走到過道里往兩邊檢視。
這時,從隔壁包廂走出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看到陳一舟站在過道里,招呼道:“小同志,雷好!去哪裡啊?”
陳一舟說道:“老人家您好,我去粵省。”
“那我們同路!”老頭笑道:“我係回家,你係去幹甚麼啊?”
陳一舟出於禮貌,回答道:“出差。”
這時王隊長三人,從車廂連線處走了過來,陳一舟對老頭說道:“老人家,我同伴來了,咱們下次再聊。”
老頭笑著點了點頭。
幾人進了包廂,陳一舟問道:“有甚麼發現沒?”
“沒有。”王隊長回答道:“暫時沒發現甚麼可疑的。”
陳一舟說道:“你們一定要提高警惕,輪流休息。別的不說,車上小偷肯定很多,你們可別讓人把槍摸走了!”
王隊長拍著腰間說道:“科長放心,我們會小心的。”
“嗚…”隨著汽笛聲響起,火車“哐當哐當”的開動起來。
接下來兩天,風平浪靜。幾人進出包廂,乘務員除了第一次檢查了一下,後面就沒說甚麼了。
陳一舟也到座位車廂體驗了一把,整個車廂到處是人,那環境,那味道,真酸爽!
這一天晚上,陳一舟又到了座位車廂,前後左右一看,發現已經換了不少新面孔。
王隊長說道:“一舟,其實你沒必要過來,待在包房裡就行了。”
呂仁也說道:“是啊,這裡味道太大了,根本休息不好!”
“沒事!”陳一舟笑道:“我之前一個人在京城和老家之間來回,就是這樣過來的。”
到了十點多,三人拿出乾糧吃過之後,就開始輪流休息起來。
到了凌晨兩點,火車進了一箇中等規模的車站,上來一群人後,火車車廂顯得更加擁擠了,車廂連線處都擠滿了人。
火車開動後,人群慢慢安靜下來,車廂內多了一些四處尋找空位的人。
陳一舟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他警惕地觀察著新上車的人群。可惜,甚麼都沒有發現。
到了凌晨四點多,車廂內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夢鄉。
這時,一群人突然從前面車廂往這邊走來。
陳一舟心中一緊,推了王隊長和呂仁一把,低聲說道:“小心點,可能有麻煩。”
這群人沒有停留,直接進了臥鋪車廂。但陳一舟透過精神力發現,這夥人身上都藏著兇器,一些人身上還有槍。
“壞了!”陳一舟暗道,不會是打劫的吧。
想到這裡,陳一舟站起身來,對王隊長使了個眼色,往臥鋪車廂走去。
剛到車廂連線處,列車員沒見蹤影,陳一舟就被幾個人攔住了,“回去!這裡不能過!”
陳一舟拿出車票,“我是臥鋪車廂的,為甚麼不能過?你們是甚麼人?”
講話的空隙,陳一舟已經察覺這幾個人是之前那群人中的幾個。
帶頭漢子拔出一把匕首,威脅道:“說了不能過,你想死嗎?”
陳一舟正猶豫要不要直接動手,遠處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就像一個訊號,隨著槍響,整個火車都亂了起來。
對面的漢子,把手中的匕首往前一送,喊道:“動手!”
陳一舟後發先至,伸出右手握住對方拿匕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咔嚓”一聲,手腕斷了。
大漢悶吭一聲,抬腳就踢。陳一舟用力往右一帶,大漢站立不穩,整個人被陳一舟摔在兩個同伴身上。
至於陳一舟左邊的幾個匪徒,只覺得腰椎一痛,身不由己的癱在地上,武器也不見了。
右邊幾人包括大漢,一秒鐘後,也享受了這個待遇。
王隊長呂仁姍姍來遲,“科長,沒事吧?”
陳一舟說道:“就地取材,把這幾個人綁起來。安撫群眾後在這裡守著,不準人過去,假如有人硬闖,允許開槍。”